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丰,抚远军大营
当吴凡回到抚远军大营的时候,营地里竟然没找到纳兰察音,也没找到其它人,在大营里的竟然是铁峥。
吴凡愣愣的问铁峥,“其它人哪里去了”
铁峥看见吴凡过来,直接说道,“你走了之后,将军就吩咐人在海边修了一座新的营帐,然后将军就搬到那边去住了,那边除了绿营,再没别的兵丁驻扎”
吴凡一愣,问道,“这三五天,一直这样”
铁峥点头,“每日将军都是巳时过来待一个时辰,处理下军营的问题,不到午时就回去了据说将军在操练绿营”
“据说”吴凡好奇的问道。
铁峥咧嘴一乐,“绿营那边,不允许男兵过去,我也没去过,所以哪边是什么样的,只有绿营士卒过来,才能问两句”
吴凡一怔,“那我也过不去了”
铁峥摇头,“将军嘱咐过,除了吴校尉外,其它男兵一律不得接近绿营”
吴凡挠挠头,“得,那我过去看看”
刚想走,吴凡又扭过头来,“你在海丰,增城谁在守”
铁峥嘿嘿一乐,“冯队副”
吴凡一愣,“他”
铁峥点点头,“现在抚远军里的府卫兵,都是冯队副在指挥,我也就管好海丰就行”
吴凡想了想,问道,“不会出乱子”
铁峥晒道,“能出什么乱子黑族和白族都不打了,就剩一个刀夷,也只是在北边,都不靠近清远除了管管杂事,维持下粮道,抚远军中军大帐根本就没啥事”
吴凡想想也是,然后又觉的不对,“互市的事呢那个也不是小事啊”
铁峥说道,“胡校尉管着呢”
吴凡一愣,“谁胡校尉”
铁峥一乐,“将军封了彩衣姑娘一个陪戎校尉的官职”
吴凡愣愣的,“还给谁官职了”
铁峥说道,“还有燕校尉”
吴凡忙问道,“燕校尉燕奴她回来了”
铁峥点点头,“才回来两天,回来后就去孤女营了,就再没露面”
“行,你忙着,我去绿营了”吴凡听到铁峥说完后,急吼吼的跟铁峥客气一句,就直接走了
铁峥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又抬头看看走出去的吴凡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忙什么我我啥事都没有啊”
吴凡一直往东南的海边走去,本来吴凡想着挺简单,没想到足足骑马走了接近快五十里才看到一处山角。等吴凡走到近处一看,发现路口竟然有两顶营帐。
吴凡刚过去,就看道营帐里有人看守。
“站住,绿营营地,不得擅入”一个女声直接喊了出来,然后就一声惊呼出声,“吴大人”
吴凡愣愣的看着从营帐里站出来的女兵,全身甲胄,还端着弩箭。
“嘻嘻,”还没等吴凡说话,女兵就笑了起来,“吴大人,快进去吧”
吴凡看着女兵,问道,“大营附近,也这么小心么”
女兵回话道,“将军吩咐的,绿营附近,务必要小心戒备不光绿营是女兵,还有就是绿营有太多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事了”
吴凡点点头,带着柳薇薇催马继续往里走去
越往里走,吴凡越觉的不对劲,很多人看见自己都跟自己打招呼打招呼这个事没什么奇怪的,平常他行走在军营里,也有很多人跟他打招呼,问题是这些姑娘一边跟他打招呼,一边笑。而且笑的特别不好意思这笑的吴凡毛毛的。而且这些姑娘穿的也太清凉了吧
很快吴凡就走到了中心处的中心大帐。这里是一块树林,中间被清理出来,扎下大帐。
吴凡左右看了看,有点奇怪,中心大帐最忌讳在树林中,这会让附近视野不清。
但是当吴凡进了中心营地,就不禁老脸一红,不是害羞的,是兴奋的
中心营地,有三所大帐,而在周围,有一排排各种小营帐。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里边的姑娘都穿的特别清凉。如果说,绿营的姑娘,只是穿的比较少,但好歹一件衣服还是从上到下都盖着的。但是绿队的姑娘可就不是了,身上只有一件小衣,下身就是一件短裙。
看到吴凡进来,姑娘们立即惊呼一声,随即就欢呼起来了
大帐门帘一掀,纳兰察音带着彩衣走了出来,看到吴凡,微微一笑,随即双手福礼,“恭迎夫君”
“恭迎爷”娇呼声一片。
吴凡乐呵呵的跳下马来,看着纳兰察音,纳兰察音此时跟其它的妹子也差不多,只是下身的裙子略长
“怎么跑到这来了”吴凡一边眼神发亮的打量着纳兰察音,一边问道。
纳兰察音看着吴凡,“夫君,白族之事已经解决了吧”
吴凡点点头,然后笑道,“放心吧,你五姐的事,我没答应”
纳兰察音缓缓跪地,“夫君,妾身任性,让夫君为难了”
吴凡摇摇头,赶忙上前一步扶起纳兰察音,“没有的事,我本来也不乐意强迫别的人,你五姐也只是为了逍遥峰的规矩才想嫁我,其实对我没什么意思”
纳兰察音起身,嘴角轻轻一撇,不过没有说别的
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道,“夫君,妾身想着,这次回来,夫君短时间就没什么事了,所以我就在这立了个小营帐,让夫君好好休息一阵。这地方是我选的,夫君在这里,想做什么都行”
吴凡眼中兴奋之色直接流露了出来,“好,好,我喜欢”
纳兰察音笑道,“夫君,以后妾身一定谨守妇道,让夫君不为后院的事操心夫君只要进了后院,就好好享受就是”
吴凡搓搓手,呵呵笑着,本来想跟纳兰察音说,没必要这样的,但是看到眼前的样子,实在不想违心的去规劝纳兰察音,就这样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那以后就麻烦夫人了”
纳兰察音抿嘴一笑,“夫君快进去吧,先洗个澡”
吴凡掀起门帘直接进入大帐,迎面就看到大帐里面铺着厚厚的毯子,而燕奴直接就跪在地上,“燕奴见过爷”
吴凡连忙上前一步,拽起燕奴,“怎么样了伤都好了”
吴凡上下打量着燕奴,才发现燕奴身上就披了一件纱怪不得刚才没有出来迎接他。
燕奴点头道,“爷,放心吧燕奴都好了”
吴凡仔细观察着燕奴,气息平稳,眼中也没有什么问题,点了点头
燕奴再次跪下道,“燕奴伺候爷沐浴”
吴凡笑道,“这怎么又跪下了”
燕奴没有吭声,纳兰察音解释道,“我在给燕姐讲府上的规矩绿队的姑娘,以前都是良家子,很多规矩都不懂”
吴凡皱眉,“咱府里,大家开心就好,为何要讲究那么多规矩”
纳兰察音摇头道,“夫君要是就妾身一个,自然不用讲什么规矩哪怕两个,三个也好但是夫君身边的女子太多了,就算以后夫君对她们都好,她们也对夫君忠心耿耿,但是女子之间都会比较,谁都想夫君多宠爱一些,谁都想多得,夫君就一个人,长此以往,绿队的姑娘们早晚都会生出嫌隙。还不如我来做这个恶人,用规矩把事情管好,这样才能让夫君,不为后院的事烦恼”
吴凡有些不以为然,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纳兰察音是大妇,管着家里是她的事
吴凡左右看了看,奇怪的问道,“萱儿呢”
纳兰察音说道,“我打了她两巴掌,把她关起来了”
吴凡一愣,问道,“怎么了”
纳兰察音笑笑,“萱儿想去大营等你”
吴凡愣愣,说道,“这没什么大不了吧”
纳兰察音笑笑,“燕奴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也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你萱儿想去,燕奴何尝不想去”
吴凡低下头,看着跪在面前的燕奴,这才意识道,确实是有问题了。
吴凡皱着眉头,良久才开口道,“好吧,那以后察音就代我好好管教绿队吧”
纳兰察音开口笑道,“燕姐管的就很好,我略微说下,燕姐就能管的很好”
吴凡问了一句,“萱儿被关在哪”
纳兰察音叹了一口气,“左边大帐”
吴凡想了一下,“我去看看她”
吴凡安抚的拍了拍纳兰察音的肩膀,然后出了大帐,就这么赤着脚往左边大帐过去。
进了大帐,就看见萱儿正跪在地上,哭着抹眼泪,看见吴凡进来,委屈的喊了一声,“爷,萱儿见过爷”
吴凡走到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脸蛋上的掌印关心的问道,“疼么”
萱儿连忙摇头,“是萱儿不好,爷,不怪主母”
吴凡点了点头,“知道就好”
吴凡抬头看着帐篷,“察音还是给你留了面子的,不让你丢人”
萱儿忙对着跟着进来的察音说道,“谢主母”
纳兰察音点头道,“萱儿不要怪我就好”
吴凡低头看着萱儿说道,“错了就要受罚,察音罚你太轻了”
萱儿一滞,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看向吴凡,“爷”
吴凡说道,“去外边跪着吧,跪在营帐前边,让大家都看见你”
萱儿看着吴凡,然后点点头,慢慢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营帐外边,萱儿慢慢走到空地中间,绿队的姑娘正在收拾着各种东西
萱儿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在空地中间,慢慢跪下。
绿队的姑娘们纷纷奇怪的望过来
吴凡和纳兰察音走了出来,吴凡开口道,“后院的规矩呢,大家都知道,你们当初都是自愿跟着我,就要守后院的规矩,简单来说,我不希望争宠,也不希望大家互相有嫌隙,今天萱儿出了错,就在这里跪着吧你们以后也要谨记”
“喏爷”
吴凡看了看萱儿,就准备回中心大帐。纳兰察音向前一步,慢慢跪倒在萱儿身边,“夫君,妾身也有错,妾身没有管好后院,请夫君责罚”
吴凡想向前一步扶纳兰察音起来,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住了随后点点头,“都跪着吧”
说完吴凡就回头往大帐里走去了
萱儿开口道,“主母,您没必要陪我”
纳兰察音摇摇头,“平常我不好说你,你莫要怪我,你我姐妹太多,夫君没有精力应对我不做坏人,夫君怕是真的会为后院的事伤神”
萱儿低头道,“主母,是我不好,以后我再犯错,您就狠狠罚我”
营帐内,吴凡脱光了衣服,舒舒服服的泡进了浴桶,然后开口对旁边的彩衣说道,“去拿两个垫子,给主母和萱儿送去,别伤到膝盖”
彩衣答应一声,就跑了出去。
燕奴轻轻走到水桶边,轻轻的给吴凡揉捏起来
吴凡就又过上了舒服且没羞没臊的生活
明城,左银台门外军营
冯远山一身便装,站在一个帐篷里,而帐篷的地上则是一箱子一箱子的雪白的银子
冯远山不断吸着凉气,问着旁边的刘公公,“多少银子”
刘公公躬身道,“两百万两老奴已经让人清点过了,东风快递的窦岩,连夜送进京来特意找老奴,要的腰牌,给开的城门吴校尉交待的只有一句口信”
冯远山默默点头,问道,“什么口信”
刘公公说道,“银子是从玄门手中抢来的,怕是玄门不会善罢甘休,这些银子还是闷声发大财比较好”
“哦,还有,吴校尉想从陛下这里请拨些银子,想修战船”
冯远山问道,“他想要多少”
刘公公答道,“五十万两”
冯远山又嘶了一声,“他还真敢要”
看了看眼前的银子,冯远山一摆手,“准了再多给他十万两,给他个人的从内库里拨”
冯远山指了指地上的银子,“这些银子,找个安稳点的办法,给朕收进内库”
“喏”刘公公忙躬身道
冯远山看着地上的银子,又说了一句,“给东风快递的牌子,不用收回来了,告诉御林军,以后东风快递的货物,只要严加盘查即可,不用阻拦晚上也可以进城”
刘公公再次躬身道,“喏只是陛下,这事,怕是玄门不会就这么完的”
冯远山看着地上的银子,冷哼一声,“他们不会完朕还不想就这么算了,拿了朕的银子,被朕夺回来,就完了”
刘公公慢慢躬身,没有再说一句话。
冯远山依然在看着地上的银子,仿佛看不够似的
次日,朝堂之上
冯远山今天心情格外不错,接连江南,南疆之事都有了好的转机,现在已经不太担心了大事没有了,要处理的都是一些小事,杂事了
当杂事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突然御史台御史焦焕然出班道,“陛下,臣有本奏”
冯远山看了一眼,开口道,“奏来”
焦焕然开口奏道,“启禀陛下,臣弹劾抚远将军,罪责一,贻误战机,与南疆作战时错失与勇武军合兵攻占南疆的战机”
“罪责二,抚远将军南疆不与勇武军协同,抢功,旬日之内突入南疆上千里最后导致大军乏力,致使大军裹足不前”
“罪责三,贪功冒进,命抚远军精锐主力突入南疆北部,但最终因后继乏力,导致精锐主力无力再战,最终退入勇武军之后,将南疆北部拱手让人”
“罪责四,抚远军把持江南税赋,利用江南货运便利,借补给军需之名,大肆行商贾之事获利颇丰”
“罪责五,抚远将军听信小人,不再亲自主持抚远军之事,而是将抚远军尽皆交由他人指挥私授军权,视军纪,军律,朝廷法度如无物”
说完后,焦焕然躬身不语,维持着身形,默默而立
刚才还在听着热闹的朝堂诸臣,一听又是弹劾抚远军的,纷纷不吭声了,谁都知道,现在陛下对抚远军就跟亲儿子一样,谁动就跟谁急。而且焦焕然弹劾的事,抚远军已经打进了南疆千里,这怎么也不能说是打败仗了吧至于贪功冒进,导致后续乏力,这么大一个南疆,抚远军能打进去已经不错了。还想怎么样现在抚远军已经占领了几乎一半南疆了
冯远山坐在御座上,心中也是有点举棋不定。不是说考虑处置不处置抚远军,而是考虑怎么处置这份弹劾。还有这份弹劾到底是谁的授意。
冯远山心里明白,两百万两白银被劫,七星殿只要不是傻子,一定能想的明白到底是谁出的手,虽然抚远军没有动用朝廷的力量,但是有能力跟七星殿做对,并且能将两百万两白银神不知鬼不觉弄走的,在江南,还有谁
这事就算抚远军做的再干净,也只是洗脱证据,让玄门抓不到把柄。但玄门做事是讲证据的么
这次弹劾到底是朝堂党争还是七星殿授意,冯远山有点举棋不定。最关键的是,焦焕然应该与七星殿没有关系,那么这个时候跳出来弹劾,是不是焦焕然身后还有别人
想到这,冯远山没有急于下定论,反而开口道,“众位卿家,此事议一议吧”
众人一愣,今天什么节奏,竟然叫人议一议
一时之间,朝堂众人纷纷不说话了,没弄明白皇上的意思,这时候不好说话啊
良久,户部尚书贾陆云突然开口道,“陛下,战阵之事,臣不懂。但抚远军把持江南货运,倒是却有此事。本来么,南疆作战,江南支持,无可厚非,而且陛下还亲自下旨,将江南赋税尽皆拨给勇武,抚远二军要说抚远军挪用江南赋税,本就是陛下的恩典,说不上什么错但是抚远军却借机把持江南货运,大肆与南疆土人进行贸易,获利丰厚贸易,货运之事,本就与兵部无关,抚远军贸然插手此事,确有不妥。再有就是,抚远军借口货运为支持南疆作战,所以对江南贸易拒不纳税,无形中,整个江南赋税无形中就少了一块。最后导致江南赋税锐减,而到最后,江南赋税又要被勇武,抚远二军平衡,这一来一去,勇武军的军需减少怕有近一半有余老臣身为户部尚书,如果这些钱是为南疆作战所花,臣自然无话可说。但如果是被人中饱私囊,臣恳请陛下彻查此事”
冯远山嘴角有些抽搐,尼玛,老狐狸,不谈战事,却说抚远军把持经济之事这件事上,冯远山还真没法说什么,毕竟抚远军把持江南货远,与南疆土人做生意,纳兰察音的奏章上也有说,只是为了稳定土人。话说这个事唯一的问题就是有没有中饱私囊的问题。这么大生意过手,要说没有中饱私囊,那是不可能的。大家心里也明白。但是纳兰察音是自己女儿,吴凡是自己女婿,就算中饱私囊,自己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怎么办因为中饱私囊,就把统兵大将给撤了那有这么扯淡的事
大军出征,钱的事,本来就不是特别清楚,统兵大将只要能打胜仗,略微弄点钱,朝廷也没人会当回事但是户部尚书竟然把这事拿出来说了,这事怎么办大家都明白归明白,但是这种事,你拿到明面上来说了,作为皇帝的冯远山不能说不管但这事怎么管啊
冯远山开口道,“江南赋税,不是一直由你户部管的么这里有没有钱粮亏空,你户部不知道,还要朕清查”
贾尚书开口道,“回陛下,勇武军配合户部,这钱粮自然清楚。可这抚远军拒不配合我户部文吏,我户部,实在没法查清,再加上大军征战,我户部也不敢克扣钱粮,这款项又必须按时发放,故对抚远军的钱粮,户部也是不清楚的”
贾尚书这么一说,一推四五六,直接把事情全都推的干干净净了
冯远山也沉默了,贾尚书就是不说直接问题,就是要求彻查
侯勇突然出班开口道,“陛下,臣有本奏”
冯远山看见侯勇出来就是一阵头疼,无奈开口道,“侯爱卿请讲”
侯勇拱手道,“陛下,此次抚远军南征,功劳不可谓不小,但是其中隐患也是颇大”
侯勇拱手道,“抚远军以雷霆之势,直入南疆千里,看似奋勇果敢,但是其集中了整个江南的物力财力进行支撑,到了最后,不但抚远军无力继续进攻,而且勇武军在被降低了军需供给之后,只能固守韶州,别说南下配合抚远军,就连守住韶州都万分困难”
“而抚远军进入南疆腹地之后,也是陷入了两难境地,进不得,退不得进,大军已经乏力,无力进攻,退,则先前的进攻结果将荡然无存而为了维持抚远军深入南疆腹地,整个江南不得不拼命供养抚远军将南疆之战打成这样,就演变成了胶着之战,南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侯勇向朝堂之上的其它官员环施一礼,“请诸位仔细想想,这南疆一战,在之前一年,只是我朝的藓疥之患,而抚远军攻入南疆,却让南疆战事成为我朝的心腹大患到现在,不但江南赋税全部投入战事,而且朝中也是在不断的支持大军”
冯远山面色不善的看着侯勇,“那依侯爱卿之意,难不成这南疆之战就不该打”
侯勇躬身道,“非也,南疆之战,乃是朝廷防止南方叛乱,怎能不打而是抚远军的战法,方略有问题如果抚远军也能像勇武军一样稳扎稳打,逐步蚕食南疆,则此事无忧矣怎奈抚远将军好大喜功,贪功冒进,兵马突袭千里南疆土人,不擅攻坚作战,面对抚远军的坚甲利兵,自然不是对手,可是打下来之后呢南疆土人全都藏到了山里,尾大不掉,抚远军也再无力进攻,无力扩大战果战略制定错误,这才是抚远将军的最大问题”
侯勇这么一说,满朝文武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侯勇和文官不同,文官不懂兵事,只看见捷报,就以为一定是打了胜仗。但是侯勇是一个懂兵事的人,他都说有问题了,那么是不是有问题。朝中文武就说不出个所以然了而且侯勇这么一说,满朝文武回想去年一年的情况,似乎和侯勇说的一样啊
就连御座上的冯远山不禁也开始仔细回想起来南疆之战的情况,也有点犹豫,这抚远军这么个打法,到底是对是错
朝中文武一时沉默不言,黄韬老将军突然出班道,“陛下,侯大将军此言诧异,抚远军远道而去南疆,到了南疆,有机会难道不打寻到机会一举攻克增城,这无疑是神来之笔。而现在抚远军已经据守南疆道路,并且占据整个南疆东部,只要继续困守南疆土人,土人要么降,要么就会被困死在山林中中原再逐步迁移移民过去,南疆之地就是朝廷的土地了怎么能说鸡肋”
侯勇冷哼一声,“黄老将军,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只要朝廷继续扩大支援,不断的投入财力,物力,早晚能占领南疆,但是这需要多少时间需要多少财力物力朝廷不用做别的了全部都在这个南疆上而如果抚远军如果当初采取逐步蚕食的策略,也是一样耗费时间颇长,但是耗费又能少多少”
黄韬愤然说道,“既然结果类似,使用那种策略又有何不同怎么能用选用战略而责难武将”
侯勇反而冷哼一声,“如果只是为了打赢胜仗,选用策略不当,也只能说主将无能,但如果为了功名利禄呢抚远将军刚被贬斥,一心着急再立新功,自然不愿意行那种耗时颇久,显不出功绩来的战略”
侯勇面对冯远山一躬身,“抚远军屡出奇兵,建立功勋早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不建立奇功,怎能彰显自己的功绩这就是抚远将军兵行险着的原因,请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就连黄老将军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自从抚远军建军以来,就没打过一次正常的仗,这个事,倒是真的,但今天这个事竟然也成了抚远将军的错了
但是事情反过来想想也是,抚远军根本没有打过一次正常的仗
朝堂之上,一时沉默了下来。
户部尚书唐鄅突然出班奏道,“陛下,此事尚未有定论而且抚远将军此时并不在殿内,南疆情况如何我等均无法判断,不如陛下召两军主将返回于朝堂之上,当面解说”
冯远山有点忧心的看了唐鄅一眼,“就凭纳兰察音那个性子”
良久,冯远山开口道,“传旨,抚远将军纳兰察音,勇武将军蔡勇,回京述职”
刘公公躬身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