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做梦也没想到,此次铸剑山庄之行,竟然有这么多意外收获。
“不知庄主见过催命婆婆没有?”
饭桌上,燕云和柳长风一家四口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闲聊着。
“你看我真是人老记性差,令主此行主要目的是要找催命婆婆,哎,说起这人,其实过去倒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大恶,不过??????不过??????”
“爹,不过什么,你怎么老是说话吞吞吐吐,一点不爽快。”柳玲玲也不知是心系燕云的事而着急还是总喜欢和人作对。
“小丫头,你懂什么,闭嘴!”秦巧云横了女儿一眼。
柳长风说道:“这催命婆婆很少与外人交往,关于她的事我们也只是听说,没有见过其人,据说她最看重自己的容颜,她擅长采补之术,专门挑选年轻力壮的青年男子,供其享乐,同时把采补之术和修炼武功融合在一起,其功力高得惊人,如果施针之人果真是她,令主千万要小心。”
“燕大哥,有我陪你去,什么也不怕!”柳玲玲喜滋滋地嚷道。
“玲玲,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令主一身修为,岂是你能相比的,你去干什么,只能让令主分心。”
“娘之言有理,小妹自小任性,不如我陪令主前去一探崤山。”柳沛只比燕云大五六岁,年轻好动,如果不是恪于家训,早就跑到外面闯荡去了,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岂能不为自己争取。
“哥!你怎么忘了铸剑山庄的规矩,不许去江湖走动。”柳玲玲搬出了家规。
“小妹,你不是一直在外面跑么。”
“我不同!”柳玲玲断然否定了柳沛的观点。
“怎么不同?”柳沛愕然。
“哼,笨!比呆头鹅还笨,你是铸剑山庄的传人,我是吗?”
柳沛语塞,急得脸颊都红了,“是你自己不学的。”
秦巧云见两人争执不休,发话道:“别争了,你们谁也不许去,长风,还是你陪令主走一趟吧。”
“不行不行,爹绝对不能去。”柳玲玲急得双手直摇。
“你爹怎么不能去,难道你爹的武功和江湖经验比你差?”秦巧云斥责道。
“我爹的武功当然比我好,江湖经验么,则难说,娘,你看爹一副老实人的样子,肯定轻易就会上当受骗,哪像我如此机灵聪明,何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不是说催命婆婆擅长什么什么术,如果催命婆婆看上了爹,爹回不来怎么办?你说是吧,嘿嘿!”
“你这丫头,怎么老是没规矩!”秦巧云扬起手就要教训柳玲玲。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们争了,谁去我看还是由燕大哥决定吧。”柳玲玲早已溜到燕云身后。
“燕大哥,你说我去是不是你最得力的帮手?”
燕云看着她狡黠的眼珠子,真是两难。
“这样吧,去崤山的路我不是很熟悉,我看柳姑娘聪明过人,让她给我带带路,两位前辈放心,到了崤山,我独自进去,绝不让柳姑娘轻易涉险。”
“多谢燕大哥,来!燕大哥,我敬你一杯!”
柳玲玲目的达到,像一只小鸟雀跃着跳回位子。
秦巧云一来是担心女儿任性,给燕云添麻烦,二来也是为燕云考虑,催命婆婆毕竟是老辈人物,又几乎没有在江湖走动,其功力高到什么程度,无人知道,见燕云也主张玲玲去,也就作罢。
“好吧,只是玲玲,你可千万不要任性胡来,动不动就使出小性子,坏了令主的大事。”
秦巧云叮嘱道。
第二天一早,燕云和玲玲踏上了去崤山的路。
崤山,是秦岭东段一支主要的山脉,以古崤县而得名,地势险峻,附近更有函谷关战略重地,据《春秋》记载,晋人败秦师于崤,既是此地。
崤山中有南、北二崤道,又称南陵、北陵。相传战国时,孟尝君一行逃离秦国,到达此地正是半夜时分,当时秦法规定“日入则闭,鸡鸣始开”,于是,孟尝君随行之人,便模仿鸡鸣,以致群鸡一齐和鸣,官吏遂开关,孟尝君一行得以从容通过。
燕云和柳玲玲在三天日落之前,到达了崤山。
“玲玲,你可知这附近有集镇,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吃点东西。”
赶了一天的路,燕云倒是没什么,可玲玲已经是香汗淋淋。
“燕大哥,我们何不立即进入崤山。”
“不急,玲玲,你看你这一路已经累成这样了,我们还是先吃点东西,等养足精神再去。”
“好吧,燕大哥,我听你的,这里我曾经路过,在这西南三里之地,正好有一个集镇,我们就去那里。”
两人来到集镇,玲玲见燕云向一家客栈走去,“燕大哥,去客栈干什么?”
“我先给你找个落脚的地方,等会儿吃完饭你好好休息一下。”
“怎么?燕大哥要抛下我?”玲玲一听,眼角瞬间湿润起来。
“玲玲,我怎么会抛下你,你别想多了,崤山地形险要,催命婆婆又非等闲之辈,我来时答应过秦前辈,绝不让你轻易涉险,今晚你先住下,等我一探崤山后,便来找你。”
“燕大哥,你这不是抛下我是什么?你嫌我会成为你的累赘,那我不再跟着你便是了。”玲玲越说心里越难过,泪珠儿也滚了出来。
女人的眼泪具有无穷的力量,两人从敦煌一路走来,不仅玲玲一颗芳心已经装满了燕云,就是燕云也觉得只要看不见玲玲,心里就空落落的。
“好了。玲玲,既然如此,我们一起进入崤山,如何?”
“燕大哥,你真好!”玲玲再也管不了自己,一下子依偎着燕云。
闻着玲玲发际淡淡的幽香,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燕云的心蹦蹦直跳。
“玲玲,你看别人看着我们呢?”
“我才不管,要看就看,反正我就是不要你离开我!”
感情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住,玲玲紧紧抓着燕云的手臂,这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甚至比她自己还珍贵。
她不想有那么一天,那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手中滑落,她的心已经属于他,她的灵魂已经附在了他身上,他就是一个巨大的磁场,已经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吸着。
燕云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玲玲对他的爱意,他深深明白,他也好想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温存融入自己体内,但燕云没有这样做。
血海深仇,他要担当起来,面对的敌人势力那么强大,如果有一天,自己??????
燕云不敢想下去,他不想让玲玲的一番深情付之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