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哥哥再次气到失语,唐伊连忙开始哄人:“我刚刚开玩笑的呢!你也知道,以我的修为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唐哲华这才稍稍好一点,但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真不是对他有意思?”
唐伊疯狂点头:“嗯嗯嗯嗯!真的!”
唐哲华再问:“真不是被他的脸迷住了?”
唐伊大声道:“不是!”
她笑着抱住了他的手臂,晃啊晃:“我的好哥哥,你也知道我都没见过他的,要不是那一次意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有交集!”
“再加上,他那张脸虽然还可以,但怎么也比不上你的盛世美颜啊!”
唐哲华有些招架不住:“行了行了,别闹了。”
唐伊秒变脸,放开他的手,“哦”了一声。
“可你毕竟有了君墨,如今君墨还失踪了……”
唐哲华的眉头再次拧了起来。
唐伊的面色一下子冷了许多:“当是君家之人。”
“说到这个,我倒还想问一下,你为何会被君家之人找到?”
听到唐哲华此言,唐伊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说来也奇怪,那时候我在秦秋国的秦春城,结果莫名其妙就昏迷了。等我醒来就是被送到唐家的时候了。”
“秦秋国?秦春城?你在那里干嘛?”
唐哲华问道。
“在清风楼玩啊。”
“玩什么?”
“漂亮的小姐姐喽。”
唐伊下意识开口,等反应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立刻捂住嘴看向唐哲华。
果然,唐哲华又被气的原地爆炸了:“想不到你居然还有了磨镜之好?!”
唐伊原本还想矢口否认,但转念一想,又道:“是又如何?这下你就不用担心我对那位有什么想法了吧?”
唐哲华在心中呐喊:我宁愿你真的看上了君胤也不想你成为一个磨镜!
“你这样,可曾有为君墨着想?你想过这样做他就成了没有父亲的孩子了吗?”
唐哲华抑制住心塞的感觉,无力道。
唐伊小声逼逼:“说的好像我不这样做,小墨墨就有父亲一样。”
唐哲华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然而唐伊并没有感受到自家老哥的崩溃,还又来了一刀:“再加上我早就和小墨墨说过了他是一个注定没有爹的娃,他也表示理解,还说如果有两个娘也行。”
唐哲华愤怒:你这个魔鬼!有你这样养娃的吗?!
唐伊小声嘀咕了一句:“诶,我想娃了。毕竟也好多年没见了。”
再加上君墨这么贴心,简直是个绝世好儿砸!
“咳咳!”唐哲华轻咳一声,道:“今夜你先回去吧,待明天再议。”
唐伊“哦”了一声,“那明天见?”
唐哲华嫌弃摆手:“走走走!”
……
晚间,满院银辉。
易梧闭眸站在空地上,细细地感受着四周的动静。
她忽然睁开眼睛,快步走到一棵古树前,指尖微动间,那古树上便现出了一个巨大的树洞。
她面色平静地俯身从树洞中将什么东西抓了出来。
“咦?居然是一个小孩子?”
待感知到自己手上是一个人时,易梧有些惊讶。
沉思片刻,她带着那孩子回到了厢房,将他放在了椅子上。
“幼崽啊……为何会被藏在那里?”
易梧凝眸看着那尚在昏睡中的孩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触向那孩子的手腕,“居然也是咒术吗?”
这次的咒术之力过于微弱,以至于她都差点忽略了这咒术之力。
她的面色冷了几分:“居然已经开始对幼崽下手了……”
她只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一手捏着那孩子的鼻子,一手将瓶中之物喂给他。
待确定瓶子空了之后,她将瓷瓶放在桌上,沉默地坐在一旁。
不过一会儿,原本还昏迷中的人睁开了眼睛,略显迷茫地看向四周陌生又熟悉的环境。
易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下来,但还是略显生硬:“你醒了?”
——
:这里说一下磨镜是什么(如果知道了就跳过吧)
在中国古代,男同性恋称为“断袖”(又称有着龙阳之好),女同性恋则叫作“磨镜”。
磨镜:即磨冶铜镜也。
而把女同性恋叫作“磨镜”的意思就是:双方相互以厮磨或抚摩对方身体得到一定的性满足。
由于双方有同样的身体结构,似乎在中间放置了一面镜子而在厮磨,故称“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