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如此震惊的模样,林茂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过现在这荒郊野外的,还他妈在山上,不适合逼问罪行,万一窜出来个豺狼虎豹之类的猛兽把他们吃了不就完了吗?
所以先得回临安城,再对二人严刑逼供。
想完便冷哼一声,只要回到临安城自己有的是办法让他二人开口说出背后的势力。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面具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被这一路拖拽头皮都要被擦成地中海了。艰难站起身来,迷迷糊糊,仿佛刚睡醒一般。
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剧痛,他揉了揉,便看到一位红裙少女正站在自己身边。
他当即兴奋中带着一丝质疑的说道:“少主?太好了少主出手了!”
少主大人一出手,想必那个拿着刀的黑衣人早就被大卸八块了。
但是下一秒便传来一声闷响。
南赛用刀背继续打在面具人后脑勺,下一秒面具人便应声倒地。
南赛抓起他的脚,说道:“有毛病,喊什么啊?第一次被抓?”
临安城,城主府,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临安城城主从上面缓缓走了下来,他下来第一件事并不是推门而入,而是半弓着身子站在一侧,等候着什么。
这时,一位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用手缓缓撩开马车的帘子,从中走了出来。
他长着一张国字脸,眉毛如剑,眼神似鹰,虽然脸上满是岁月所留下的皱纹,但丝毫不掩饰他那上位者的气势。
只不过他的脸上很容易看出,有一丝焦急。
他走下马车,双手负于身后,直直的走进城主府。
临安城城主也紧随其后。
主院中,身穿蟒袍的中年人眼中满是怒火,砰地一声拍向身前的桌子。
桌子瞬间便被一张拍成两半,上面的茶杯茶壶便随着飞溅的木屑摔在地上。
他来的时候可是亲眼所见临安城被毒害的粮田有多少。
在临安城出了此等大事,他坠王的身份都要遭到牵连。
临安城城主站在一侧,低着头听到巨响浑身一震,但却不敢做出任何反应。
只听到坠亡阴阳的说道:“兰城主,你真是好样的。”
听到坠王的话,临安城城主当即吓的跪在地上,急忙磕头认错。
“坠亡,小的知错,小的知错,但是这种事情不是小的可以处理的啊。能做到此等手笔的势力,小的斗不过他们啊。”
先是认错,然后再为自己开脱,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坠王听后吐出口浊气,他也明白,能做到此等手笔的势力,绝对属于一流势力,或者顶级势力。
这种势力临安城城主绝对斗不过,但是,他气的是,临安城城主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派人保护粮田。
导致临安城的粮田几乎被毒害了一半。
听到坠王的一声叹息,兰城主恐惧的咽了口唾沫,喉咙蠕动几下。
现在临安城发生此等大事,除非整个直隶所有城的粮田都被毒害,要不然自己这临安城城主也坐到头了。
他忽然想到了林茂。
林茂的实力可以让皇城高手恐惧到下跪,或许他可以保住自己的位置。
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坠…坠亡殿下,因为小的儿子身受重伤,所以小的在前往坠城前,让小的女婿全权办理这件事,您如有疑问或许可以问一下他。”
听到兰城主的话,坠王侧目看向他,深邃的眼睛缓缓眯成一条缝。
这个狗东西,到现在竟然还敢找人顶罪!坠王都已经猜到,兰城主一定会说,小的得知这件事第一时间便赶赴坠城上报于自己。
至于后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反正权利都给他女婿了。
刚猜测完,便听到兰城主说道:“因为事发突然,小的在第一时间便立刻赶去禀报与您,后面的事情都是有小的女婿全权处理,所以小的也并不知太多。”
自己只是实话实说,他在得知粮田被大量毒害之后真的是第一时间赶赴坠城,也真的把大权交给了林茂。
坠王冷笑一声,“好啊,兰城主,那你让你女婿过来。我要问问他是怎么处理的,在这短短几日竟然有如此多的粮田被毁!”
听到坠王的怒吼,兰城主浑身一震,后背直冒冷汗。
但还是缓缓站了起来,躬身道:“小的这就去找。”
说完便躬身退出屋内。
走出院子他依靠在墙边,用手缓缓扶着自己的胸脯,心脏砰砰直跳。
真怕坠王一个没忍住把自己给拍死。
只是缓了片刻,他便看着不远处拿着扫帚扫地的小厮,对着他喊了一声,招了招手。
小厮见状立刻拿着扫帚小跑过来,躬身道:“老爷,有何事?”
兰城主对着他说道:“快把我贤婿找来。”
“老爷,姑爷今天和南赛去抓祸害粮田的人去了。”
他并不知道林茂具体是抓谁去了,但是最基本可以确定,林茂去找祸害粮田的人去了。
兰城主眉头一锁,点了点头:那他何时去的?说什么时候回来?”
小厮思考了片刻,说道:“姑爷没到早晨的时候便出了府,好像不过辰时。但是并没有说何时回府。”
兰城主低着头思考了片刻。
现在已经接近黄昏,如果林茂一早出府,抓祸害粮田的黑衣人应该不到中午便可回来。
但是现在还未回来,应该可以确定,他抓的不是黑衣人,是比黑衣人地位更高的人。
思考了片刻,他对身前的小厮挥了挥手:“行,忙你的去吧。”
小厮点了点头,便拿着扫把小跑离去。
而兰城主也转身走会院子里,他现在必须把这消息告诉坠王。
坠王在屋内,由于主位前的桌子被自己一巴掌拍烂了,茶杯和茶壶也都摔碎了,自己想喝口茶都喝不了。
所以就坐在一侧的位置上,拿着茶壶在茶杯中倒茶水。
一杯茶水下肚,让他烦躁的内心舒坦了片刻。
但在这时,兰城主从院子内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