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末一睁开眼,发现那个平安绳还在自己手上。他的正前方是一片黑暗,点燃旁边的纸符,抱怨道:“一张只能用一个时辰,我才备了十几张,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出去。”
另一边,星辰迷迷糊糊睁开眼说:“思含,你在哪里?我怎么突然变瞎子了?锦年师姐,苏姐姐!你在吗?见鬼了,奇了个怪了?哎。”
“你能别坐我头上吗?星辰,你他妈真重。”思含说。
星辰跳了起来说:“含含,真的是对不起啊。”转过身对附近叫道:“喂!大伙还在吗?没人了?你们他妈都挂了!真六。”
思含突然拉了一下星辰的衣服,星辰说:“鬼呀!你干嘛吓我,含含。”
思含悄悄在星辰耳边对星辰说:“辰辰,我好像来那个呢,怎么办?”
星辰说:“哟,就这个啊。你就直接说,哎呀,刚才我受伤了。流血啦,你看这样不就好了吗?”
毓思含一拳打在她的头上,骂道:“你他妈傻呀,你见过谁屁股流血。现在我们在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他妈还敢逗我,呵呵,好笑。咳咳,你看我们这里全进水了,到哪里了?不说话?哑巴。”
星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哈?怎么了?这里这么黑谁知道啊,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得亏我是剑灵。啧啧啧,哈哈哈,含含,等我笑够先。”
毓思含扯着她的衣领说:“本姑娘的青白就要葬送于此啦!呵,你他妈还在那笑!笑什么笑啊!我嫁不出怎么办?你娶我呀,星辰!”
星辰说:“那做一辈子姐妹呗,咳咳,你看你把我笑咳嗽了。”
毓思含哭笑不得,星辰脱下自己的外套说:“幸亏师尊让我们多穿正常的衣服,不然穿裙子多不好,我这身衣服还配件外套的。给你吧给你吧,看我对你多好啊。”
思含说:“我真谢你全家,星辰。”
星辰说:“如果你真的要感谢的话,你就去感谢我师尊吧。有一说一, 虽然我们是姐妹,但是以后还得是你洗干净给我。懂?”
毓思含说:“小气巴拉的小姐姐一枚呀。”
星辰帮她把衣服系在她身上说:“真的不知道这些话你跟谁学的,好啦,继续探索新的领域吧。”
毓思含说:“嗯嗯。辰辰,我总感觉有一些奇怪,你看啊,我是女孩子,来这些会正常。你也是女孩子,但是你是剑灵,师姐也是女孩子,师尊解释过,因为师姐体质特殊,没有的话也很正常。不过你有没有发现陈景孟师姐没有,特别是还没有解释。”
星辰说:“别怀疑。”
毓思含说:“哦。”
另一边,锦年说:“完了,我还是行事太莽撞了,害了这么多人。先去召集他们先吧,刚才明明不是这样子的,感觉就像被一股力量控制了一样,不对。明明控制我的只能是师尊,除非这里有东西不一般。”
“哟,原来是小瘪三,昊端。”柳吉阙说。
昊端说:“柳吉阙,你他妈找死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你暗恋的人说出来,让我们的人都知道你暗恋一个人。”
柳吉阙得瑟的说:“你倒是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呀,小瘪三。得亏,我们师尊没有把这些脏话禁了,不然我这口才怎么行。”
“改天叫师尊,把这些话全都禁止学习。省得你有时间在这里练口才,不抓紧好好学习,骂人倒是牛的一匹。”鬼宿说。
银章道:“我是医者,以前就开始禁用了,改天叫师尊把你们也跟着禁。”
昊端说:“就是就是,整天一口一个师尊,难不成喜欢的人就是师尊。”
……鸦雀无声
柳吉阙说:“我改还不行吗?怎么都不说话了?……”
鬼宿说:“不要整天在这里说三道四,去找他们要紧,事不宜迟,赶紧出发。不要再拖拖拉拉。”
柳吉阙说:“就是啊,瞧瞧你个小瘪三,像个娘炮一样。”
银章说:“那个口才很好的人注意一下。”
柳吉阙道:“嗯……闭嘴,行了。”
另一边,书阳说:“景孟,现在我们两个人处在一起,现在太无聊了。景孟,现在有什么话的话?我就直说了,我现在不是一天两天怀疑你的身份。有身份就说嘛,真的就像柳吉阙常说的,娘炮,对吗?”
陈景孟说:“你有本事就看看,不用猜。我看一下是你的清白不保,还是我的。实话实说,我也是一天两天感受到你们的敌意很大,呆在乐常峰的都不是一般人。书阳,如今我来了这里就想好好活着不行吗?我只是想脱离原来那个身份,别说出去好吗?”
书阳沉默而不语,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书阳突然开口说:“师姐,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陈景孟笑了一下接着说:“可能是想念你的人过来找你了。”
书阳道:“嗯,不信。”
陈景孟说:“书阳,现在该怎么办?”
书阳说:“我现在连你都看不到,你总的借个火吧,你在哪?你不说话,我很难确定你的方位诶?”
书阳继续摸索着墙,想找一个好放脚的位置,主要是鞋不见了,石头硌脚疼。
“咔嚓。”
陈景孟喊道:书阳!你干什么!”
书阳蹲下去查看,用手摸了两下,惊奇的发现这竟然是个人的脑袋。随后喊道:“靠!死人!”
陈景孟不慌不忙地说:“在这种遗迹里面有这些东西也正常,哎,如果出现一个不认识的活人不就更可怕吗?大惊小怪。”
陈景孟从口袋里掏出符纸,点然后向四周观望,不转头不要紧,一转头看见一张腐烂的脸。
陈景孟第一时间觉得这个死人脸挺搞笑的,可是恐怖之处就在,那个人的眼珠没有腐烂,突然原本盯着他的目光,向左移了。陈景孟叫道:“我靠!书阳!你在哪?”
书阳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景孟,别再往后退了,我在你脚下。艹,别!”
陈景孟摔了下去,书阳道:“陈景孟!操你妈的逼!这低那么宽,你偏要往我身上摔!还不起来!”
陈景孟说:“真对不住啊,穿上这身衣服,我真的不习惯。你咋啦?在地板打洞啊?”
书阳唉声叹气道:“兄弟,我怕说出来笑死。我鞋不见了,刚才崴到脚了,刚才被你压背疼,这已经不是轻伤了,这是心灵的伤害。”
陈景孟说:“废话,我带你走。”
书阳先是不解道:“你怎么带我?艹,这就是你所说的带!你妈的!”
陈景孟说:“你也知道我是主学医的嘛,把你变小不就是好随身携带的吗?你就在我肩膀上吧,这样不就好了吗?现在我来报恩啦,你怎么不情愿啊?”
书阳说:“你怎么会的?这好像是师尊的半成品配方,师尊的你也用!你个废物,你配吗?就是做那些半成品的东西是没有解药的,好用是好用,所以规划成半成品。陈景孟,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陈景孟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现在出去要紧,师尊送的东西如果不用的话,那就不好玩了。你有本事你生辰的时候也叫师尊送你这些嘞,没本事就不要说话。”
书阳说:“他妈的,我不管你了,我直接睡觉了。”
陈景孟说:“你确定,我们乐常峰学习古文的已经不多了,你是其中一个帮忙翻译一下墙上的壁画呗。图画我就看得懂,只是信息量太大了。”
书阳蛮不情愿地睁开眼看了一下,道:“你靠近点我翻译给你听,那一次众人才得知魔尊和神尊的身份传递有误,深恶痛绝的魔尊原本是高贵的神尊。”
陈景孟说:“这故事真是瞎扯淡。”
书阳说:“如果你还想听我讲的话你就继续往前走,废物。很明显,第一段并不在我这里,这些章节是错乱的。这很明显是历史啊?我觉得解开这些谜底积分值很明显是越高,今年师姐不就是说这是前仙魔大战后吗?”
陈景孟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