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寨,守门的村民识趣的打开寨门。
一路上,一群富贵村村民都冲二人谦逊有礼。
无他!
惹不起尔!
自从昨日剑南子展露出非凡的实力之后,村子里很多年轻人,那是露出火热的崇拜之意。
免费的蹭了顿早饭,重新回到那间三进三出的宅院。
本想着安安静静等到傍晚,然后去河神庙守着,却总有人来这里打扰。
先到的是富贵村的二老爷,也就是三叔公称之老二的半老头子。
一见面就是笑意寒暄。
“二位昨夜过得可还好?”
剑南子理都没理,自有自的傲气。
周元打圆场道:“还好,还好,赶了这么多天路,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二老爷也没在意剑南子的态度,自与周元交谈。
“那就好,那就好,有什么要求,您二位尽管提,咱们富贵村有的是好玩的东西。
名玩字画、书墨贵器,外面大城有的我们这里都有。
甚至连赌场、青楼也有一二家,随心所欲,畅所欲为,啊哈哈哈”
周元点头称好,心说你怎么不说你们这里还有妖呢。
几句寒暄之后,终于说明了来意。
“这位公子,咱有个事求求你们二位”二老爷收住了笑意道。
周元装傻充楞道:“您说”
“这次你们能不能不除妖”
“为何?”
“实不相瞒,我们村子有一个秘密”
二老爷很快又将富贵村的小历史讲了一边,但是在最后与三叔公讲的不同。
他直言“我们和妖和睦相处,每年只需供应相应的血食猪牛肉足矣。
最近这几年村民怠慢,惹怒了大妖,不碍事”
“是这般啊,为何昨日那个老头子说大妖为祸你们富贵村,并还吞噬童男童女两对。
这明显是恶妖啊!”
周元疑惑的望向二老爷,心中念头也在快速转动。
一个说要灭,一个说不要灭,明显此事之中有着不为人知的龌龊!
“公子放心,三叔公这是老糊涂了,今日过后咱就是富贵村村长,您就听我的。
这是请求您不出手的定金!”
说着二老爷从怀中掏出两个盒子,递到周元面前。
周元在他示意下打开,露出里面八颗色泽金黄的丹丸,细细感受丹丸之中传出丝丝血气。
“这是”
“武元丹”
二老爷得意一笑,周元下意识看向剑南子,毕竟这玩意儿他也不懂。
但看自家师傅那嫌弃的目光后,心中有了谱。
这玩意儿,不值钱!
这是第一印象。
那接下来就好谈多了,笑颜收下,收礼不办事就行了。
这点小技巧,他还是懂的。
于是,二者欢愉,二老爷高兴的离开了屋子。
“哼,一些劣质的武元丹,瞧把你出息的”
周元撇撇嘴:“师傅啊,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价值千金的东西,被您这般嫌弃,你是有多富啊?
就您那破茅屋,呵呵”
“哼,那是为师我不愿意住,这玩意儿,我这里多得是”
说着,剑南子从纳戒掏出一个布袋子,周元狐疑的打开,眼睛都亮了几分。
金灿灿的,上面还有几道云纹,论品质明显比二老爷提供的好的多。
“多谢师傅赏赐”
周元丝毫没觉得尴尬,本能将这些都收入薛豪给他佩戴的纳戒里。
“你”
剑南子咧咧嘴,还好意思要回来。
那么一小袋子,也有尽万,心痛,无以复加
午饭过后,周元这里没有消停,富贵村的大老爷随之拜访。
光明正大,毫无掩饰,气定神闲
将富贵村的秘密又说了一遍,不过这次的版本又不一样了。
不同于三叔公的遮掩,二老爷的肆意胡改,他原原本本的将事情说了九成。
“富贵村封印着一尊大妖,每过三十年都会出现一道意识,而我们富贵村签订契约的是新出生的意识,而不是原本的那尊大妖。
近年来,原本的那位大妖愈发的压制不住。
村子的婴儿出生一年不如一年,所以我想求二位,灭除此妖!
为我富贵村除害!”
说着大老爷恭敬的弯腰行礼,言辞无比恳切。
剑南子挑眉:“你们不想要富贵了?”
“命头没了,富贵又如何?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富贵村难道还必须依靠一介妖物不可?
笑话!
人。
当自立!
当自强!
当自律!
为了给富贵村留个后,此妖,当斩!”
“好!”
剑南子竖了竖拇指,道:“整个村子就属你看的透,放心吧,有我师徒二人在此,此妖必除!”
“多谢二位高义”
大老爷行完礼后离开,走的那叫一个坦荡荡。
剑南子那叫一个热血沸腾,抓起佩剑嚷嚷道:“徒弟,走,咱们这就去河神庙候着去”
“您自个去吧,这大太阳,歇着不好吗?”
“有道理,午睡”
“”
周元翻了翻白眼,心中泛起计较来。
这下子,事情愈发的诡异起来。
三个人,三种说法,看似最后一个合理,但是他也不敢轻易相信。
再加上早晨那道风华影子,这之间,没那么简单。
“好烦躁”周元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有些颓废,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那就别想了,有时候,换个思路,放松一下心情,说不定一切都想的明白了”
剑南子躺在床上,扇着大蒲扇说道。
周元有气无力:“师傅有何高见”
“什么也不想,斩妖,完事”
“当我没问”
他翻了翻白眼,让自家这位师傅动脑子,还不如倒桶水来回晃荡。
换思路。
换思路。
周元呢喃着这三个字,不自觉将自己带入大妖的一方。
如果三个人各抒己见,那么妖一方,就是受害者。
但每年都会得到血食,似乎也符合大妖的特性。
大妖。
封印。
再仔细琢磨这几个字,周元突然感觉似乎抓到一丝问题的本质,如果大妖本就是不情不愿的被压榨呢?
不可能,人怎么能欺负到妖头上来。
他迅速的打消的这个念头,继续思索起来。
傍晚,悄然来临。
迎着落日的余晖,望着金色的海岸线,周元和剑南子已经埋伏到了河神庙。
干干净净,显得空荡的河神庙,并无多少香火。
二人藏在房梁上,耳朵听着外面动静。
突然,富贵村的寨子里面大喊:“二老爷,二老爷”
那欢呼声略微有些刺耳,但周元已经知道,这是篡位成功了。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富贵村,还能演出宫廷剧,着实让他小惊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