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他们正朝港口而来。”一个西装革履的探员冷静的做着报告。
“shi是吗?这算是个坏消息吧!”范尼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您判断得没错,是个坏消息。”探员不慌不忙的答道。
“na那你还汇报得这么的若无其事,能不能带点紧张感啊?”范尼突然变了脸色大喊着站了起来。
“这不是怕又吓着您吗!”探员解释道。
“xia吓你妹啊,信不信我把你剁碎了喂鸽子?”范尼额头暴起了青筋,“neng能不能正常点做个报告?”
坐在桌角的鸽子用鄙夷的眼光瞄着范尼,此刻它要是不忙着咀嚼嘴里的食料,肯定最想说出口的一个词就是白痴。
探员深吸了一口气,马上脸色大变的说道,“我们的人在村口遭到三只远古恐龙的袭击,黑胖子中士被其中一只虐到怀疑了人生,虽然村口现在仍处于交战状态,但是有几个村民和彡夜人一起冲出了重围,现已奔港口而来。”
“zhi只有几个人吗?”范尼听到人数不多便放心下来,“na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叫队伍摆好阵型,然后去把那个叛徒拖出来,我要让他们看看,跟联盟作对的人会落个什么下场。”
“是,长官威武!”探员敬了个礼随后走出了办公室。
赤日炎炎,通往港口的主径上,小跑着五个人影和一只缓缓飞行的宠物,前面是汗流浃背的拉里、老莫和老曲,后面跟着夜人、唯唯和噗噗。
“怎么办现在?”老曲一边用手捂着肚皮上的伤口,一边看着远处进入港口的大门,门下整齐的站着至少不下二十个人。
“那应该是最后一道障碍了吧!”拉里双手撑着腰,虽然还一路小跑,但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可我们也就这几个人了,后面也没人再跟上来。”说话的老莫也已经气喘吁吁了。
从村口突围出来之后,唯唯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她似乎从来没有感到心情这么复杂过,今天她体验到了一种心情很低落的感觉。
“怎么了?”夜人开口问她。
“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样了。”唯唯低垂着头说道,飞在她头顶的噗噗也跟着垂丧起来。
“不要难过,至少在离开奇缘岛之前不行,”夜人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们不能让大家的努力白费掉,他们的好意,我们一定要铭记于心。”
“ha哈哈哈哈……”范尼站于队伍中间,确认他前方只有这五个人之后大笑了起来。
五人闻声站停了脚步,此时离眼前那支队伍相隔仍有二十多米的距离,不过足以让他们看清了对面战力的配置。
十名黑色西装革履,头戴黑色硬礼帽探员,他们统一右手握着一把步枪,这原本是属于联盟军一等士兵标准配备的全自动突击步枪。
这个时代的远程兵器大多数已经不再采用实体子弹了,因为实体子弹会受膛线、引力和风的影响使着弹点产生误差,取而代之的是能量弹,由红色以上级别的充能石提供能量来源,原本装子弹的弹夹变成了装长条形状充能石的晶夹。军方所用的这种步枪,有效射程可达三百米,这是子弹能量耗尽的最远距离,百米之内能直接贯穿人体。
除了十名黑衣探员之外,剩下的都是蓝色军衣的联盟军士兵,肩头佩戴的都是三杠青铜肩章,属于一等士兵,他们手持长刀,立于黑衣探员之后。
“hai还不错啊,居然能冲到这里来,”范尼贼笑道,他似乎心情不错,“bu不过正好,省得我再煞费苦心的到处搜寻。”
“shao少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范尼指着夜人说道,“hai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就你身边这几个村民是不可能保得了你离开奇缘岛的。”
“你是谁啊,干嘛说话这么结巴?”唯唯没好气的冲范尼喊道。
范尼一下子就沉下了脸,“xiao小妹妹,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啊,我这是结巴吗?”
“口吃?”她继续说道。
“zhe这不是一个意思吗?”范尼大怒着喊道,他没想到会有人敢当面调侃他说话的毛病,而且还是一个小女孩。
他身后的队列中,也有人窃笑了几声,“shi是谁在笑?”范尼猛一转头,所有人都恢复了威严的站姿。
范尼整理了一下仪容,再次看向夜人,“zen怎么样,别再不知好歹了,连累整个村子的人为你受罪,你良心何安啊?”
“你还想对我们奇缘岛的村民做什么?”夜人听他提到了村民不由得激动起来。
“ni你们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范尼咬牙切齿的说道,“ni你们面对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正义的组织—八王世界联盟,要不是我们维护着世界的和平,你们能过着这么舒服的日子吗?如今居然还敢造反……”
“放屁!”老莫厉声喝断了范尼的话,“你们的正义是让狗啃过了吗?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能有多大的过错,被你们驱赶到这里,而一个孩子又能对你们造成多大的威胁,从一出生就被你们剥夺了自由,你们因此封锁了整个奇缘岛,有征求过我们本地人的同意吗?有把我们当成人平等的对待吗?”
对于老莫的这番言论,范尼似乎没法反驳,这其中的缘由他还没有那么高的权限获得知情权,他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不过,被一个平民开口辱骂,还是让他非常的恼怒,“kan看来,你们是打算继续抵抗下去了,那我就让你们先看看,跟世界联盟作对的人会落下个什么下场。”
在他一声令下,两个联盟军士兵从旁边的登记站后面拖出了一个人,他两只手臂被抬拽着,头部垂吊,膝盖往下摩擦着碎石地面,蓝色连体军衣上浸满了暗红色的血渍,没走多少步,他们就将他抛在了路边,他趴在路面上,一动不动。
夜人咬紧了牙关,愤怒的握起了拳头,唯唯抬步跑向泰勒,却被拉里一把拉住抱回了怀里,“唯唯冷静一点。”她发现对面十个黑衣探员因为唯唯的突然举动而举起了步枪。
“你这个坏蛋,为什么要把泰勒队长弄成这样?”被拉里环抱着的唯唯指着范尼放声喊道。
老莫和老曲则是面面相觑,“怎么回事,泰勒不是他们的人吗?老曲心中疑惑。
“zhe这个叛徒,差一点就把我们世界联盟给坑了,”范尼翘着嘴角狠狠的说,“zhi直到昨天晚上我才知道,这个人早就已经不是我们这一边的人了。”
庆典前一天的晚上……
村口的小教堂里灯火通明,亮光从花窗和墙上的那个大窟窿散射出来,墙边散乱的放置着一堆砖块,泰勒正用铲子搅和着水泥和沙子的混凝物。
“两个该死的小鬼,肯定是故意的,”他嘴里絮絮叨叨的抱怨着,“都要走了还不忘给我来这么一出,我这要补到什么时候才补得完啊!”
他将泥浆铲进桶里,提到墙边,一手拿着小平铲铲出泥浆,一手拿起砖块不慌不忙的堆砌着,“算了,过了明天,估计也不会再有机会动手砌墙了。”
“yo哟,泰勒队长,你家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弄出这么大个窟窿?”范尼大老远的就寒碜起泰勒来。
“嗯?!”泰勒一惊,转头望去,有八九个人影正朝他走来,待他们走近之后他才看清,其中八人一身黑色西装,还有一人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那人身穿蓝色连体军装,是他的一个部下,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部下会跟在这帮人后面。
“请问你们是?”泰勒问道。
“o我叫范尼,我们来自联盟安全总局,”范尼边走向泰勒边说道,其他人则站停下来,“别告诉我,你不认得这个部门。”
泰勒变得不安起来,他知道这个部门是干什么的,这么突然就到奇缘岛来,肯定没有好事。
“长官,您好!”他起身冲范尼敬了一个礼。
“bu不用客气了,都是自家人,”范尼直走到泰勒跟前看着他的眼睛说,“dui对吗?”
泰勒避开了与范尼眼神的交接,他开始紧张了,“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ye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跟你聊一聊。”他边说边走到墙角边,扫视了一眼小教堂的内部。
“聊什么?”泰勒问道。
“o我来这之前了解了一下你的工作任务,也看了你这些年递交上去的工作报告,”范尼转过身看着泰勒说道,“shi十七年前你担任了奇缘岛的守卫队队长一职,除了负责封锁奇缘岛之外,最重要的一项任务就是对一个名叫彡夜人的孩子进行全天候的监控,并记录他每天的日常,适时的向上级反应他成长过程中有什么特别的变化,直到他年满十八岁,之后无条件的将他移交到联盟监狱,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您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上级给我的任务。”泰勒答道。
“ng从你的报告来看,没有任何的不妥,一切都很正常,”范尼突然沉下了脸,“dan但是,有些事吧,它越是正常反而让人觉得越不正常。”
“您到底想说什么?”泰勒故作镇定的加重了语调,他已经感觉出来了,自己已经被怀疑了,他被部下出卖了。
“o我都说了,想跟你聊一聊,诚实的聊一聊。”说话间范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小盒,摁开了盒盖,拿出一粒扁圆型的紫色药片。
“你…你拿的难道是……”泰勒惊恐万分,说话开始不利索了。
“kan看来你知道这个东西,”范尼一边捏玩着药片一遍说道,“zhe这种药片有个很不错的名字,叫‘忠诚的伙伴’。”
“zai在我们这个部门工作的人通常接触到的都是一些隐秘的东西,所以干这类工作的人忠诚是最重要的,如果我们的内部人员被敌人渗透了,那么就会威胁到组织或者国家的安全,”范尼继续说道,“ren人的忠诚是永远没办法保证的,它会因各种因素的影响而改变,因此为了保证我们内部人员的绝对忠诚,每个人都会定期的服用这种药片,服下药片的人会分裂出第二人格且进入绝对服从的状态,再由专门负责的人进行问答评估。
”zen怎么样,现在你有两种聊天方式可以选择,一种是主动,一种是被动,”说着范尼走进小教堂,“o我们得找个地方坐一坐,无论你怎么选,总不能一直站着说吧。”
‘不行,如果吃了那东西,那夜人和唯唯明天离开的计划就完全暴露了,而且那么多年来的努力……’泰勒心想,他看了看泥浆旁边的半包水泥袋,不管怎么样他都绝对不能吃那片药。
泰勒迅速的抓起了水泥袋的底角,朝他后方那八个人挥甩,水泥粉尘一下子就弥漫开来,他们咳嗽着淹没在粉尘当中,泰勒趁着混乱朝小教堂后方的林子跑去了。
“pao跑,就说明了他确实是有问题,”范尼捂着嘴喊道,“i给我把他抓回来,今晚必须得问出点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