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姬若汐安顿好后,我便与吉祥天上路寻找轮回花了。我们来到了凝望城外,到处都是红彤彤的枫叶,吉祥天一个高兴,结果被脚下厚实的枫叶,给滑倒了。
凝望城里一片凄凉,老鼠吃光了城里能吃的东西,城外的庄稼也被蝗虫一扫而空,百姓处在瘟疫的肆虐下,悲惨的活着。
通过与当地的行政官,沟通后才知,原来城中的水源,被一伙穷凶极恶的山贼给霸占了,他们还在水里投放了不洁之物,导致老鼠疯狂肆虐,蝗虫成灾,百姓感染瘟疫。
当我听到这些,便向着山中水源地而去,吉祥天与我并肩同行。走在幽静的山林间,我听到了吉祥天肚子发出的饥饿声,于是给她摘了几个木瓜吃。
一个腰间挎刀的人,出现在了我们前进的路上,开口道:“你们是来杀山贼的吗?我也是来杀山贼的。我叫三眼,一个月前就进山找那些家伙了,那些伙人里有个领头之人很棘手。我曾与他厮杀过几次,现在就是这副惨样了。”
眼前这个叫做三眼的男子,拉开上衣,胸前是三条很深的剑伤。
吉祥天不解的问道:“那你又是为了什么?要追杀这伙贼人?”
“他们到过我生活的村子,当着我的面,杀了我娘,还吃了她。我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幕,从那天起,我的心死了,坠入了魔道,现在我以追杀山贼为乐。”
我们与三眼同行,他带着我们来到了,山贼时常出没之地,我们静静地在林中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林中有鸟飞了起来,看来他们来了,贼首出现了,吉祥天冲了上去。吉祥天觉得上次与我比试,我实力不如她,于是自己选择对付最强之人,把小喽啰们留给了我。
就在这时,三眼出手攻击了我,幸好我早有防范,就因为三眼的伤,是他自己弄得。
吉祥天快速地退了回来,说道:“三眼,他们不是杀了你的娘亲吗?你怎么会跟他们一伙?
“就算我杀了山贼,我娘亲也回不来了,反正她活着迟早也得饿死,病死,倒不如我与山贼一伙,劫掠一方,占山为王,不是更好,哈哈……”
“你还算不算人?”
“我现在只要看着他人死去,听到他们的尖叫,我就心满意足,哈哈……”
“你简直不可理喻!”
山贼冲着我们就杀了过来,他们人数众多,已将我们包围了,我与吉祥天拼命地向着山涧小道跑去,尽头竟然是悬崖,吉祥天回头看时,一不小心,跌落山崖,我急忙跳下山崖,将她抱在了怀里,一同跌落了下去。
“吉祥天,吉祥天。”
“云天,我们不是从上面掉了下来,只记得你护住了我,怎么没事,我用黄道龙气护住了我们,所以没有性命之危,就是衣服都破损了。”
吉祥天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前,一览无余,羞红着脸大叫到:“你快转过去,不许看。”
吉祥天找到了一处清澈的溪水,用溪水洗净身上的淤泥。我回到了坠崖地,找回了行囊,将吉祥天的衣物,放在大青石山,就来到了林子里等她。
就在这时,三眼与山贼们正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而此刻还在沐浴的吉祥天还没回来。
我口含着青草,走了出来!看向了这帮恶棍,他们正在戏弄一个被抓获的女子。山贼们见到我,拿着手里的兵器,怪叫着冲了过来。
山贼喽啰们很快就下地狱去了,而我走上前来,对着三眼说道:“放开她!”
“你这瘪三,怎么还活着,和你在一起的漂亮女人,是死了吗?还真是可惜了!呵呵……”
三眼拔出刀从女子的后背插入,又拔了出来,提着刀向着我就杀来了,我未拔出剑,只是势大力沉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胯下,今后他再也不用惦记漂亮姑娘了,至于他心中的恶,我一会再找他清算,现在我的目标,杀绝山贼。
我毫不客气的杀光了所有山贼,除了被我打断腿,留在山中喂野兽的匪首,还有就是被我废了身体与修为,不能再作恶的三眼,我想他们一定很受山中野兽所青睐。
我来到溪水边,只见吉祥天刚沐浴完毕,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她不相信我那么快打到了所有人,因为我曾经不低她。
我们回到了凝望城,告诉了执政官,水源的事已了,可以放心食用了,至于城内的瘟疫,还需找大夫给医治。
凝望城属于东胜神洲,提多罗吒是东胜神洲的王,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西牛贺洲,那里的王,被称为毗留博叉。
我与吉祥天因凝望城的匪患已了,就再次向着西牛贺洲而去。
一座巨大的黄金监狱,出现在了我们前行的路上,高耸的黄金围墙,紧闭的黄金大门,强壮的守卫,说明关押在这里的犯人,绝非等闲之辈。
吉祥天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巨大的黄金门,缓缓地打开了,我们来到了黄金监狱中,也是东胜神洲的王,提多罗吒。监狱由提多罗吒王,亲自设计,随着囚犯的增加,监狱规模也在不断的扩大。监狱里的囚犯,可以在规定的区域内,自由漫步或运动,还可以自由写信,洗澡,看书等,表现好的囚犯还能获得一些金币,购买一些特别的物资。对于囚犯,提多罗吒王也制定了规矩,就是每个囚犯都有自己的编号牌,囚犯必须上交随身的所有金属物品,即便是身体里的,也得取出来上交。
因吉祥天的父亲与提多罗吒同为王,所以吉祥天得到了橙色号牌,可以带着我在黄金监狱随意参观。黄金监狱里的狱卒,对待擅自离开监狱的,除了喂鳄鱼,还有就是做成蜡像,以供展览。黄金监狱还有严格的等级制度,通过监狱里的打斗场,来评定等级,等级越高,就可以越早出去。
提多罗吒王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也为我们安排了明天的娱乐活动,就是由我在监狱的打斗场,与恶贯满盈的开膛手乔斯达进行比试。毗沙门天王,在我们离开北俱芦洲时,就书信与提多罗吒王约定了明日的比赛,各地的赌当,都已经开出了赔率,因我先前在北俱芦洲的表现不佳,所以是赔率是一赔十,哈拉巴国还真是谜一样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