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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绿天鹅和白青蛙的爱情(1 / 1)

在厚黑学院的“心旷神怡”大操场上空,太阳如一个古老的牧羊人,轻柔地挥动着金色的“光线鞭”,在蔚蓝的“天空草原“中,放牧着朵朵祥云。

拾眼望天,不时能看到蜗角世界的人驾驶着云朵,驾轻就熟地穿行。他们有的驾着一朵闲云,像老牛拉车一样,慢慢悠悠,飘到哪算哪;他们有的驾着一朵忙云,狼奔豕突,疲于奔命,仿佛有许多做不完的正经事。当然更多的是挤“云天铁”和“云公交”的普罗大众。

蜗角世界的云车种类太丰富了。除了“”兔云车“,羊云车”,“马云车”,“象云车”这些普通云车外,还有精巧如如意的“如意云车”,神彩奕奕的“轩冕车”,气势如虹的“华盖车”,见首不见尾的“天龙云车”。更令人惊奇的是,蜗角世界还有一种顶天立地的“宝塔云车”,此“宝塔云车”分为十八层或三十三层,上面分乘着各色人等;更有一种“鲲鹏云车”,人坐在上面,宛若一只蚂蚁置身在辽阔的田野。当然,这其中也有令人怖惧的云车种类,其中有一种叫“陀螺战车”,别看它体型小,但转速飞快,切起掠过的高山一角,如同切菜一般随意;还有一种巨大的“暴云战车”,随便飘过一个风调雨顺之地,都能将其淹没,化为汪洋;更有一种“火烧云战车”,只要经过一片森林,那片森林顷刻化为火海。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咱们先看看冬赊春怎么给我们上课吧。

冬赊春先让我们展开各自的手掌,女生展开右手掌,男生展开左手掌。她让我们对着自己的掌心轻轻唤道:“我要邀云”。即刻一款“邀云”app就出现在手掌上。“邀云”会迅速对每个人进行云识别,识别完毕,便会自动登录进入一个带有菜单的界面。

此菜面包括如下五大类:“专属云车”、“云战车”、“共享云车”、“云天铁”、“云公交”。

“专属云车”是专给蜗角世界修行高和身份地位高的人使用的,专车专用。每一个“专属云车”都有专门的“云洞位”,这些“专属云车”平时都停在某个名山大川的云洞里,一待主人用手掌召唤,便如风驰电掣般达到。“专属云车”的彩霞配置率很高,高级别的还有若干星钻镶嵌。其运行速度既稳又快,外观用五彩喷涂,流苏飘飘,金碧辉煌。驾驶起来颇有“云开雾散”或“云卷云舒”之感。打开“专属云车”,里面按照修行等级和地位层次有很多细分,在此我就不详细赘述了。

“云战车”刚才提到了几个,这种战车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一种耀武扬威,发动战争的手段和武器。别说一般的修行人,就是身份地位如我们太子这样的人,也是启用不了的。非能力很强大的皇帝和高人不可。关于这种战车的详情,咱们以后再说。

“共享云车”是给蜗角世界的官吏和富绅准备的,没有“停云位”,也没有相对固定的车型,平时就在天空飘着,一旦官吏富绅需要,用手掌一呼,上云就走。蜗角世界的天空,这种云车比较常见。虽然比较普通但因为造型的多种多样且极富有变化,也是云蒸霞蔚,蔚然大观。

当然更普通的是“云天铁”和“云公交”,这是给蜗角世界更多的底层子民准备的。虽然发车频率高,但因为乘坐率也很高,所以里面异常拥挤,经常会出现人被从“云地铁”、“云公交”里挤出来,从天空跌落下来,被摔死的现象。

根据我们的身份,我们本来是可以享受“专属云车”的,怎奈因为还没有正式册封为太子或妃子,目前的身份只是厚黑学院的学生,所以只能按照官吏富绅的层次,去召唤“共享云车”。

“共享云车”也根据驾驶的难度和高度分为三个档次。“低空云车”只能离地百米之内,而且速度极慢,很容易发生拥堵,优点是容易驾驶,安全性高;“中空云车”可以离地千米之内,速度适中,不易发生拥堵,但易飘,不稳,安全性不高,需要一定的平衡技能;“高空云车”能离地万米,速度极快,几乎不存在拥堵的现象,但也是最难驾驶的,搞不好就会被气流裹挟,云车倒是毁不了,但人掉在地上,一定会被摔成肉泥,造成“车不毁人却亡”的恶性交通事故。

冬赊春给我们讲解完这三个档次的云车,告诫我们说:初学者一定要选择“低空云车”,否则后果很严重。不瞒你们说,就连我和你们的东方谐老师,驾驶云车这么多年,没有什么急事,都选择“低空云车”,就算有特急的事,也只选“中空云车”。你们这些“云车菜鸟”,可千万别逞能!

冬赊春又强调说:关于邀约云车的问题,大家也千万不要着急。刚开始邀云时,你看着天空云彩很多,可就是没有一朵肯过来,这时候就需要将意念集中于手掌,再虔诚地去呼叫“邀云”。因为许多云朵是不愿意与人合作的,它们宁愿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飘,也不愿意受人的驾御。这点就是“共享云车”的弊端,不像“专属云车”,随叫随到,不敢有丝毫怠慢。但换句话说,“专属云车”也不是现在的你们所能享用的,非有至高无上的气场或很深的道行不可,才有降云定云的功力!

吴天玑插话道:总有一天,我会拥有我的专属云车,带着我的小缠缠,到处翱游这蜗角世界。

司缠绵一听,亲昵地埋进吴天玑怀里,呢喃地说:你会有的,一定会有的,我们要在你的专属云车里生一大堆孩子,把它当“云窝”。

吴天玑笑道:这是“云车震”的节奏呀。

东方谐接着冬赊春补充道:另外大家还要注意,邀来云车后也千万别着急上去。要看准了再上,防止踩空,滑倒,再来个狗啃泥什么的,那吃相该有多难看呀!

我们一听,哄地笑起来。

东方谐又说:当然,如果女生一开始比较害怕,可以和男生共约一个车。但前提是只能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作伴,否则就是超载,容易发生事故!

大家一听,又都笑了。

冬赊春想了想,又嘱咐道:同学们驾上云车后可以四处看看,但必须在日落前回来,否则夜晚会迷路的,极易发生各种不测事件。

吴天玑边看着手掌,边问道:老师,是不是我们回来时,在手掌上定位“厚黑学院”就可以?

冬赊春忽然想起什么,忙说:对啦,我忙了说定位的问题了。大家不要漫无目的地游,可以在邀云软件上设定一个目的地。我建议是“云溪”,因为那里的白云像小溪一样流,涓涓的,很好看。可千万不要去“云瀑”,因为那里的白云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很容易把你们打倒地上。“彩虹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的彩虹各式各样,五彩缤纷,但千万不要着惹“彩虹窝”的窝主虹母教主生气,否则后果很严重。好啦好啦,不说那么多了,总之一句话,游完后一定将目的地设定在“厚黑学院”,天黑前必须回来!听好了没有?

众人齐答:听好了!

不用说,司缠绵肯定跟吴天玑一组,司缠绵悄悄地对吴天玑说:小天玑,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原来冬赊春老师带我们女孩子去过,叫做“云浴谷”,那里可以洗澡,各种冒着泡泡的流云冲在你身上,那叫一个爽呀!

吴天玑不好意思地说:可自古以来男女“兽兽”不亲呀!

司缠绵掐了一下他的瘦腿说:你还好意思说,你都把俺给“兽兽”了,这会反倒腼腆了。你若不去,我自己去!

吴天玑忙拉着司缠绵说:别,千万别,我离了我的小缠缠怎么行?再说了,我有恐高症,没有你,我怕会跌下来,摔个粉身碎骨,你不心疼呀?

司缠绵爱抚着他说:我逗你呢,没有我的小天玑怎么行?我可不能没有小天玑呀。

话罢,司缠绵用手邀来一朵像老爷车一样的白云,她先搀着吴天玑蹑手蹑脚地坐上去,然后“大鸟依人“般地依偎在吴天玑身边,又拨弄了一下手掌里的“邀云”,设好了目的地。随后那朵像老爷车一样的白云便拖拖拉拉地向天上蹭去。那情景,仿佛有一只大母鹰和一只小公鸡打破了生物链的禁区,正在一堆棉花堆里亲昵呢。

贾凤凰还在为木偶课让自己丢人的事生着气,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暂时放下。于是她走到庄糊涂身边,问道:庄太子,你想去哪?

庄糊涂瞥了一眼江野樱,又描了一眼我说:随便,贾姑娘……去哪,我就去哪。

贾凤凰想了想,偷偷对庄糊涂耳语:那我去带你去拜访乌云洞里的赤乌大仙去吧。

庄糊涂点点头说:一切……听……姑娘的。

于是贾凤凰费了半天劲邀来一朵形似乌鸦一样的黑云,她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庄糊涂拉进黑云里。

黑云仿佛被压得气喘吁吁,然而却只能无奈地落下几滴悲伤的雨水,悻悻地出发了。

因为庄糊涂太胖,贾凤凰又太瘦,所以“乌鸦云”在行进时很不平衡,东摇西晃的,不时撞着旁边经过的云车,擦出闪电的火花。最后他们总算勉勉强强走远了。

该轮到江野樱和我了。但见江野樱自顾自邀来一朵宛若白鸽一样的轻云,骑在它的脖颈上,准备扬长而去。

东方谐喊道:江野樱,你不带带箫天帆吗?他可是第一次驾驶云车呀!

江野樱突然回道:人有人路,兽有兽迹,从来人兽有别,我怎么能让一个衣冠禽兽跟我同车呢?!

我一听,怎么我不闹了,江野樱反倒闹起来了?于是便不高兴地说:我的衣冠都被你的人脱去了,我已经丢够人了,你还要怎样?

江野樱笑若银铃一样说:你都成赤裸裸的禽兽了,我就更不能与你同车了!

我不服气地说:江野樱你等着,看我怎么超过你!

说罢,我邀来一朵像雕一样的云,也奇了怪了,这云一邀就来,仿佛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坐骑。我骑在大雕身上,在手掌上设定了跟踪功能,就一直向江野樱追去。

追着追着,我的手掌发出警示音:你已超出百米的高度,请返回!请返回!否则需要重新设限!否则需要重新设限!

好啊你江野樱,竟敢违反冬赊春老师的规定,向中空地带去飞行。我是返回去告老师呢还是继续追她呢?告老师太小人了,我要继续追她!

于是我呼唤“邀云”重新设定了飞行高度,坚持不懈地向江野樱追去。边追边想:我才不怕去追你呢,反正我驾驶的是“雕云”,而你驾驶的却是一朵小小的“鸽云”。

正想着,手掌的警报声又响起了:你已超出千米的高度,请返回,请返回,否则需要重新设限!否则需要重新设限!

怎么,只这么一会功夫就快到高空地带了!在中空地带除了轻微的摇晃,没有什么感觉呀?哪像冬赊春说得那么危险,分明虚张声势,故弄玄虚嘛。看来到了高空区域也不过如此,何况江野樱已近在眼前了,我马上就快超过她了!看我超过她她怎么说,不蒸桑拿蒸口气!想罢,我又唤“邀云”重新设定了万米的高度,循着江野樱的方向,急驰而去。

不好了,怎么万米高空的气流突然变得这么大。它们一阵阵冲击着我,撞得我如坐过山车一样东倒西歪!奶奶的,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直追不停!气流啊!你们来得更猛烈下吧!告诉你们,我是永远不可战胜的天帆,我将扬帆万里,高举胜利的大旗!

哎呀,大事不好,怎么来了一股像洲际导弹一样的锥状气流,它将我的“雕云”洞穿了,击得“雕云”四分五裂。我被甩了下来,从万米高空自由落体般向下坠落。

坏了,我眼前一片漆黑,我被一股拚命向上顶的黑柱状气流顶昏了过去。老天爷,您是不是天妒英才,不许人间见白头呀!“老地爷”,你是不是土馒头缺我这身精肉馅呀!

幸亏老天爷思索了大概半个时辰,觉得像我这么一个完美的异类提前挂掉,以后的好戏就不太容易出彩,于是就将我收纳到一朵如摇篮一般的白云里。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隐约嗅到一股莲花的清香,那股清香顿时让我的神识渐渐恢复过来。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奇观?我仿佛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只舒适的小舟上,而那小舟正在平静的海面荡漾。

朝上看,一群又一群的小银鱼正在万头攒动地游着,不时闪出一抹又一抹银白色的光。朝下看,是一个廓大无比的,像镜面一样的溜冰场,我似乎看到几个仙女正在快活地溜着冰,风正吹着她们像火焰一样的丝带。

难道我这是上了天堂了吗?我摸了摸我的两臂,并没有长出翅膀。莫非我是进入了王母娘娘的瑶池?可仙桃树在哪呢?

正想着,一个脱尘的宛若荷花绽放一样的声音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抬起还有点沉重的眼皮,朝“荷声”的方向寻去,天呀,竟然是江野樱!

但见她手持着一个小净瓶,正准备朝我嘴里倒水喝。我喝了一口她给的水,立刻神清气爽,那滋味仿佛畅饮天上的甘露。

我不好意思地问:是你救了我?

气色像早霞一般绚烂的江野樱说:以后别逞强了。

我羞怯地回答:可我是为了追你呀。

江野樱逗趣地说:追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追的?把自己的绿内裤都追没了。

我红着脸说:其实我不是那种淫人。说实话,虽然我不是一个守身如玉的人,但却是一个守脑如玉的人。可不知为何?我在青楼里竟然那么失态。

江野樱笑着说:那是因为姐姐们给你放了迷魂雾。

我一听,释然地说:原来如此,谢谢你告诉我,这样我以后就会对自己的人品更加有信心,更加倾慕了。

江野樱笑着说:说你胖你就喘。我问你,当我是个丑女时,你为什么追我?

我装得一本正经地说:我是想告诉他们,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应该以气质取人!

江野樱摇摇头说:得了吧你,你是觉得丑女好追吧!结果怎么样?偷女不成反赊了一条绿内裤!

我狡辩着说:人家不是为你还留着一条红内裤了吗?

江野樱又笑着问:红内裤都是避邪的,你留着红内裤干什么吗?是不是避我这个“江小邪”呀?

我转移话题说:江小邪?这个名字好听!你也够邪乎的,人家都是在墓地和精神病院相亲,可你偏偏安排在青楼相亲!你是不是打小在青楼长大的?

江野樱有些认真地说:因为我有时觉得青楼反倒比较干净!

我又说:在墓地和精神病院相亲也够邪乎的,都挺变态!

江野樱若有所思地说:在哪相亲?成与不成?其实都是我们的业缘所决定的。一开始,我本来也想安排在墓地相亲,可是……

我追问:可是什么?

江野樱苦笑着说:咱们先不谈这个问题了,一会我带你去看一部“月光电影”你就知道了。

我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什么是月光电影?在他们给我植入的信息里,只听说在人间有电影一说,难道蜗角世界的月光电影就是人间的电影吗?

江野樱回答道:差不多吧!不过人间的电影一般在封闭的电影院里隔着屏幕观看。而这里的月光电影,是坐在云朵上,置身在广阔的宇宙空间,对准月亮观看。当然也可以坐在荷叶上,对着江面上月亮的投影观看,只不过那种画面容易受涟漪干扰,不太稳定。

我好奇地问:月亮里都能放映些什么影片?有喜剧片吗?

江野樱解释道:月亮的内存很大很大,里面的影片存量可多了,你想看什么片子,只要打开手掌,呼唤“月影”app,在里面自己找就可以了。

我又追问道:是不是都是人间的片子?

江野樱又解释道:人间的片子只是一个选项,还有天堂的片子,地狱的片子。唯独没有这个世界的片子。

我抢着说:太好了!我要看许多许多人间电影,通过看这些片子刺激记忆。听东方谐老师私下跟我说,我是从人间来的,可我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你呢?

江野樱略带感伤地说:我也没有,据说都被他们清除了。我问了冬赊春老师很多次,可她总是回答:人间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从哪来?到哪去?你能知道你从人间来,就够不错了的,其它的不需要知道太多。

我忧伤地说:可人家人间都有父母兄弟姐妹,而我们来到这个世界,连个亲人也没有!多孤单呀!他们还说我从人间托生为蜗角世界中一个国家的太子,可我究竟又是哪个国家的太子呢?

我这话勾起了江野樱更多的伤感,她望着云海茫茫,孤星暗现,一时沉默不语,似乎有些潸然。

我望着她那如被清水打湿的净琉璃眼,再看着她那如羊脂玉般丝滑的脸庞,动情地说:江小邪,不行……我们互为亲人吧?

江野樱并不看我,却让那双眼睛盏满泪水说:其实我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江小邪是我悄悄给自己起的小名。我来到这个世界时,他们说我叫江野樱,只是把我在人间的名字换了一个字。我说是哪个字?他们说是“野”字,难道我真是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野孩子吗?

我忙接上话说:小邪,我疼你……我……

江野樱撇开话题说:你知道为什么你那么损我,那么寒碜我,我还愿意跟你交往吗?

我假装自豪地说:不会是因为我帅吧?虽然我知道我的帅没有天敌,我自己都经常把自己帅晕了。

江野樱破涕为笑地说:你呀,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实话实话,你也就是蛤蟆堆里的一只青蛙,“蛙立蟾群”而已!

我看着她那两瓣像傲梅一样的朱唇说:你也一样呀!你是丑小鸭堆里的天鹅,“鹅立鸭群”,咱们彼此彼此!

江野樱撩了撩她那乌黑的长发说:我之所以愿意再跟你交往下去,是因为我后来琢磨了琢磨,发觉你还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我不解地问:什么底线?我的底线就是一切以不失去你为底线!

江野樱指了指我的裤裆笑着说:因为你呀,到最后都没有脱下那条红内裤!

我忙双手捂着裤裆说:因为我在红内裤之外还套着一条绿内裤呀!

江野樱继续笑着说:这正是你做为一个男人不一般的地方。你在上青楼相亲前,肯定提醒自己要戒色,所以才不嫌累赘,穿了两条内裤。不像别的男人,上青楼时恨不得一条内裤也不穿,甚至一丝不挂,像禽兽一样!

我有些知遇之恩地说:你分析得可真对!但也请你放心,就算我以后到青楼一条内裤也不穿,也不会干那种龌龊苟且之事!

江野樱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别总信誓旦旦的,看你以后表现!

我拍着胸脯说:沧海桑田会暗换,我言凿凿不可变!

静默了片刻,斜阳西坠时分,我突然想起什么,忙说:对啦,冬赊春老师不是让我们天黑前回去吗?

江野樱问我:你想回去吗?

我犹豫地说:我当然不想回去,可我又怕冬赊春老师惩罚你,本来你在“马嵬坡之情”课上露真容那一次就已经让她很纠结了,何况贾凤凰还盯着你呢。

江野樱神秘地笑笑说:别着急,邪人自有邪计!

话说完,她打开左手手掌(哇,那手掌太美了,每一条纹路都那么细腻,每一纳米肌肤都那么精致,我真想亲上去,但我高贵的克制力降服了那张垂涎欲滴的嘴),冲着手掌呼唤道:替身,替身!

言罢,从她的手掌面上弹出一个“替身app”,她用右手点开,里面出现“人身扫描”的界面。她对着我扫了一下,又对着自己扫了一下。扫描完毕,弹出一个“是否需要拷贝”的对话框,她接着点击“是”,突然,在我们面前不远的地方,出现了另一个我,出现了另一个江野樱。那两个跟我们同样的人,也跟我们一样坐在一朵摇篮状的云朵里,简直就如同复制一般逼真。更让人赞叹的是,那不仅仅是一种动态全息复制,而且能根据我们的音容笑貌,代表我们本人,与别人自如地进行交流互动。

我惊奇地问: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分身术吗?

江野樱解释道:这只是低级版本的分身术。高级别的分身术终其一生,你都看不出破绽。咱们这种分身术,有效期只能持续三天,三天后,幻像将会消失。就是在这三天中,如果活动过于频繁,能量消耗太大,幻像也极容易失真,被细心人看出破绽!

言罢,江野樱又冲着左手掌吩咐道:替身出发!目标:厚黑学院。

话音刚落,但见那一对跟我们一模一样的影像,便驾着一朵心形的祥云,向厚黑学院的方向驰去。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兴奋地对江野樱说:小邪,你这款app是厚黑学院研制的吗?

江野樱嫣然一笑地说:当然不是了,如果用他们的app,咱们岂不是要露馅!

我又问道:那你是从哪里获得的?能不能也给我下载一个?

江野樱反问道:你要它干什么?

我叹口气说:我们那个暗黑导员金仇火,天天让我们练扇巴掌,睡荆棘床,我都快受不了。如果真有这么一个替身,我让替身每天都替我干这些事,该有多好!

江野樱把左手伸给我说:来!

我试探性地问:是不是让我亲一下?

江野樱嗔怪地说:想哪去了!我是让你跟我握手,一握手,你的手上就会有替身app了。

我一听,忙把自己的双手伸过去,紧紧地握住,生怕江野樱的小手跑了。

江野樱愠色地说:箫天帆,你的爪子抓得人家也太狠了,下载app也用不着这么大力气吧?

我忙松开点说:不好意思,我一握你的手,就有一种一把钥匙找了亿万次,终于找到自己心锁的感觉。

江野樱故意说:我怎么有一种羊入猪圈的感觉,咸猪手!

我岔开话题问:下载完了吗?

江野樱又逗趣地说:别说下载了,下崽都完了!

我借着话题发挥地说:你说咱俩生的孩子,将会是什么样子?肯定容颜美逸,气质出众,完美无缺,洁白无瑕,如同天人一般!

江野樱揪了一下我的脸说:美得你,一只绿青蛙和一只白天鹅,能生出什么孬种?

我继续贫气地说:生个男的,一定是蛙界的白青蛙;生个女的,一定鹅界的绿天鹅!独一无二,浑然天成!

江野樱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说:真有你的,不跟你贫嘴了,我要去看月光电影去了!

我牵着她的纤纤玉手说: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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