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所说不错!”寒夜听雪螓首微点,随后看了一眼那满天纷飞的血沫。
继续道:“据我族中古籍记载,这雪舞至尊的确是位惊才绝艳之辈,不仅战力逆天,而且还是位颇为痴迷于书法的强者。”
“简直就是位才情集为一身的绝世天骄!”
“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
“而且……”说到此处,寒夜听雪红唇顿了顿,随后用惊喜的语气,继续道“若是我所料不假的话,这次苍茫榜第三的细雪之舞将会现世!”
云渊与莫玄羽闻言,对视一眼,皆是倒吸了口凉气。
想不到这次现世的竟然会是那种毁天灭地的异物。
随后,瞳孔之中便是充斥出贪婪之色。
与此同时,虚空蠕动,如同水波荡漾般,激烈翻滚起来,再然后,一道肉眼可见乳白光罩迅速扩张开来,将整座灵兽山脉全部圈在其中。
再然后云渊寒夜听雪等人便是惊讶的发现,在身前凭空出现一方石台。
石台上摆放着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
“这是雪舞至尊设置的考验?”看着这一幕,寒夜听雪眉头微皱,疑惑的说道。
“或许正是如此,这雪舞至尊生平痴迷于书法字画,那或许只有在书画上或得雪舞至尊的认可,才能得到传承。”云渊苦笑一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叫我等来写字画画吗?”
“劳资可没时间陪你浪费时间,我要得是传承,给我拿来!”
随着石台出现,顿时引起一阵骚动声,在然后一名半步神魄境的强者,骂骂咧咧的,一拳将身前的石台轰碎。
砰!
在然后,众人便是看到,光罩微微颤抖,在然后那名半步神魄境的强者直接被挤压成血沫。
嘶!
看着这一幕,众人终于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至尊考验,书法六法第一法——行!”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在光罩之中响彻而起。
“听雪小姐,或许只能靠自己才能完成考验了!”云渊说道,再然后拿起石台上的毛笔开始了起来。
寒夜听雪看着这一幕,也只能动笔写了起来。
“书法六法?什么意思,书法一途如此的博大精深么?”
“也就是说,这考验一共有着六层?”
云渊看着石台上的白纸,额头遍布细小的汗珠。
她实在不明白,何为书法六法。
这考验太难太难了。
如果不是浸淫此道多年者,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做书法六法。
这就好像一个四肢发达的莽夫看着秀才书写一样。
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欣赏。
同样的,现在这些前来的探寻遗迹的无数修炼者,此时便是如此。
一个个拿着石台上的毛笔,根本就无从下手,皆是绞尽脑汁的冥想着。
咦!
突然,云渊看着石台上的宣纸,脑中灵光一闪。
“若是我拿着这宣纸,前去叶前辈那里求第一法,是不是可以混过考验?”
一想到这,云渊的心,便是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毕竟,以叶前辈的实力,绝对知道何为书法六法。
“就是不知道,这光罩能不能让我离开…”
虽然如此,但云渊还是想大胆的试一次,若是自己的想法成功了,那雪舞至尊的传承可就是自己的了。
到时候整个飘渺宗还不得直接一跃成为大牛国第一势力?
说是迟那是快,云渊的想法一萌生,便是大胆的开始了起来。
只见她将毛笔扔下,一把抓起石台上的宣纸,直接火急火燎的撞在乳白光罩上。
咦?
竟然真的成功了!
当云渊看到自己竟然轻易的从光罩出来后,先是一愣,但随后便是狂喜。
看了一眼身后的光罩,心里美滋滋的朝着镇荒城郊外的方向腾空而去。
……
寒夜听雪等人看了一眼,忽然携宣纸逃跑的云渊,美眸中也是闪过一丝惊愕之色。
这白纸不会是重宝吧?
看云渊那样子,怎么好像是…携宝而逃?
当下,开始细细打量了一番石头上的宣纸,发现毫无任何波动……
……
“叶先生,叶先生!在家吗?”
云渊火急火燎的来到镇荒城郊外,站在“缘来吟茶”茶馆前,敲了敲门,有些焦急的喊道。
“来后院说话!”
不一会儿,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云渊应了一声,随后直接穿过内堂,径直的朝着后院行去。
此时,在后院中,叶青歌倚靠在巨大的菩提古树下,正饮着茶水。
看着来人后,方才道:“原来是你啊!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青歌看着云渊,似乎有些焦急,忍不住问道。
“叶先生果然神机妙算,一下就算出云渊找先生有事!”
云渊看着叶青歌,赞叹不已的道。
原来前辈早就算到自己会来?
叶青歌看了一眼云渊,心中有些受宠若惊。
不对呀!
这以前每次来都跟个“二愣子”似的的女人,也终于会拍马屁?
难不成……经过我那日的书法教导,已经将这个“二愣子”彻底的折服了?
嗯。
错不了,应该就是这样。
一想到这,叶青歌的心情不由得美滋滋的,开口道:“说吧,这么着急为了何事啊?”
云渊一听,欣喜无比,开口道:“前辈,我遇上了一个难缠的对手,对方在书法上有着很深的造诣,我赢不了他,所以……”
难缠的对手?
而且还是在书法上有着很深的造诣?
玩呢吧?
叶青歌听完,露出古怪之色,他真的不知道该说这“二愣子”什么好了。
就你那连笔都握不稳的辣鸡书法,只要是个稍微上过几天学的人,就能把你干的死死的了吧?
字写的这么烂,还天天找人拼书法,也亏你做得出来。
等等!
忽然,叶青歌脑子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渊。
这特么的,不会是上次小爷教了你两手,自以为在书法上就有了很深的造诣,尾巴翘上天了,到处找人拼书法下赌注吧?
而且看她那焦急的模样,貌似赌的还挺大,不然以这个“二愣子”一贯的作风,不会急成这个样。
没准……赌注是她自己!
卧槽!
亏你说的出口。
连自己都敢作为赌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