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鞭子抽在身上,那个是撕心裂肺的皮肉之苦,苏晚晴在监狱里可是挨过一次,她可不想再挨+。
当然,莫不凡也不会让她挨鞭子,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他正要向黑鲨使眼色,没想到苏晚晴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直接抱住他,可怜怜巴巴疲道:
“三爷,人家好怕怕哦,小心心都要快跳出来了,你妹妹她欺负人,你也不管管,好可怕的妹妹哦呜呜嘤嘤”
黑鲨听了,满身鸡皮疙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很尴尬。其实他很想说:苏小姐,你不用那么夸张,我就在你身后,莫宝琳那皮鞭绝对抽不到你身上。
莫不凡有严重的洁癖,他是不允许任何人,包括漂亮的女人碰自己。除非他病发的时候,头脑不清醒。
可是,苏晚晴就像八爪鱼,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了。
莫不凡警告道:“苏晚晴,如果你还想要自己小命,马上给爷松开!”
苏晚晴这时,抬头看了一眼莫不凡,那眼神充满着狡诈。
莫不凡暗呼不好。
果然,苏晚晴撒娇道:
“嗯人家不嘛!不松不松!人家才不松呢。
你要人家的时候,就说要照顾人家一生一世,爱人家一万年,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你都把周星星对紫霞仙子说的那段‘爱你一万年’情话说了一遍,人家昨晚好感动哦。你还发誓说,如果你做不到,你就不是男人!
现在离一万年还远着呢,二十四小时还不到,你妹妹欺负我,你就不管了吗?莫不凡!你还是不是男人?”
卧-槽!这话说得真是比虎狼之词,还虎狼之词!
就连谭韵听了,都满头冷汗。
这苏晚晴的头,还真是不怕开封府的三大铡刀砍头呀!
黑鲨不忍心,只好闭上眼,嘴里默念:“南无阿尔陀佛”
莫宝琳听了,特别高兴,这么多年,她还是了解这位大哥的脾气的,手里的皮鞭不由得做了准备,朝着苏晚晴方向试了试。
莫不凡也没想到,苏晚晴这个妞这么虎的,说话不计较后果,难道她就吃定自己吗?
他脸色青白,青筋爆出,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怒道:“苏晚晴!想活命的给爷滚开!”
苏晚晴见状,眼珠一转,大声对莫宝琳道:
“妹妹!听到没有!你哥让你滚开!难道你看到你哥在保护我,所以你现在跃跃欲试的样子,是想连你哥和我一起抽了?要把我们夫妻俩都抽死了?你哥有你这样的妹,也真是悲哀!抽吧!反正我生是你哥的人,死是你哥的鬼,要是先抽死你哥了,我也是你哥的小寡妇,绝对不出轨别的高富帅,你抽死你哥吧!”
莫宝琳:“???”
啥玩意?
我啥时候要抽我哥了?我抽我哥干什么?我又没吃熊心豹子胆!
莫宝琳见过胡扯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胡扯的,气得她得急火攻心,一时没了理智,怒道:
“苏晚晴,你个贱-人!别以为我哥抱着你!我就不敢抽!老娘就要抽”
这时黑鲨一个箭步向前,同时莫不凡一道冷冰冰的目光扫过去,冷冷道:“你抽一个试试?”
莫宝琳接触到那道目光,如一把尖刀插在自己心脏,呼吸都不顺畅了。
确实不敢抽!
她只好撤回皮鞭!
没想到,这个苏晚晴,这么多诡计,还臭不要脸。
莫宝琳走回自己母亲身边,满脸不爽。
这时,谭韵看到自己女儿吃瘪,就不爽了。
没想到,当初从监狱里捞回来的女人,居然把莫不凡给吃得死死的,而且还会耍这么多心眼。
真是小看她了!自己给自己从监狱里带回来一道障碍!
不过眼前,不是想这事的时候。
她冷冷一笑道:“苏晚晴小姐,你不要忘记了,是我把你从监狱里捞回来的,你可要小心点,看清楚形势,否则到以后惹怒了不凡,两头不讨好,到时候就不是一皮鞭的事情了,很可能是死无全尸”
这个阴险的女人,这个时候还挑拨离间。
苏晚晴装得很害怕的样子,全身娇柔软弱,声音软绵绵道:
“莫家夫人,你说的是真的么?莫要吓我这个软弱的小女子,其实大爷对我可好了,晚上给我盖被子,给我捂脚,早上给我挤牙膏,倒漱口水,就算他骂我打我,也是爱我的表现嘛,不是有句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嘛?不知道莫家夫人是否有享受过这样的爱情和这样的待遇呢?”
莫不凡:“”苏晚晴,你这个女人,确定说的是我?
谭韵这一下被噎住了,她都好几十的女人了,这样的话她怎么回得出口?脸色铁青,非常吓人。
她用歹毒的眼神,死盯着苏晚晴。
很显然,如果不是莫不凡在,她绝对会上去把苏晚晴给撕了。
这时,莫不凡对苏晚晴道:“放开!不然呆会把你给剁了!”
苏晚晴小嘴翘起,用对面谭韵和莫宝琳都能听得见的小声音道:
“不!大爷你不爱小晴晴了么?要不你替我摆平她们?否则我不放开!再说了,那天也是你觉得你妹欠抽,才怂勇我抽你妹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也有份的。”
莫不凡:“”
谭韵:“”
莫宝琳:“”
黑鲨心用手掩盖住自己的脸,一把老脸全是鸡皮疙瘩。
莫不凡消化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冷冷道:“好!”
苏晚晴正要放手,忽然觉得不对,道:“大爷,你说话要算数哦,好男人不应该骗一个可怜的女人,人家从小没娘,父亲又娶了一个后妈,又被人诬蔑进了监狱,好不容易遇上像大爷你这么好的男人”
“行了!行了!”莫不凡,真怕自己忍不住会弄死她,忙道:“不骗你!我搞定她们!”
“好!”苏晚晴这才满意的松开手,冷不防蜻蜓点水,在莫不凡脸上留了一个吻。
莫不凡:“”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