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德奖值班回来,李玉瑶找到李德奖开始抱怨,“二哥,我给你《兰亭集序》,没想到你恩将仇报,居然让我去弘文馆读书。”李玉瑶抱怨的说。李德奖笑了笑,说:“我也知道这确实有些为难你,这是父亲的意思,只要你不捣乱,就算对父亲有个交待了。还有,魏叔璘还在调查你的事,你多注意一点”。李玉瑶不服气的说:“调查就调查,反正他打不过我。”
第二天,李德奖送李玉瑶去弘文馆,临走之前,李靖写了一封信,嘱咐儿子,把信交给弘文馆馆主。弘文馆的教学比较自由,可以按学子要求,自己选择需要学习课程,李靖其实也不知道女儿能学会什么,就在信中请馆主随便给女儿安排一些最简单的课程。李德奖和李玉瑶来到弘文馆,先去拜见馆主,馆主让一个老师带李玉瑶去熟悉一下弘文馆的情况。李德奖把李靖的信交给馆主,馆长看过信,让李德奖尽管放心。辞别馆长,李德奖嘱咐了妹妹几句,就去守卫军值班了。
李玉瑶在弘文馆的第一堂课是书法课,李玉瑶来到学堂,学堂里有不少同窗,李玉瑶找了个座位坐下,过了一会,书法老师来了,李玉瑶见到书法老师,吓了一跳,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房奉珠,房奉珠是弘文馆里最年轻的老师,李玉瑶小声的对旁边同窗说:“她就是我们的老师吗?比我们也大不了几岁?”。旁边的同窗是个和李玉瑶差不多年龄的男孩,也同样小声的对李玉瑶说:“你别看她年轻,她可是长安有名的才女,是艺仙阁的得意弟子,尤其擅长书法和绘画。”李玉瑶撇了撇嘴,有些醋意的自言自语道:“不就是长的漂亮吗。”
房奉珠看见李玉瑶他们在说悄悄话,一开始并没有理会,突然有个瞬间感觉李玉瑶有些眼熟,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讲自己的课。李玉瑶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不但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引得周围同窗都偷偷笑她,房奉珠走到她跟前,旁边的同窗把李玉瑶弄醒,见李玉瑶醒了,房奉珠冷冷的说:“你叫什么名字?”李玉瑶睡眼朦胧的说:“我叫李玉瑶。”房奉珠说:“原来是李靖将军的女儿,你如果不喜欢我教的课,可以睡觉,到不要打呼噜吵到其他人”。其他同窗听了哈哈大笑。李玉瑶也不理会周围人的嘲笑,继续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又睡着了。房奉珠有些无奈,继续讲自己的课,房奉珠一直爱慕魏叔璘,当听到李世民把李玉瑶许配给魏叔璘,心里很不服气,今天见了李玉瑶更加不服气,她认为李玉瑶无论哪方面都配不上魏叔璘,转念一想,这样的李玉瑶,魏叔璘一家人肯定不会喜欢,说不定哪天就会想办法退婚,自己也没必要担心。
等到这节课结束,李玉瑶还没有睡醒,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之前跟她说话的那个同窗把她叫醒了,李玉瑶伸了个懒腰,对对方说了声谢谢,对方对她说:“原来你就是李玉瑶,真实百闻不如一见”。李玉瑶有些纳闷,说:“你认识我吗?”那个同窗说:“之前听说过你,今天见你确实和传闻中一样”。李玉瑶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故意装作生气的说:“知道就好,我脾气不好,别惹我”。对方并不生气,说:“到吃饭的时间了,我们去吃饭吧”。弘文馆有专门的食堂和宿舍,给家比较远和外地的学生准备的,而且吃住费用都是政府部门出的。
“你叫什么名字?”李玉瑶问对方,对方回答说:“我姓李,叫我稚奴就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世民的第九个儿子,晋王李治,不过李玉瑶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两个人来到食堂。李治随便吃了一些,而李玉瑶吃的是李治的十倍之多,看到李玉瑶的饭量,李治有些吃惊的李玉瑶说:“你不会是饿鬼投胎吧?看你长的瘦,饭量可真好。”李玉瑶满不在乎,说:“又不是吃你们家的粮食,你操什么心?”吃过饭后,大家休息了一个时辰。下午的课是射箭,李治从小身体不好,射箭水平一直不高,而李玉瑶的视力远超常人,力气也是常人的好几倍,李玉瑶射的箭,几乎都是正中靶心。李治看了看李玉瑶,心想看来这个草包小姐,也有自己的优点。
就这样,在弘文馆的第一天结束了,出了弘文馆,有辆马车在等李治,李治和李玉瑶告别,上了马车就走了。李玉瑶本来想先出去玩玩再回家,可李德奖已经在门口等她了,见她出来,直接把她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