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千机表拧到了装有盾牌的那一刻,轻轻的按动按钮。
嗡的一声轻响,只有米粒大小的美队盾牌立刻被弹射了出来,然后在李蒙的心意下急速的放大。
不过这次李蒙却没有将它放大到盾牌大小,而是约有婴儿巴掌大时就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盾牌内侧的原本用来套手臂的固定圆环只有手指头粗细。
李蒙将盾牌套在了中指上,又略微的调整了一下大小,这个时候,盾牌就如同一个造型别致的戒指戴在了手上
一旦遇到危险,可以瞬间变大,节省了弹射出来的时间。
摸着冰凉的盾牌,李蒙神情凝重的通过缝隙小心的打量着已经出现在视线内的雇佣兵。
看他们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样子,肯定没啥好事
难不成还能来这里郊游
他悄悄蹲伏了下来,一只手握住了冰冷的手枪,心里的警惕性已经提到了最高
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自然最好,可万一出现了意外的情况。
那就拼命吧
约翰带着队员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元宝矿场,一反来时张扬的不可一世的样子。
越靠近元宝矿场约翰就越小心。
戴蒙看着整个人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拿着夜视望远镜谨慎的观察环境的约翰,心里只觉得好笑和不屑。
原来你也知道怕啊还真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耶稣站在面前也敢开枪呢
现在还不是跟着怂狗一样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窥视
约翰舔了舔嘴唇,放下了望远镜,慢慢的退了回来,他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小戴妮”是如何在心里疯狂的嘲讽自己。
但作为一名经验老道的士兵,约翰心里清楚,没有发生战斗时无论怎么狂都行,但一旦进入了任务。
还那么张扬那是找死
更何况之前那无比震撼的星光漏斗,那就绝对不是人可以做到的伟大力量
所以哪怕在目的地面前发现外星人约翰都不会奇怪
约翰缓缓的后退到队友的中间,那张桀骜的脸上此刻只有凝重和冷静。
他震动着喉麦问道:
“谁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立刻就有队员铺开了地图,同样用喉麦说道:
“头儿,这里是元宝矿场,是个中国人的矿场”
中国人约翰的脸色更加凝重起来,说实话,在非洲这个地方,他可以随意的欺负绝大多数人。
但有几股势力是他绝对不敢碰的,其中之一就是中国。
如果动了中国的援建项目或者中国的矿场,哪怕是他背后的雇主来自于米国,也很难保护得了他
在佣兵界和非洲摸打滚爬很多年的约翰清楚的知道,别看中国在国际上发声都是抗议,坚决反对之类的。
实际上兔子的手黑着呢嘴上不说,实际上却是在暗地里将那些跳的比较欢快的按在地上使劲摩擦。
前几年有个异常嚣张的组织,制造了一起惨案,死伤了六十多个,仗着自己的背后是米国爸爸。
叫嚣着要让中国滚出非洲,甚至还扬言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结果呢中国表面上一声不吭,甚至都没见报,只是悄悄的给了无比丰厚的补偿给遇难者家属。
转脸就派出了海外特勤部队。
那些脸上涂着油彩,拿着尖端武器的中国大兵给爸爸教育儿子一样,摧枯拉朽的直接灭了那个组织。
据说连头头都被活捉了,押回了中国,说要参加一个什么见鬼的审判仪式,然后崩了祭天,告慰死难同胞的在天之灵。
当时约翰差点吓尿了,因为他就是那个组织的军事教官,只是恰好有事没有在基地里。
从那个时候起约翰的心里就埋下了深深的阴影。
以后的几年里约翰慢慢的做大做强,终于他也成为了背后有靠山的人。
但无论如何的嚣张,基地覆灭的事情就像是梦魇牢牢的根植在他的心底,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起过。
甚至他还患上了“恐中症”
只有听见中国就忍不住哆嗦一下。
所以一听这里是中国人的矿场他的心里就直打鼓,甚至想回去了。
约翰想到老板的嘱托,又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烦躁的骂了两句:
“为什么中国连这么小的矿场都要他们不都是只要大型矿场的吗”
队伍里负责情报收集的队员一脸懵逼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暴躁起来的约翰,小心翼翼的说道:
“头儿,这这不是有政府背景的矿场,只是一个私人的小矿场而已”
嗯一听不是官方的矿场约翰瞬间身体一震,也不哆嗦了,底气又回来了。
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虽然他怕中国,也尽量不会去招惹中国人,但这种小型矿场,只要悄悄的弄死了不张扬,谁知道啊
中国再厉害,不知道的事情又能拿他怎么样
嗯悄悄的进去,大新闻的不要
约翰脸上又洋溢起了兴奋的笑容,甚至又开始调戏戴蒙:
“小戴妮,你的屁股为什么这么翘”
戴蒙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和腻歪,小声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看错了,头儿我在你身后,你看的是比利”
“呃”约翰挠了挠头,挥挥手开始布置任务:
“伙计们,听好了,我们的任务现在很简单,这种小型矿场,老板一般都会住在这里。
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摸过去,抓住这个老板拷问一下,来获得那个星光漏斗的信息,知道了吗“
看到大家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约翰满意的一挥手:
“那还等什么gogogogo”
李蒙躲在石头缝里,紧张的注视着那群雇佣兵弯腰散开摸向了活动板房那边。
幸好幸好有一枚炸弹落在了矿场里,否则的话他们肯定还会待在活动板房
正好被一锅端
李蒙不仅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好运气,阴差阳错之下居然正巧躲开了夜里的突袭
他慢慢的将呼吸拉长,将自己隐藏的更低了,唯恐引起了对面的注意
不得不说,约翰带的这批人还是很有实力的,他们分散开,以野战队型两两交替着前进。
不时的通过喉麦进行着沟通:
“门前组ok”
“窗户ok”
伴随着所有人陆陆续续的就为,约翰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门,大吼一声:
“fire”
听到队长的命令,守在所有出入口的队员一起行动,攻入了进去。
直到之时约翰才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杯子和行军床都被人搬走了
”约翰发现自己扑了个空,一脚踹翻了折叠桌,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的跳着,瞪着通红的双眼在屋内来回扫视。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快步走到房屋的角落里,那里正是之前孔飞跃用来放置行军床的地方
打着高亮度的军用手电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后,约翰还伸出手指抹了一下地面上的灰和明显的拖拽痕迹。
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站起来说道:
“看样子我们的中国朋友离开的时间并不久啊,痕迹还是新的
他们为什么要走呢甚至连床都搬走了”
约翰一边说着,一边寻找着新的印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变态。
“还是说他们看见了什么所以才急着走”
他站在门口,看着印迹一直延伸到了矿场中央,突然笑了起来:
“伙计们让我们去把这只爱躲迷藏的小老鼠抓出来”
此时李蒙还不知道因为孔飞跃搬动了床而导致矿井暴露。
此刻他正紧张的看着这些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如同知道了什么一样,毫不犹豫的冲着矿井而去。
也飞快的靠近了自己,毕竟这个地方离矿井并不远,充其量也就三四十米左右
艹难道他们发现矿井了
怎么可能李蒙的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手枪,将自己隐藏的更深了。
还好,痕迹出门没多久就断掉了,因为当时李蒙也过去了,帮着孔飞跃一起将折叠床抬了过去。
还好尘土掩盖了脚印,否则的话地面上清晰的脚印一定会暴露出两个人的位置
眼看着他们又分散了开来,专心的扫视着地面,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李蒙的心里越发的紧张。
甚至在想万一他们找到了矿井,发现了孔飞跃,自己是救还是不救
自己又不是吴京,可以单枪匹马挑战一队雇佣兵,自己也不能铁丝网接rg,上去除了送菜还能干嘛
唉
就在这时,一个队员捂住肚子,脸色有些难看。
他小心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现在可不是拉屎的时候啊要是被约翰知道自己现在想要拉屎。
没准他会把自己的脸按在刚啦的屎里
可肚子不时的传来一阵阵距离的痛苦,排泄的甚至比一切都要大
不行,忍不住了必须要拉屎
他捂住肚子,悄悄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想要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可这里是矿场,除了一堆堆的的矿石堆就是些并不高大的机器,压根没有办法掩盖自己的身影。
怎么办我想拉屎啊
就在他想不顾一切脱掉裤子来一场说拉就拉的排泄时,突然他看到了不远处小山坡脚下耸立的三块巨型岩石。
凭借多年的野外经验,这三块岩石一定有缝隙
他眼睛一亮,这不就是天然的厕所吗
顾不得多想,队员捂住肚子,猫着腰溜到侧边,小心翼翼的朝着岩石的的蹭了过去。
尼玛怎么朝着我这边来了
李蒙瞪大了双眼,看着一个人飞快的朝着自己这里小跑了过来,心里顿时更加紧张起来。
不是,好歹给点反应时间吧直接就过来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李蒙欲哭无泪,眼中的紧张逐渐的被凶悍和决然代替。
没办法那就拼吧
狭路相逢勇者胜
将手枪插回枪套,再次拧动了千机表到弩箭格子,几乎是瞬间李蒙的手上就多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劲弩。
这柄弩在国内属于管制违禁品,是他花了大价钱才从别人手上拿到的,近距离发射甚至能力穿透手臂粗的树干
威力惊人
李蒙深吸一口气,将弩持在右手中,又将前段搭在左手的盾牌戒指上提高稳定性。
整个人半跪在地上,将弩箭指向唯一的入口处,屏住呼吸,耐心的等待着。
此时的他已经不像第一次跟敌人面对面时心里发慌,手脚发软了。
经过好几次死亡的威胁,李蒙的心里素质有了质的飞跃,此时的他甚至能被称为合格的战士
队员眼看着就要靠近岩石,更令他惊喜的是,这三块巨型岩石呈凹字形摆设。
中间有着一个不大的缝隙,但容纳一个人绝对没有问题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厕所啊
队员不禁的感叹起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居然在这个地方恰好的就制作出这么一个绝妙的地方。
带着无比的欣喜和将要满足排泄的,队员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冲向了凹陷的部位。
刚刚踏入一步,他的双手已经解开了皮带,正准备脱裤子,却发现一只闪烁着寒光的弩箭在短短的一瞬间划破了空气。
正中他的咽喉
威力巨大的弩箭直接穿透了脆弱的脖子,尖锐的箭头甚至在脖颈的后面露了出来。
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双手徒劳的抓着自己的脖子,用惊骇欲裂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面前半跪着的青年。
原来原来这里不是什么天然的厕所,而是死亡陷阱
队员软软的倒在地上,伴随着他的死亡,失去控制的肌肉再也没有办法阻止排泄物的喷涌而出。
李蒙看到他倒下,神情一松,刚想大口大口的喘气,结果刚刚深呼吸就差点吐了出来。
“尼玛什么鬼怎么这么臭”
急忙伸出手捂住口鼻,可那股恶臭还是源源不断的钻入他的鼻子中。
李蒙嫌弃的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这个裤子都脱了的倒霉蛋。
在他的身下,一滩恶心的大便正缓缓的蔓延开。
这个地方待不了了
目瞪口呆之余,这是李蒙唯一的想法,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这股恶臭居然成了他暴露的罪魁祸首
终于赶上了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