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宁中则道:“我肯。但是没必要。”
姬无双道:“不,有必要。”
“这些年,我身为他名义上的妻子,却一直念着……是我对不起他。事到临头,却又怎能害他?”
“那如果是他先害你呢?”
“怎么说?”
“你不觉得,我中的春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吗?”
“是有一点儿……”
宁中则沉默。
姬无双中的春药,分明和她当年中的是同一种!
同样是在华山,同样是这种春药……
时隔二十年,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除非,当年那个淫贼,根本就没死!
是的,那个淫贼当然没死!
姬无双心里清楚。
在查看岳不群过去的时候,他就看到,二十年前是岳不群为了报复便宜老爹,雇人给便宜老爹的小迷妹宁中则演了一场大戏——被雇的人就是岳不群所杀的那个“淫贼”。但真淫贼,根本就是岳不群本人!
姬无双继续提点。
“你觉得,岳灵珊的春药是哪里来的?”
“华山派再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门人弟子根本不可能拥有这种东西。”
“那么,岳灵珊又是从哪里搞来的?”
宁中则闭目凝神。
良久,她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岳,不,群……”
……
“师妹!”
“你,你们……”
当晚。
华山派掌门厢房。
岳不群被姬无双控制着,被宁中则亲手斩下烦恼根。
一剑过后,宁中则收剑。
她淡漠道:“现在,我们扯平了。”
宁中则伸手招呼姬无双:“无双,我们走。”
姬无双却摆摆手:“等一下。”
宁中则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就看到姬无双翻翻找找。
不一会儿,在岳不群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日靡靡散。
看宁中则投来不解的眼神。
姬无双解释道:“这货之前给我投过药,我发誓要给他投回来,还要给他投三十天。现在看来,我是没那个时间了。”
“不过,该下的药还是要给他下。”
“我给他灌三十人份的春药,也算解我的心头之恨了!”
给一个太监下春药?无双他还真是个妙人啊。
闻言,宁中则哭笑不得的心想。
同时明白了,姬无双是一个怎样睚眦必报的人。
她暗暗为姬无双日后的敌人祈祷,最好还是死得痛快点儿,不然落在姬无双手里,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
第二天。
华山脚下。
姬无双与宁中则和岳灵珊告别。
他此行灵鹫宫,自然不好带着她们。
岳灵珊此时更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一旁恋恋不舍的二人,脸上尽都是苦涩。
事已至此,她哪儿还能不知道,自己是被姬无双给忽悠了。
不过,木已成舟。
姬无双已经脱困,她也别无他法。
只是心中无限可惜,原本母亲只是被她拉来打掩护的,以后却要仰仗母亲的鼻息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
送别姬无双,宁中则返回华山,宣布一件事。
“从现在起,华山气宗并入华山剑宗。”
此言,引起轩然大波。
尽管令狐冲他们十分反对,宁中则却也不改主意。
她是早就有了这个打算。
如今的华山派,分为剑宗气宗。
可实际上呢?
自从二十年前岳不群败给姬长发后,外面的人就只认可华山剑宗了。
这么些年,岳不群憋着一口气,非要打着华山气宗的牌子,想要光复华山气宗。
由于宁中则的师父也是当年气宗的长老,而且不管怎么说宁中则也是嫁给了岳不群,因此也只能从旁协助。
可她早就看出来,华山气宗根本不行。
不是气功没前途。
事实上,武林中的诸多名宿,基本上全都是气功高手。
而是华山气功没前途。
跟华山剑宗的剑法比起来,紫霞神功,实在是不够看的!
别的不说。
如今岳不群离开华山,整个华山气宗就属她这个原掌门夫人最强。
可她的武功,却只是和剑宗年轻一辈的弟子高亚男在伯仲之间。
更遑论高亚男之上,还有华真真,柳玉茹,枯梅大师以及风清扬这些人了。
这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可以吊打她。
跟剑宗相比,气宗的存在简直就是个笑话!
与其将来走进江湖被人白眼,说自取其辱。
还不如早点儿认清现实,将两派合一。
至少,大家同为华山派,还不会那么难看。
当然,还有一个理由——
“岳不群走了,我对当这个掌门人可没有什么兴趣。”
远眺青州,宁中则道:“姬师兄就在那里吗……不,现在该称呼他为公公了,还真是不习惯啊……”
“走吧,灵珊,去武王府,见见我们未来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