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通过紫皓月的描述,再加上面具人惨状,基本可以确定,是被毒死的。
毒物可以阻断他的呼吸,面具人因为喘不上气,躺在地上双脚激烈摩擦地面,这才会有紫皓月所听到的干哑的嘶吼声,和激烈的摩擦声。
林茂眉头一皱,想到了什么,昨天把毒粉全烧了,竟然都忘了带一点回来检查检查。
都怪南赛那个傻逼,整的自己太紧张了。
他看着紫皓月,后者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林茂。
“我问你,你们的毒粉都是从哪里运到山寨里的?”
昨天他和南赛烧寨子之前,进屋搜索了一番。
虽然没搜的太仔细,就是进屋扫一眼。当时以为就算没找到,一把火也把毒粉烧没了。
所以以至于连那个黑衣人都没有发现。
少女一愣,摇了摇头,眼神不敢直视林茂,说道:“我…我不知道,都是这些面具人跑到临安城来拉毒粉的。”
临安城?!
怎么可能是临安城?直接把毒粉运到山寨里,不比运到临安城再让人去拉容易的多吗?
明明可以省不少人力。
林茂一只手捏住紫皓月的下巴,问道:“为什么直你们魔教不把毒粉直接运到山寨里,反而是运往临安城,再让面具人去拉?这不明显的多此一举吗?”
紫皓月听到林茂突然严肃发问,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脑袋。
但还是嘴硬道:“不…不知道。”
林茂捏着她下巴的手,用了用力,想了想说道:“你不知道就算了,我也不问了。”
说完就拉着她站了起来。
紫皓月有些茫然的问道:“干…干什么?”
“送你和面具人见面,什么时候知道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听到这话的紫皓月脚步一顿,拼命摇头哭丧着声音道:“我不想去,我能不去吗?求求你了。”
说完之后,美眸变得红润,仿佛想到了昨晚那恐怖的事情。
“那我问你,魔教把毒粉运到哪里?为什么不直接运到山寨里?”
紫皓月,低沉着脸,默不作声。
林茂见状便继续拉她,“走吧。”
感受到林茂在拽自己,她当即被吓的抽搐的说道:“我说,我说,我知道,求求你别带我回去了。”
“好,那你说。”
紫涵月,用手擦了擦眼中含着的泪花,说道:“我听父亲说,原本魔教打算以山寨为根据地,把毒粉运到山寨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山寨里的山贼竟然一个都没了全被杀了。
害怕官府会突然派人查封山寨,所以就选择把毒粉藏在临安城中的一位富商家。
以富商的身份,城门的官兵都不敢对面具人运送的毒粉进行检查。”
林茂眼角微眯,说道:“是哪个富商?”
没想到本就吃喝不愁的富商,竟然还会为了利益和魔教合作,祸害庄稼。这件事他死一百都死不足惜。
“许家…不过…许家家主好像并不知道此事。”
林茂一愣,有些茫然“什么意思?”许家家主不知道此事难道是他手底下的小厮干的?
“许家大公子,许洲和魔教密谋的此事。”
听到紫皓月的答复,林茂点了点头,眼神微眯说道:“许家,许洲。”
林茂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紫皓月呆看着林茂的背影呆愣在原地,一道倩影从她身后走过。
一直在旁边听着二人对话的兰香儿也气冲冲的跟了出去,林茂不知道许洲这个屌丝的为人,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原本以为许洲是个精虫上脑的傻逼富二代,没想到竟然敢与魔教密谋,祸害粮田。
紫皓月看了眼寂静无声的屋内,也急忙跑了出去,跟上了二人。
许府,在这临安城中如同城中城一般,高耸的围墙四周满是大大小小的街道。
一处酒楼中,靠窗的位置,两位少年正喝着小酒,吃着桌子上的肉菜。
马占山看向窗外一眼便可看到的许府门口,轻抿了口茶水,道:“你说,官府什么时候派人抓许府的人啊?”
坐在其对面的李文斯沉闷了几息,说道:“应该不会超过今晚。”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上百名官兵从里面八方而来,踹开大门,冲了进去。
一时间许府内出现一声声惨叫声。
李文斯见到这一幕,嘴角一扬,笑道:“看来不会超过今天晚上了。”
说完站起身来,已经亲眼见到自己的目的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也是时候去坠城了。
马占身看到李文斯转身就走,朝着桌子上拿了两块肉塞进嘴里,急忙跟上李文斯。
“我可没钱昂。”
……
许府,林茂目光冷冽的环视着被官兵一个个拖走的丫鬟小厮还有侍卫。
他一边走,一边环视着许府,没过片刻,便见到几个官兵跑了过来。
躬身道:“大人,许…许洲死了…尸体就在他的房间中。”
林茂脚步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几人,死了?怎么可能?
林茂赫然想到被毒死的面具人,眉头一皱,道:“哪一间是许洲的院子?快带我去。”
林茂跟随着几名官兵走进院子内,推开房们,屋内迷茫着腐烂的尸臭味。
透过房间,看向最里面屋子,便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洲。
林茂用手握住鼻子,缓缓走到早已死去多时,身体已经僵硬的许洲身边。
他眼中满是血丝嘴角鼻子,眼睛都有早已干涸的血迹,面部极为扭曲。
林茂一只手捂住脖子,缓缓蹲下身子,看着躺在地上四面朝天的许洲。
用手摸了摸他僵硬的脖子上紫红色的掐痕。
他眉毛微微一皱,思索着。与面具人同样的死状,魔教这样做是想卸磨杀驴?
不亏是魔教,好狠辣的手段。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出屋内,实在是顶不住了,这屋里面太恶臭了。
站在门口,看着几名官兵,留下两个字就离开了这里:“带走。”
几名官兵虽然面露苦涩,但也还是照做。
他们经常见到死人,但是抬着已经臭了的死人他们还是有些发怵的。不是害怕尸体,是因为尸臭味太重了。
呛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