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之于，离老者不远处，传来一阵水花声。是一个少年走出水面，来到了岸边，手里，还拉着一个女孩。
两人坐在湖边，依偎着，浑身湿透，看起来可怜极了。
许久，向男抬头望向天空，刺眼的阳光让人很不适，“要赶紧回去了，晚上还要晚修。”
向男才刚起身，巨石上的老者开口道：“何不留鱼乐？”
风和日丽，湖面波光粼粼，有很多鱼儿无忧无虑正在畅游。这一问，向男迷惘了心神，“为什么？”
“这里的水很暖，可以一直…一直泡。”
忍不住化作鱼，顺水流游到底，那时候说的话，大家…，“爷爷、班长、同学、大家…”向男突然想到了很多，那年、那人、那事，不能这样沉沦下去。
耳边、脑中、心里，他说、她说、它们说：“
好好读书，以后像你向淮哥一样，考上大学…
好羡慕啊，明海大学…
大学光宗耀祖，大学有出息，大学…
……”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向男抓住了稻草，“我要出去，我要考大学。”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向男这一出，令老者很诧异，想到了两个混小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
老者沉默了，明白这个胡同口，对向男来说，是死的。
可向男见对方没有回应，倔了个脑袋，重复着：“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
“闭嘴！”老者听向男又开始子起来，感觉头大，“一副死鱼眼，真想抽上去。”
砸吧砸吧嘴，老者伸手拿起木棍，甩出了草绳，又逗起鱼来，“要是论下去，会不会和那小子一样，原地爆炸？”
无风起浪，鱼来鱼往，角逐草绳，难咬、难咬。老者微微笑，鱼嘴纹杆上杆：“罢了罢了，有点盼头也好。”
……
夕阳黄昏，城中老街。
骑三轮车收破烂的老头，关掉喇叭，以结束一日劳碌：“郎里个朗里耶…收到个好破烂，回家吃饭睡好觉…”
破人破车破歌，毫无旋律，不过也不难听，最起码老头自个很安逸：“这次回家，看老婆子怎么说，哈哈哈”
老头很得意，迫不及待想要回家炫耀，腿脚也更有劲。可惜路途不平，骑快了很是颠簸。而车后放置的破旧物件，也是哐哐作响。
“遭了！”想起后面，刚回收的东西，老头心里咯噔一下，急了，赶紧停下，看看有没有出问题。
车厢里有不少物件，很多都是平常人家遗弃后，老头从垃圾推里淘出的。有遥控器、玩具、布娃娃、废铜烂铁各种东西，其中瓶瓶罐罐居多。
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已经是破了，还能怎么样。只有，在最下面的纸箱子，才让老头紧张着。
推开杂物，一把打开纸箱，里面是一台老电视机，除了特别旧，并没有什么损坏。
“还好垫了一层泡沫。”，老头笑了，低声嘿嘿嘿，有那么点痴呆的意思。
安心后，收拾好东西，慢慢蹬起三轮车，老者悠哉悠哉：“走起，回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