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一只鸟计较什么!”秦凝示意秦洛把客人打发走。
三皇子不依不饶,要去抢白凤头鹦鹉。
白凤头鹦鹉没心没肺,没体会到秦凝要保护它的心思?
飞到三皇子头上,扒拉散凤宇的头发飞到屏风上:“三皇子哟,你好走呀……”
凤宇怒骂:“你这破鸟再唱一句我把你车裂了!”
白凤头鹦鹉回嘴:“把你车裂!”
凤宇骂着秦凝:“还不把它抓起来!”
白凤头鹦鹉学舌:“抓起来!”
秦凝看凤宇已经怒的失去了理智,怕白凤头鹦鹉再说两句她也保不了它了,哄着白凤头鹦鹉就抱在怀里。
凤宇扯着白凤头鹦鹉的脖子想直接扭断它的头。
沈战趁大家都憋笑的往外走时偷偷飞了颗石子袭中凤宇的手。
凤宇手腕剧痛,喊着有刺客,一时现场大乱。
好不容易秦家护卫控制住场面,秦洛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如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送客。
慕容将军等人落在最后,对秦洛的工作给予了极大的肯定,并同情了一番秦家全家全心全意搞事业仍然带不动三皇子这个坑货。
秦洛面上三分为难七分坚强:“小子还需几位大人多多关照!今天怠慢了,等一两天闲了小子在鸿运酒楼摆酒给各位谢罪!”
慕容将军拍拍他的肩膀:“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眼神飘向秦家几个姑娘离开的地方。
秦洛比慕容将军小了两轮有余,一声妹夫唤得却极为自然:“等着喝妹夫的喜酒。”
几个妹夫都笑了起来,对于秦家的诚意很满意。
王宴拉着沈战来到秦沁的屋子外,悄无声息把几个婆子打昏。
沈战小声叫着:“秦姑娘。”
秦沁满脑子想的全是怎样逃出去。
那慕容将军势在必得的样子让她心里越来越焦急,她与其他秦家人不同的一点就在于,她根本不想奉献自己。
听到沈战的声音时还没反应过来。
沈战疑惑的看向王宴:“宴哥,真是这里?”
现在没什么时间了,王宴点头,手中轻轻在门上推了推。
门开了,沈战当先走了进去。
看到女装的秦沁时,沈战惊艳了一下,冰肌玉骨,鹅蛋脸上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新脱俗?
沈战很认真的夸了一句:“果然是倾国倾城。”
秦沁惊喜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沈战。
她都想着是不是要等大婚那天逃跑了,抱住沈战喜极而泣:“呜呜呜……你终于来了……”
王宴脸黑了一下,立刻把沈战拉回怀里,还不如别救呢。
“先走吧。”沈战又有点为难,秦沁的身手很一般,不知道能逃出去吗?
让王宴抱着秦沁沈战不乐意,早知道拉陆之远过来了。
秦沁回过神很快明白这两人都不愿抱着她飞,她什么时候这么遭人嫌弃了?
没顾得上想太多,事情紧急,她随时都在等机会逃跑,早就收拾了几件细软,拿上后很自觉的说道:“我跟的上。”
秦家上下现在忙着送宾客出门,秦沁这边几个婆子倒下后就没人盯着了。
秦沁也来不及易容了,把头上的配饰全摘下后用一块布蒙住半张脸,随着王宴他们避开秦家护卫,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
秦沁要爬围墙,王宴提着她的衣领直接把她扔到了墙外。
秦沁早就习惯了王宴几人的没风度,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秦沁轻功很差,沈战他们又没骑马,耽误了点时间。
几人从秦府出来后一路追了小半半天总算赶上了队伍,队伍刚出京城,在一片临水的树林中休息。
这种天气到申时都很热,镖局兄弟自己不怕晒,但马是要好好养的,宁愿晚上跑的晚一点。
“陆三哥。”沈战抱着雪灵狐坐到陆之远旁边。
陆之远看他笑的很开心,戒备的离他远了一些:“干嘛?”
沈战又靠近陆之远,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着。
王宴把他扯回怀里:“别胡乱对着男人笑。”
陆之远翻了个白眼:“王宴,爷喜欢的是女人。”
王宴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
陆之远深呼吸:“王宴,我很正常。”
沈战歪着头:“陆三哥,你真的喜欢女人?”
陆之远瞪着沈战:“不然呢!”
“那你看看秦姑娘,这么漂亮你都没反应。”沈战指了指坐在一旁吃东西的秦沁。
秦家养姑娘有一套,秦沁坐在草地上吃面条看着都像坐在宴席上一样端庄优雅。
秦沁换上女装后就像换了一个性格,笑不露齿,婉约清丽。
沈战被王宴拘着不准和秦沁独处,沈清他们也不好和一个姑娘家太亲近。
秦沁能逃出秦家已经非常满足,何况他们对她很照顾了。
“我要是看到漂亮姑娘就有反应那我不是成变态了吗!”陆之远不懂沈战为什么总想撮合他和秦沁,不就是隔着衣裳打了她几下屁股吗?
女人真是麻烦,男人天天打来打去,互相脱光了都不用负责…
妈的,怎么想想又觉得自己真的不正常了?
“莫待无花空折枝啊。”沈战语重心长的劝着。
陆之远真不爱搭理这两人,他靠着树闭上眼睛。
王宴笑着敲了敲沈战的脑门:“跑了一天不累吗?快去睡一会儿,一会儿太阳不那么晒了就要继续出发了。”
沈清他们这些精力充沛的汉子在一旁调侃:“沈战你现在有空确实要多睡,毕竟晚上旁边睡着一头狼哪有时间睡!”
萧凌然摇头:“一个狐狸精配一头色狼,还真是很相配。”
王骁猥琐的看着沈战:“小公子,你有没有什么秘法回去教教你嫂子,怎么越来越魅惑了呢?”
沈战脸皮一向薄,不知怎的突然脱口而出:“你要是能像宴哥一般厉害,嫂子也会越来越魅惑的。”
“靠!”一句话把在座的男人都得罪了,就王宴厉害吗!
陆川十分担忧的看了看支着耳朵偷听的陆之远,先前还说王宴不行,没想到王宴这么行。
而他的公子有隐疾,难道要孤苦伶仃的过一辈子吗?
陆之远察觉到探视,睁眼就看到陆川的眼神。
他差点就忘了这一茬,起身拎着陆川就摆开架势:“来,打一场!”
陆川毫无还手之力的被陆之远收拾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