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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记忆(1 / 1)

德斯克知道这已经晚了,当听到有许多人偷过了各地的领土,德斯克心中难过,这里没有待下去的必要,带着弗兰几人回玫瑰庄园。熟悉的大门,温馨的花园,对德斯克来说不再鲜艳,艾瑞用计谋从他领地过去,这是奇耻大辱。回到家中,娜塔莎迎了上来,脸色煞白。

“德斯克,爱娜被艾瑞带走了!”娜塔莎急忙地说。

德斯克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他心中焦急如焚,转身对所有人命令,全辖区找寻爱娜的踪迹。李若水认为这是徒劳的,艾瑞不会傻乎乎地走显眼的地方。德斯克又想到了一个人:“娜塔莎,我姐姐呢?”

“她已经回家了。”

德斯克快步拉着缰绳,一个跳跃翻身上马,抽着马鞭,马儿飞奔出去。李若水没有跟过去。他去了御法者协会,让弗兰为他找一个密封的地方,最好不让人打扰。弗兰纳闷,以为他要研究四阶的御法术,答应了。

李若水关上密室门,先摆了一个增加简直的大阵,随后李若水坐在阵中,以自己的肉体为阵眼,使大阵运作。李若水闭目,思绪像万千触须向四周延伸,很快穿过了城市,像声音四周传播。他感知到无数人体内的真气,以及德斯克心中的焦急和约翰夫人卖力地感知。

他的感知把约翰夫人的感知淹没,约翰夫人定会吃惊,但他不会收手,一定要把爱娜平安无事带出,不能让艾瑞把爱娜改成罗纳那种怪物。李若水咬着牙,意识到了德斯克管辖区的边缘,再往北那就是皇都。李若水也预料过艾瑞会把实力降低,于是李若水又仔细找了一遍。

大阵受不了李若水的真气,开始有裂纹产生,李若水做的这大阵,是来稳定感知的,不会在感知的过程中飘忽不定。李若水在大阵破碎的一瞬间,找到了那一处藏身之地,李若水猛然睁开眼睛,大阵四分五裂。

推开密室的门,直接撞碎玻璃,李若水化作流光向北飞去,他不再隐瞒实力,瞬间掠过高山大河,落在嶙峋险峻的大山中。一队人马,艾瑞身披黑色的披风,带着黑色斗篷,在一匹马上,有一个昏睡的姑娘,衣服换成了男装。李若水落下一刻,大地震了一下,马匹受惊,艾瑞连忙攥住缰绳,稳住马儿。

艾瑞回头,李若水缓缓向他走来。艾瑞为了不让大军显得显眼,化整为零,混在各个行业中,向皇都集结,路过玫瑰庄园,掠走了德斯克的女儿,来报复德斯克处处针对他。

艾瑞不认识这个人,他说:“阁下,我们无缘无故,为何杀气腾腾的对着我们?”

小艾瑞认出了李若水,他惊慌失措,连忙对父亲说出李若水的底细。

艾瑞大笑:“三阶的御法者,在协会可享受荣华富贵,一个公爵的女儿,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不要为了贪图德斯克的财产,与我们作对,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若水神色冷淡,他感知爱娜还有气息。艾瑞尽管说着威胁的话,李若水依旧不断靠近,他抬起手,无数的风刃席卷,追随艾瑞的士兵全部暴毙,马儿惊慌逃跑,李若水伸手抓住爱娜,把她抱在怀中,解开爱娜的绳子。李若水用真气为爱娜逼出艾瑞下的毒,爱娜咳嗽几声,睁开了眼眸。

“布鲁斯?”

艾瑞怒发冲冠,计划了十年,眼看快进入皇都,却被一个不起眼的小子破坏了。他一手抓起小艾瑞,整个手臂变成血淋淋的大嘴,把小艾瑞整个吞下。艾瑞连马儿也不放过,等血红色汇聚成球,艾瑞破壳而出,艾瑞的样子比罗纳好看了不少,身后一对翅膀,起码长了黑色羽毛。艾瑞变年轻,灰白的脸,全身上下充满了气势。

“我心悲伤,小子,我的痛,用你的鲜血来还!”艾瑞爆发不弱于五阶的气息。

李若水把爱娜护在身后,爱娜紧紧抓住李若水的衣角,露出恐惧。李若水安慰她,说:“不要怕,一会就过去了,相信我!”

李若水拨开爱娜的手,双拳紧握,怒火在心中升腾。一脚踏出,风云变幻,天空乌云密布,电丝游离。李若水双眼明亮,射出一道金光。李若水体内的真气不断地喷薄而出,直到最后,全身冒着金色的气焰,好似天上的太阳,烨烨生辉。

“你……”艾瑞在李若水身上感受到无尽的压力,好似永无光明的黑暗。

“灭!”

一字之息,空间层层破碎,一直延续到艾瑞身上,被撕扯成碎片,化为碎屑飘荡于天地间。可是李若水要收敛真气时,头剧烈疼痛,好似有无数的触手,在抓着他的脑袋。气焰荡然无存,李若水摔倒在地上,头隐隐作痛,头不再痛时,他对这个世界陌生感剧增。

李若水直视着爱娜,像看陌生人,道:“小姐你是谁?”

爱娜不敢相信,抱住李若水,道:“你开玩笑吧?我是爱娜,你的未婚妻!”

“我的……未婚妻?”李若水脑海空白,任何东西都想不起来了,他歪着头,“小姐那么漂亮,怎么是我的未婚妻,我是……”李若水卡顿了,“我是谁来着……”

“你叫布鲁斯,是我的布鲁斯!”爱娜悲哀闪烁,可内心坚强无比,“我们回家。”

爱娜雇了一辆马车,回玫瑰庄园的途中,李若水一言不发。无论爱娜怎么问,李若水只是摇头。

“布鲁斯,你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订婚的吗?”

李若水摇头。

爱娜像母亲般抱紧李若水。过了一会,李若水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的脸不舒服,呼吸好闷。”

爱娜没有察觉到异样:“你是太累了,睡一会就好了。”

“我觉得我的脸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好难受!”

爱娜摸了摸李若水的脸,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你趴在我膝上睡一会,再过半个时辰就到玫瑰庄园了。”

李若水乖乖地睡了,睡得很香。

爱娜轻轻拨弄李若水的长发,心如重负,不知道心爱的男人到底患了什么病。

回到玫瑰庄园,德斯克激动地把爱娜抱在怀中,不断地叫着爱娜的小名。德斯克得知是李若水救了爱娜,还把艾瑞杀了后,心中狂喜,像往常一样对李若水讲:“小子干的不错!”

李若水懵懂,问:“我做了什么吗?你又是谁?”

德斯克笑容乍然而止,爱娜说明了事情,德斯克脸色严峻。他们请了许多医生来看,都说李若水的身体一切正常,还夸赞了从来没见过这么结实的身体。德斯克只好放弃了,任李若水的病情自然好。

过后一周,艾瑞的余党全部歼灭,空出来的公爵位置,君主本来想提拔功劳最大的李若水,可李若水记忆丧失,他不得不另择人选。弗兰提拔李若水当了御法者协会的副组长,干了没几天,被扯了,因为他整天在睡觉,不管协会的事情,弗兰无奈只好把他调往拉娜那里,给拉娜当了助手。

拉娜红着脸,挠了挠鬓角,说:“我这都是一些跑腿的活,不知道你能否坚持下来?”现在的李若水颠覆了拉娜的认知,以前李若水还拥有理性,而现在,总觉得他是个小孩子。

“我想睡觉!”

拉娜只好让李若水去睡觉,她还想往常一样,独自干活。弗兰知道了这件事,只好再次调度李若水。把李若水调到了于怀的记录部门,可李若水对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反感……经过三番两次的折腾,把李若水调到了清洁部。

弗兰被李若水逼疯了,不耐烦地说:“混蛋小子,你只要把这一片区域打扫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整个御法者协会都认识了一个爱睡觉的清洁工。

李若水一回到玫瑰庄园,就钻进了深处,德斯克的练武场就成了李若水睡觉的地方。

爱娜和李若水说了许多他们认识的故事,可李若水总觉得这是说得别人;德斯克讲述斯内克与艾瑞的事情,李若水摇头,坚信自己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李若水的而失去,让玫瑰庄园每一个人都感到头疼,可没有办法,李若水消灭了艾瑞,天使状态的艾瑞实力超过了五阶,能有一击击杀五阶的实力,德斯克甘愿养着李若水。

他们猜测,李若水的失忆症,可能是使用力量的副作用。

李若水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天空湛蓝,新的一天开始。玫瑰庄园来了一位贵客,御法者协会的副会长琉璃来了。她穿着一身蓝色衣裙,坐着马车缓缓而来。马夫虔诚地打开门,她走下来。

“祝福你,德斯克先生,你在这件事情上,做得不错。”

“多谢大人夸奖,这些都是布鲁斯的功劳,他……”德斯克向李若水的方向看去,见李若水坐在阶梯上望着天空发呆,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琉璃面露微笑,走到李若水身边坐下,一阵清香扑鼻,李若水转向看了她一眼,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又转过身看着天空。

“副会长,他又失去了记忆,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治疗?”德斯克感觉每一个人都是救治李若水的稻草,这也是为了女儿的幸福。

“我来的目的,也是如此,帮助你们治疗布鲁斯的失忆症。”

琉璃转身看向李若水,拍拍他的肩膀,李若水看向琉璃。琉璃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李若水摇头。

琉璃唉声叹气,让李若水躺下来,把一颗蓝色的玉坠放在李若水头上,即可玉坠由蓝变黑,李若水空洞的双眼逐渐清晰。他忆起了不少的东西,当看到琉璃时,他双目触动闪烁,说:“是你啊,是你救了我?”

“不,只是帮你回忆事情。”

李若水把玉坠抓在手中,玉坠中满是黑色雾气。琉璃拿过玉坠,收起来后,站起身对德斯克说:“事件都平息下来了,我也想休个假,能付在玫瑰庄园劳烦大人几天?”

“当然热烈欢迎。”德斯克去安排床,临走前问琉璃,“副会长大人,我想问一下,我的儿子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已经治好了。”

李若水这时问:“琉璃副会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天使计划究竟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听他们的余党说,是想让人类再一次进化,有些可笑了。”

李若水却严肃,人类再一次进化,这可能吗?

爱娜知道李若水恢复记忆,高兴地抱着李若水不肯松开。琉璃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布鲁斯,放下心中的枷锁,好好去过日子,在这里活个一百年,然后死去,这次俺是最幸福的。”

李若水点头,说:“你说的也是,不知怎么得,我的内心非常慌,总有桎梏束缚自己。你说我真的能摆脱吗?”

琉璃略显失落,却不是风韵,含笑道:“是的,可以,不信你试一试。”

李若水伸了个懒腰,感觉好多了。

德克斯想,既然李若水已经恢复记忆,那婚礼也要考虑了。他先征求了琉璃的意见,琉璃意见是尽快办下来。其他人也都遵循了琉璃的意见。李若水和爱娜的婚姻,准备在下个星期举行。

说完,琉璃起身,说身子乏累回了房间。李若水紧盯着琉璃的身影。

半夜,李若水隐约听到哭泣声,便起了床,走出了房间,赤着脚踩在松软的绿草上。月亮皎洁光芒下,一个瘦弱的黑影坐在草地上,埋着头痛哭。李若水走进,沙沙的声音惊动了琉璃,她立即擦掉眼泪,可带着哭腔的声音,没有转变过来。

她说:“你怎么还没睡?”

李若水坐在琉璃身边,望着天空上的皓月,说:“我听到你哭了,为什么要哭泣?”

“没事。”她极力恢复平常的样子,可还是露出了端倪,她的泪水不住地流下来。

“你有事,和我说一说。”

“我的事情你不明白,你至始至终,从以前到现在,从上辈子,到这一辈子,从来都不明白!”她像是在发泄。

李若水心中被牵动,想去拥抱,可他现在是订婚的人,只能说一声:“至少不要积压在心中。”

琉璃绝望了,声音冷淡,她站起身,说:“天冷了,早点回去吧。”

“虽然我这么问你可能会难受,”李若水大声喊,“你为什么知道我会失去记忆,而你为什么恰好懂得失去记忆的疗法?”

琉璃止住步伐,没有回头,她说:“少用力量。”琉璃走进漆黑的屋子。

李若水站起身,大喊:“你知道我的身份,对吧?”

整个玫瑰庄园响彻李若水的声音,每一扇窗户透出橙色的灯光,德斯克打开窗户,看到李若水独自站在草地上,灯光爬上李若水下半身,上半身隐入淡薄的月光中。

清晨,李若水睁开眼睛,爱娜坐在他的旁边,此时的她以有婚姻过后的归属感,一颦一笑,对李若水照顾有佳。李若水好似沉浸在蜜的梦境中,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爱娜的手。爱娜对他露出动人的笑容。

“新的一天,欢迎你。”爱娜说。

中午去御法者协会,弗兰整理长袍,四处找着李若水,如果看到李若水只顾得睡觉,没有打扫卫生,他将继续调李若水去其他的部门。大厅干净如洗,李若水坐在门卫的房间中,看着手中的书本。他的神色没有以前那么荒诞可笑,弗兰舒了一口气,叫李若水出来。

“布鲁斯,你知道我叫什么吗?”弗兰试探。

“是一个光头,站在太阳下面会反光。对吧,弗兰大师。”

“你是在故意气我,既然你记忆恢复了,我就把你安排到其他部门,怎么样?”弗兰假装生气,其实心中乐开了花。

李若水拒绝了,说这活轻松,而且还能偷懒,工资也不会少。

“可是你那么厉害,让你这样的天才打扫大厅,岂不是没有道理。”

“没了,那种实力只能发挥一次,现在我是一个普通的清洁员,我什么也干不了。”李若水讲。

弗兰没有强求。

“对了,琉璃来了,在玫瑰庄园,我想你一定会去拜访吧?”

“我下午就去。”

一上午百无聊赖,吃饭的那会,李若水去了大街上。一条宽敞的大街,人来人往,那些小贩不停地吆喝着。这里虽然紧挨着协会,但不是最主要的商品交易市场。而李若水最近有发现了一个秘密。

从对面而来一个小女孩,她头戴白色纹路的帽子,蹦蹦跳跳向前跑,而没有注意到李若水,撞在李若水的怀中,跌倒在地上,帽子快要脱落,小女孩立即捂住帽子,快速逃跑了。李若水看到了帽子缝隙中有一对小耳朵。

蕾娜躲进了胡同中,脸色发红,心跳加速,她在想刚才那个人有没有看到她的秘密。她想着时,一股恶臭袭来,她抬起头,见许多人在看着她。蕾娜认识这些人,是生活在黑暗面的人。蕾娜想离开,胡同口被人挡住了。几个衣服褴褛走进,脸色闪着凶光,她内心气愤自己,要不是太痴迷于世间,也不会落得这种下场。

“如果七叶在这里就好了……”蕾娜闭上眼睛,全身缩在墙角,她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

忽然,有一阵风,把她的帽子扇掉了,接着听到有人惊奇:“哎呀,她有一对耳朵,是妖族吧?”

有人贪婪地笑了。

“这下我们有肉吃了。”

几声凌厉的风声,有一双温暖的手,把帽子戴在她的头上,蕾娜睁开眼睛,是刚才被她撞了的男人。

“小孩子一个人别瞎跑,还跑到这种地方。”

蕾娜没有说一声谢谢,迅速跑开。

“如今的孩子,不说声谢谢……”李若水走出胡同,继续逛着街道。没错,他所发现的秘密就是,这里是不是会看到有妖族的踪迹,他们有的像人类那样,毫无妖族的特征,有的还保留着一点特征。李若水沿着孩子走过的地方,来到一家茶馆前,小女孩跑到了茶馆后面的小院中。

李若水径直地往里面走,被小二拦了下来。

这座茶馆不显得起眼,但牌匾却显得陈旧,里面的椅子和凳子,却没有斑驳的味道。李若水停下脚步,看到柜台上挂着五百年老字号的字样,李若水随口问:“你这里有五百年的历史?”

小二自豪地说:“那当然,这条家哪一张铺子能和我们比。我说你是谁啊,后面可不是你能进的!”

李若水愣了一下,连忙从兜内掏出三阶御法者的纹章,“我只是好奇,刚才我遇到的那个小姑娘,走进了里面。”

小二丝毫没有惊慌,甚至还反问:“哪有什么女孩,走吧,御法者大人,如果在别的店,你会被尊敬,但在这里,你只能赶快走路,这里的主人,连御法者协会都要敬畏的大人物!”

“既然如此,我更要拜访了。”

“没空,你要是不喝茶,就赶快走,这里不伺候闲人。”小二不断下着逐客令。

李若水坐下,看着茶点名单,要了杯绿茶。

小二翻着白眼走回了厨房,没有一会,一杯绿茶送到了面前,茶香四溢,好似勾起了什么回忆。一股暖流,但李若水想不出在哪闻到过,也许路过这个茶馆闻到的。

品了一口,茶香充斥肺腑,正陶醉时,一个女人带着那小姑娘走了过来,小女孩扭扭捏捏,来到李若水面前说了声感谢。然后两个人再次走进了后院。小二鄙夷地看着他,说:“你这个人,为了一声谢谢,还追到这里不走了,真是小心眼!”

李若水该怎么说呢,这可算是有口难辨,也不想再辩,李若水干脆离开了这里,掏出了一块硬币。他心中好奇。回到协会,他去了档案室,一些保密的不能看,他就翻阅解密的,在一处破旧的宗卷中,看到了一则讯息。

妖族,是以前大战的遗物,他们是人类和妖族的结合,一直繁衍到现在……上面还有调查,整个人类大陆,妖族已不剩三万人。

晚上回到玫瑰庄园,问了德斯克一些东西。德斯克说妖族的力量只对一些异样有效,但异样都被赶到另一片大陆了,他们也发挥不了什么用处。听了德斯克的话,李若水点头,他也把这天的事情当成生活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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