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人群中也炸开了锅,里面的赏金猎人也不在少数,就要冲上去拿下陆予。毕竟金钱冲昏头脑,还是很容易的。
陆予冷笑一声,一抖身雷电又充斥着陆予周身,噼里啪啦的闪烁着。冲上前去的几人,又迅速的稳住身形,这……
都以为陆予开不出大招了才冲的,但是他这还能开,谁敢去?这不开玩笑吗?他脚底下还有几具焦炭,还在冒黑烟呢。
然后陆予大喝一声,像要冲过来一样,又将众人吓退,连忙躲避,陆予嗤笑了一声道:各位,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后,架着雷电,几个闪爆便没有踪影……
一干人等全都傻在原地,啊?什么情况?架势那么唬人,结果尼玛转身遁走了,还特么这么快?要不是场中有几具焦炭,众人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陆予多快啊,本来速度就比他们快,在加上雷电真气的加持,地阶以下可以说是几乎没人可以追上陆予。而且陆予进来的时候早就观察过一圈,没发现地阶高手。所以陆予才敢如此高调行事。
好嘛,经过陆予这么高调的一折腾,消息又传了出去,说是在江楞渡口发现陆予的行踪,并且整个渡口好几百人上千人全都目睹,而且陆予还给他们弄了一个烧烤才离开的,只不过烤糊了。
几天后,这事就传到了前面往帝都赶的赏金猎人耳朵里,因为大家后方都还有人,基本都是相继接到消息,一时间基本上所有的船都停在江面上。
“我就是说嘛,陆予跑的没那么快,偏不信,怎么可能那么快跑到帝都嘛,又不是天阶高手,看嘛,现在才是真消息,陆予还在我们后面。”
“那就赶快掉头啊,再晚一点又跑没影了。不过这也侧面证明陆予在帝都可能真有人脉,有人愿意帮他,不会就是那个什么林家吧?放些假消息来混淆视听。”
赏金猎人们一边恶意揣测着,一边也没闲着将船调转方向,往上游驶入,这都出来好几天,可不能再耽搁了。
这里有一船调了头,其他摇摆不定的船只也跟着调头,毕竟没有准主意的时候,跟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予也没走水路了,现在就有点太危险了,这消息传了出去,肯定会有船只返回来,自己在沿水路上去,就跟他们撞的正着,所以走陆路安全点,也使劲往大山深处钻。
又过了两天,墨乙这边收了消息,看着邓老汇报的情况,墨乙的嘴角微微翘起了弧说道:好兄弟,越来越有意思了。还用了秘法估计是猜出是我了。
邓老在下面提醒道:少主,陆予用了秘法,会不会有人认出来啊?
墨乙道:会啊,当然会啊,那么明显。
“那……不是就暴露了我们的存在?”
“关我们什么事?还是得追陆予啊,会把陆予当作墨家的余孽,反正陆予也查不出什么根脚,只是再加一条悬赏罢了。”
“那他岂不是更危险?”
“这有什么,他身上虱子多了去了,不差一两个了,不是墨家的人,那这些人就会放过他吗?不会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配合陆予唱戏!”
“啊?唱戏?”
墨乙的话,将邓老说的一愣一愣的……
“过几天就知道了,对了,帮我找一个我们敌对势力的窝点,不要有地阶的那种,我要送他们一份礼物。”墨乙吩咐道,脸上还挂着笑意!
邓老虽然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下去办事了。
不得不说,邓老办事的效率还是蛮高的,一天没到的功夫,就将敌对势力的一些小堂口,有茶馆,有赌坊,有青楼,有药铺……
墨乙看了一会儿道:该说不说啊,屁本事没有,恰烂钱是一把好手啊,黄,赌,毒,都有啊!下至土匪流氓,上至王公贵族,只要可以吃钱,都不放过。利益当道,指望这些人在国难之际救国,不如指望个泥豆腐撞死实在……
墨乙就是看着这些敌家的势力,都要尽可能的讥讽一遍,就知道墨乙心中的恨意有多浓了。
选择好地点后,又算了下时间说道:邓老,再过两天就陪我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