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看向蓝青凤冷道:“我最后叫你一声师叔,是你非要拆散我们,你不要后悔!”说着手握短刀的手不禁发力,鲜血更是如注泉涌出,只听“咯嘣”一声脆响,短刀应声而断!接而道:“我白暮情至今日起誓,今后绝不踏入此五毒教大门,有违此誓,便犹如此刀!”说罢将两截断刀扔在她的面前。
蓝灵听她竟立此誓心中大惊,登时便不知所措的扯下衣衫包住她血流不止的手,后紧紧抱住她,“不!我不让你走!你说了不算!你走了,让我怎么办…!”
白暮情更是泪如雨下,抬手轻抚了一下他的后背,随推开道:“你不必在意,也不必作难,她是你娘,你当听她的话,你之所以会对我如此,全是我在你身上下了那深情蛊!你我从此便是陌路人,断不可因我而让你背上不孝之名!不然,我就是死也决计不会放过你。”
蓝灵不住的摇着头,“不!这不可能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深情蛊!你骗我!”
此时蓝青凤接口道:“我就知道是如此!灵儿快过来,此人居心叵测,免得他再施蛊于你!”
蓝灵转头怒喝一声,“你住口!都是你,让情儿要抛弃我!今日她若离去,我便死在你面前!”说着从白暮情腰间摸出另一把短刀架在脖子上。
白暮情欲伸手抢夺,怎奈蓝灵闪身躲开,忙哭喊道:“不可!如此,你让我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蓝青凤怒指白暮情喝道:“快快拿解药来,否则他便当真要寻了短见了!”
对与蓝青凤的如此偏信登时气的蓝灵懊恼不已,登时便直呼其名大名怒喝一声道:“蓝青凤!你至此还执迷不悟是吧!好,今天的事皆都因你而起,我便是做鬼也不会原谅你!我要去找我爹讨个公道!”说着手下发力,脖子上霎时间便被划出一道口子,淡蓝色的血液登时涌出。
白暮情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制止,可他此时还有气力,又跨步躲开。
蓝青凤登时被他此举吓傻了眼,迈着踉跄的步伐想要制止,却前脚跟不上后脚径直摔倒在地,只得不住的呼喊,“灵儿不可!把刀放下,有话好说……”
蓝灵玉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变得如此,也赶紧前来阻止,却被他一脚踢开!
“滚开!我做鬼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找你!”
蓝灵怒骂一声后又想挥刀结果性命,却观白暮情捡起地上断刀刺向心脏,并听她哭喊道:“你死,我活着便也没了意义!”
就在断刀就要命中之际,蓝灵急忙抓住她的手,“你不能死!你得好好活着,否则我便是死,也不会瞑目!”
白暮情趁势赶紧捂住他的脖颈止血,此时的她早已泣不成声,怒视着蓝青凤喝道:“这便是你要的结果!”
蓝灵只觉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昏昏沉沉欲睡倒,却观面前白暮情笑靥如花娇媚动人,抿嘴一笑想要吻去,几滴热泪落去口中将他呛得登时清醒不少,这才观得她满脸泪水一脸担忧,想抬手替她拂泪,却觉双手是不出丁点力气,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只听得她说了一句‘挺住别睡’,便再也忍俊不住闭上了双目。
白暮情不住的摇晃着他,怒目斜视蓝青凤,“蓝青凤,你干的好事儿!我便是做鬼,都不放过你!”说着从蓝灵手中夺过短刀划破了手腕。
蓝青凤见她也自残更是心慌意乱,想站起身前往搭救却站立不起,呼喊几声弟子却没听到回应,此时正值晨练之际,却也没有听到她的呼喊。
蓝灵玉更是巴不得她死,眼瞅着她手腕血流如注,待其渐渐没了气力后赶忙拉向蓝灵。
可就在她的手刚要触碰到蓝灵之际,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给弹飞开来,又观自蓝灵的腹中散发出出一股淡蓝色的光芒将二人笼罩!蓝灵脖子上的伤口也随之渐渐愈合。
随之,‘寒灵’从蓝灵口中爬出,恰巧跌落在白暮情的手腕伤口之上,它登时便蠕蠕而动顺着伤口而入,白暮情此时尚有一些意识,只觉伤口处传来一阵冰凉登时清醒一点,低头观去,伤口却恢复如初。
又觉一股冰凉从右臂传至小腹,不由自主的盘膝而坐,小腹中突生出一股寒意涌至谭中穴,与之同时又觉神庭穴传来一股暖流顺后脊而下直至会阴而止,这两股力量来回窜动不止,让白暮情不由得有些慌乱,并未调动真气却又觉这两股力量愈来愈强,似在体内相斗却两不相遇,一会儿寒冷刺骨蜷缩在地,一会儿又似火烧说不出的难受。
蓝灵玉见她未死心生歹念,抽出双刀直袭其胸口!
蓝青凤见她满脸杀意顿觉不妙,登时大喝一声,“玉儿住手!”
惊慌之下强运气抽出短刀甩出,想要打落蓝灵玉的短刀,却失了准头,这一刀竟直冲着白暮情的小腹袭去!
蓝青凤更加惊慌,忍着疼痛站立起身迈步而去,还没行两步便觉头重脚轻,“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蓝灵玉这才停下脚步,急忙返身抱向蓝青凤。
蓝青凤的短刀刺中白暮情的小腹一刹那,她并未感觉到一丝疼痛,反觉这两股力量力量登时便融会贯通,寒意在前,暖流在后,似追逐打闹,游走数周天,那股寒流愈来愈强,那股暖流渐渐消失,刺骨的寒冷让她有些承受不住,身体一阵抽动不住的打着寒颤,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原本她任督二脉不通,而此一刀正中她小腹气海穴,这五毒教的武功内力皆存于此,此一刀正好将气海中的内力释放出来,在这股内力的推波助澜之下,贯通了任督二脉。至此,白暮情在‘寒灵’的运作下,这片刻之间便已将‘寒灵诀’练至‘六天位’的瓶颈。
数日后,蓝灵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寻找白暮情,冲出房门便拉着当值师姐询问。
“暮情在哪里?她在哪儿?”
她摇头回道:“不是很清楚,你问问余红师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