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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学完了《五典》(1 / 1)

帝辛陛下把凤目移到殷郊身上,道:“殷洪说你们已经学完了《五典》,殷洪已经倒背如流,你也应该会背吧,就把其中的内容随便背一段你中意的给朕听听。”

殷郊暗暗叫苦,心里埋怨陛下没事找事,他平常躲着父亲考校功课还来不及,母后竟然把他往上送!见殷郊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几个字,帝辛陛下脸色冷下来:“怎么?你连句都不会背?”

姜皇后也是脸色骤变,柔声对殷郊道:“殷郊是不是太紧张了,所以时想不起来?快放松点,仔细想想!”帝辛等了会,见殷郊还是背不出几个字,怒道:“我看他就是平常太放松了,星半点的学问都没学到!”殷郊被训得耷拉着头不敢吭声。

姜皇后向帝辛赔笑:“陛下,殷郊生性聪慧明敏,肯定会背的,可能是陛下威德过盛,越训郊儿,郊儿也就越紧张,也就越想不起来了,不如缓缓,等郊儿不再紧张了,臣妾再让郊儿背给陛下听听!”

帝辛瞪着殷郊不满:“如果连见到朕都紧张得背不了功科,将来如何做天下共主?明天上午到朕的书房来,把《五典》全篇背给我听,其次《阴阳经》、《三坟》、《虞夏书》若是背不出来,你就别想吃饭睡觉了!”

“儿臣知道了。”殷郊一张苦瓜脸全是黑线。这时候,宫中李嬷嬷领着一批人抬进来两口箱子。李嬷嬷道:“姜皇后,除了国库内的些大件摆设,都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奴婢把这两个砂琐好了的,看不出内部东西的箱子全都带来了,必须打开才能明示。”

众人都凤目灼灼的盯着那两口箱子,这口箱子不小,也很沉,里面的肯定是值钱的,再傻也知道不会把一个不值钱的东西锁上,殷郊殿下迫不及待地道:“姜上卿,还不快把这口箱子打开!”

下人将箱盖掀开,露出里面的财物。居然全是一些砖头。另外还有个上锁的古董盒。众人的视线立刻锁定那只红木盒,姜老二肯定把银票全部放到了那个古董盒子里!

殷郊呵呵一笑,这得来全不费功夫,今年内帑库损失只有点点,足够宫里所有开销,这姜老二把银子转换成了银票,又轻便又好用,等拿到姜老二国库中的钱财,他就可以占为己有!到时去那里查漏补缺?这些东西不都属帝王家的。

费仲不淡定了:“微臣就说上卿舍不得交银子!国库的银票肯定都藏在这个古董盒里了,否则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把这些盒子上锁干啥?”殷郊眼睛一亮:“姜上卿,快把钥匙交出来吧!”

“这个盒子里没有银票!今年不是说有灾害欠收嘛,陛下不是还要拔付钱粮振灾,所以国库已空,且还欠着银庄的银子!”姜老二忙道:“这盒子内系机密,绝不能打开!”

姜王后微微蹙眉,有啥机密,连帝辛陛下都不能看?不赞同地看着姜老二道:“姜上卿之前还说要让陛下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今怎么突然后悔了?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在内?”

“姜上卿,现在岂是你返悔的时候,晚了!”殷郊叫道:“快把盒子的钥匙交出来,不然我就把这锁给撬开了!”姜老二故装着急地说:“殷郊殿下,那里面是……你听我的,真不能打开!陛下,陛下,盒子里只是我的私物,别打开了!”

姜老二越这么说,众人越是怀疑,尤其见他目光躲闪、象是自已的宝贝被人偷了一样,神情急切,这影帝级别的演技,让大家就更觉得某人心内有鬼。姜皇后不悦:“你现在不愿,刚才就不该请陛下作主!本宫派人大费周章地搜查完了,你再出尔反尔,是寻本宫开心嘛!”

姜老二脸上写满了不甘,似乎不知该如何处理是好。帝辛开口道:“姜上卿的私密很重要吗?不会连朕也有所隐瞒?如没有就把钥匙交出来吧。”

“……是,陛下。”姜老二无奈地向帝辛妥协,在袖子里摸了摸,拿出把青铜钥匙。还没等姜老二把这钥匙递出去,费仲就伸手抢过去:“我来开锁!”他拿了钥匙,兴冲冲的走到古董盒旁边,手脚那个快,麻溜地打开了锁,从盒子里取出一叠欠条。

殷郊瞧着不像是银票,就猜应该是钱庄的票据,不由兴奋双眼发光,连忙对费仲道:“费卿事,快拿来给本太子看看!”费仲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发烫,呵呵笑却僵在了苦瓜脸上,给也不对,不给也不对。

“费卿事!”殷郊急的催促。费仲把那些东西往袖子里?,且边?边对殷郊使眼色:“陛下,这果然是上卿贪赃的私物,还是不要看了。”殷郊不明白费卿事在暗示什么,皱了皱眉,慎重地也没有再开口。

姜皇后却不肯这么轻易放过,现也知道是姜老二贪污的私物,也疑心是费仲和殷郊几人合起来糊弄她,想私吞国库的钱财,于是冷下玉面:“费卿事,有什么东西足够让你欺骗陛下?来人,把东西交给本宫!”

费仲磨磨蹭蹭的不肯交。“怎么,本宫的话对你不管用了?还想当着陛下的面欺君?来人,押下候审,把东西传上来!”姜皇后阴着一脸黑线道。费仲也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叠东西拿出来,交给姜皇后。

姜皇后才看了最上面的几个字,脸色就变了,越往后看手抖得越厉害,最后身体往后仰,差点昏厥过去。“姜东?你咋滴了?”帝辛被这神操作吓了跳:“您跟着朕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副德性,这究竟是怎么了?”

姜皇后气得直咳嗽:“陛下自己看看,殷郊他干了什么好事!”帝辛将这些东西拿过去看了一遍,顿时脸色铁青地大怒,指着殷郊:“你这个逆子!逆子!给我跪下!”

“父皇,儿臣好歹是个太子,为什么让儿臣跪下?”殷郊感到萎屈,疑惑道。“你还有脸嘛,没砍了你还算轻的了,还不跪下!”帝辛怒吼。殷郊不情不愿地跪下,嘴里还在问:“陛下,儿臣到底做错什么事了?”

姜皇后满头雾水,在她心里,这个大儿子就是她的宝贝疙瘩,很会讨自已欢心,有什么好的饰品,最早就知道送给自已,就算犯了错误也不会是什么大事,这天寒地冻的,怎么能让儿子跪在地上。“陛下!”姜皇后道:“殷郊犯了错,陛下教训几句也就是了,为啥罚他跪下?地上那么凉,郊儿把膝盖跪伤了怎么办?”

帝辛冲姜东吼了声,“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已经让你养成什么样子了!二十万两银子!他竟然找姜上卿借了二十万两银子!朕居然不知道我生了个这么样的败家子,居然能花用二十万两银子!”

殷郊脸色骤然大变,下意识的就否认:“我冤枉,我没找上卿借钱!”“你还狡辩!”帝辛把那张纸摔到他脸上,“这借条上有你的亲笔签名,还按了手印,你还敢说没有!”

殷郊看着这堆借条,神情更是慌张了。“孽子!”帝辛气得一脸黑线,狠狠拍了碎了花梨雕花桌,“这么多钱,怎么花得完,即便每餐去喝花酒,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你把钱放哪里去了,要朕去搜还是自已拿出来?”

“没有,我真没有拿到姜上卿的银子!”殷郊一脸苦瓜样,急的快哭了,后悔得恨不得以头抢地。那天姜老二说愿意借银子给他,但要他得答应写借条,而且要把殷洪的那些也补上,必需无所遗漏。他当时也想着那天自已做了天下共主,那国库岂不成了自已的了,还借什么借,一个屁借条只是一张破纸而已,值不了几个钱,自己只要拖着不还钱,姜老二也不能把自已怎滴了,也就轻松地答应下来。还觉得这是机不可失,就报了个二十万的大数目,其中肯定包含了利息在内,也显得未来的天下共主气度开阔。

姜老二也给了殷郊一张国库的兑换凭证,可是还没等他去钱庄把钱改兑出来,票据就不知咋滴丢了,为了这事,某男还懊恼了好几天。至于为什么花费了这么多钱,全是欠赌庄的,朝歌赌房是押他太的的名份才借出来的,现在都变得结据了。

早知道他就不该写这劳什子欠条,银子没到手,事情还败得够丢脸!也怪某男这几天把借条的事都忘了,毕竟太子殿下事情多,抛到脑后也不足以怪,怎么也没想到姜老二会把借据锁在盒子里,还被帝辛陛下给搜查出来了!

刚才某男自已还极力要求打开盒子,想着自己居然如此犯贱,殷郊恨不得给自己掌嘴,来个两巴掌。殷洪见状,更是火上浇油:“父皇,大哥不肯交出来,肯定是花光了。”帝辛听,更是怒不可遏,狠狠踹了殷郊脚,国库一年收入多少自已有个数,这败家的东西花钱如流水,怎嘀一点也不觉得痛?姜皇后不干了,对这个宝贝心肝心疼得不得了,大声向帝辛叫道:“陛下,臣妾想着也不对劲呀,这殷郊向来乖巧,绝对不会借那么多银子!即便有也花不了这么多呀!这定是姜老二背后运作了什么!最大可能是某人贪污了银子,不想把钱交出来,故意陷害殷郊!”

“姜上卿要怎么陷害他?”帝辛冷道:“白纸黑字,还有手印,难道姜上卿还能逼着殷郊签名按手印吗?即便是陷害也得忍了,如果留一个这样的渣男管治天下,随随便便即可让人陷害,岂不和废物没什么两样?”

姜老二面带愧疚:“都是微臣的不好,殷郊太子说他急着用钱,微臣也没想那么多,就借给他了。早知道这样微臣就拒绝殷郊了。”

“这事说什么也不能怪爱卿你。”帝辛语气缓了缓气,对姜老二道,“爱卿就算有错,也错在你对殷郊太好了。姜上卿,是大家误会你了。”

“我觉得此事实在蹊跷。”姜皇后开口道,“殷郊天天在书房修炼,哪里花得了二十万两银子,这看就是不可能的事。再说这么多钱,声不吭的就借出去,姜老二也未免太大方了。”

姜王后说着目光在姜老二脸上扫过,神色看似春风化雨,柔和温暖,眼神却很冷的。“太子殿下说的没错!”费仲连忙帮腔:“这分明就是陷害!姜老二,你想构陷太子,也该伪造的像些,这种借据点可信度也没有!”

帝辛觉得这话不错,眼中闪过一抹怀疑,殷郊太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忙于学习,的确没什么理由花了那么多银子。此时,一个暗卫前来禀告:“陛下,暗卫在抓到了一个擅闯东宫的小厮,说是有急事前来找太子殿下的!”

帝辛道:“把人带上来!”两个暗卫押着个刀削脸,穿的还算体面的小厮走了过来。帝辛也觉得没天理了,这皇宫怎滴成了这杂七杂八的人的家了,所有无证人员都可以想来就来了,难道区区太子便可任意更改规矩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救救小的!”小厮见殷郊就在面前,转过头来看着殷郊立在自已的面前,于是大胆起来,毫无故忌地对着帝辛大吼:“你这个傻逼,敢叫人来抓在下,知道在下是谁么?不长眼的想死不成,本人是莫公子身边的阿强,现在给你长长眼,殿下与在下也是时常相见的!现在知道怕了吧!傻逼,到时看到爷别哭!”

殷郊看了这装逼货两眼,认出这家伙果然是自己好友莫公子的护卫随从,道:“蠢货,你是那里来的,本太子那认识你这莫我其妙的东西来着!本太子的名字是你所能叫的么?谁叫你来污化本太子的?”

“是莫公子和李公子让小的来找太子殿下的啊,殿下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小的呢?昨天咱们还在莺花巷共乐逍遥,当时还称呼小的说替小的买单,人生几何,共乐逍遥!”护卫阿强拉关系比谁都快,说的也地道在理:“太子殿下谁天没尽兴,今天不是还约了几位少爷去莺花巷喝酒么,几位公子见太子殿下一直没到,就让小的来找您了。莺花巷的花魅柳细细已被小的专为殿下定下来的,殿下盖了章的专用!那美女可是殿下说的女权三八红旗手,发表了当众真空走秀的义演,那可是一时万人空巷,所观之人无不暗自窃喜,殿下还说:反正不是我老婆,白看谁不看?发达了,赚大了。”

殷郊更气得抓狂,这傻逼怎么来得这么巧,身边的暗卫打听后过来,原来这小子刚到后门口,一个婆子就将他引进门,结果过了个拐弯就不见了,这傻逼正觉得奇怪,就被几个暗卫当擅闯王宫的小贼给抓起来了。

“莺花巷?那是什么地方?酒楼吗?”姜老二脸疑惑的道:“你这奴才胡说道,太子殿下威德岩岩,怎么可能去酒楼那种地方喝花酒,你这傻逼可别诬赖太子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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