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止不住的从脸颊滑落。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林茂见到这副样子,心中反感的不行,捏着魔女下巴的手一甩。
这种小脑萎缩的女人是怎么当上魔女的?
少女被林茂一甩,自己的脸就如同被扇了一巴掌一般,被林茂甩向一侧。脸上的面纱也被甩了下来。
她眼中含泪,满脸委屈的看着林茂,好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猫一般。
看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茂并没有丝毫心软,因为这种人不值得可怜。
祸害粮田,来年闹饥荒,会因为她而死上万上千人。
林茂眼神犀利,质问道:“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问问你自己信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会出现在这里?会坐上魔教魔女?”
“你们魔教都是傻逼吗?可能会让你一个小鸟萎缩的娘们做魔女?”
听着林茂这一声声质问,少女感觉自己心脏仿佛被别人捏住一般,喘不上气来。
怎么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难道自己装的不像吗?
她抿了抿红唇,脸颊上带着一丝难堪,眼角满是泪珠,十分委屈的说道:“不是我愿意做魔女的,是我父亲逼我做的,他还要让我立功什么的,主动参与这件事。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美眸含泪,一脸委屈,仿佛把多年积攒的委屈全部倾泻而出。
林茂眉毛微皱,看着委屈巴巴的少女,沉闷了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被家族逼迫,权力竞争的可怜人。难怪能坐到魔女之位还这么呆。
林茂没有说话,继续坐了回去。毕竟他生在二十一世纪,祸不及子女的观念还是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并没有古代动不动就满门抄斩,夷三族的思想。
随即对着一旁的南赛招了招手,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先前派去永安城的人已经出事了,回不来了,明日一早你去一趟吧。”
现在有坠王在,坠王虽然没有武林宗师实力强,但是也比南赛强出不少,所以并不用害怕这面具人突然反抗。
南赛听后,顿时眼眸一亮,表现自己的机会到了!
他当即双手抱拳,恭敬道:“大人,属下明白。”
……
夜晚,一间阴冷的房间内,四周的墙角布满蜘蛛网,四面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木门。
周围还有老鼠行走的声音。
一坨干草之上,一位少女缓缓睁开她那美若繁星的双眼。
看着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哗的一声,一股火苗便照亮了这无尽的黑暗。
面具人手拿着一个火折子,躬身说道:“少主。”
微弱的火苗如同夕阳一般,照的少女脸颊泛红。
她轻轻点头,美眸微皱,看林茂那样子已经相信她是魔教魔女的身份了。
而且这些人还是因为忌惮魔教从而并没有选择杀自己。
毕竟以魔教教主的实力与林茂可以称之为旗鼓相当。
他们那种顶尖之人,一旦大打出手,不损失点实力、受点伤说不过去。所以他们一定会尽量避免矛盾。
暂时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生命安全。
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逃出去,她魔教魔女的身份可是假的,多在这里呆上一日,便会多一日的危险。
看着眼前的面具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扬。
……
次日一早,林茂便被兰香儿的敲门声吵醒。
林茂一头乱发,穿着里衣,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打开门。
兰香儿此时穿着一身紫裙,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焦急。
刚开门,还不等林茂说话,兰香儿就说道:“你昨日抓回来的两人……死了一个。”
还有些乏困的林茂瞬间清醒,他立刻关上房门。
呼哧一生,两扇木门应声关闭,一股气浪吹的兰香儿发丝微动。
再开门的之后,林茂已经身穿白袍,头发也早已梳理整洁。
一间破院内,红裙少女坐在房间的一角,双手环抱着身前的大腿。
身上还止不住的微微颤抖,仿佛是刚从虎口逃回窝里的小兔子一般。
没过片刻,林茂便推门而入。
原本昏暗的房屋被林茂推开,这才有一点阳光照射进来。
一进门便看到面具人趴在地上,裸露出来的手已经变得煞白,死的不能再死了。
身体周围布满苍蝇,散发着恶臭味。
林茂又看了一眼躲在墙角环抱着双腿,浑身打颤的少女。
她眼中布满血丝,脸上满是惊恐的模样,显然是受到了什么大惊吓。
林茂一只手捂住鼻子,缓缓走了过去,先是用脚把早已僵硬的面具人翻了过来。
面具人僵硬的身体,翻了过来,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死不瞑目!
跟在林茂身后的兰香儿看到死不瞑目的面具人吓得大叫一声,立刻抓住林茂的一只手,半躲在其身后。
林茂眉头紧锁,又继续把面具人脸上的面具用脚挑开。
他面容扭曲,看起来死前十分痛苦,眼角嘴角,鼻子还留有干涸的血迹。
林茂看着面具人那扭曲的面部,眉头愈发紧皱。
昨日还好好的,今日怎么会死了?如果是因为昨天被南赛砍的伤口大出血导致失血过多而亡的话。
他的眼角嘴角和鼻子也不可能会出血。
这种情况一定是受到内伤,或者蛊毒,还有就是中毒。
结合上这几日他们分发毒粉,可以确定,面具人是被毒死的。
林茂看了眼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红裙少女。
缓缓走到她顺便,蹲下身子,看着她那惊恐的眼神。
“我问你,他是怎么死的?”
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少女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就颤抖的身体,变得剧烈抖动。
她把头埋进腿上,缩成了一个蛋。
林茂看到她如此害怕样子,明白也不可能问不出话来,起身对着兰香儿说道:“我们先走。”
刚转过身,林茂打算把此事告知一下坠王和兰城主。虽然看样子可能是毒死的,但是这死的太突然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嘎嘣没了。
还是让坠王找人验一验尸首再说吧。
只是刚迈出一步,林茂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拽着自己。
回头一看,红裙少女用一只玉手轻轻捏住自己的白袍。
见到林茂回头,她美眸泛红,可怜巴巴的颤声说道:“我…我害怕,能不能不留我一个人在这。”
见她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茂心中不免叹息一声。
可怜的孩子啊,生来就是作为权利斗争的棋子。这副害怕的样子,不出意外的话,是她第一次见到尸体。
想当初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尸体的时候,与她的反应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