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都是你看看,我看看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人叛乱啊,他们应该帮谁啊。
一边是跟自己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同伙,一边是自己的老板。
细细思考片刻,他们还是决定,不做出头鸟了,毕竟南赛手中沾染着鲜血的直刀不是摆设。
其余三名面具人,当即反应了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拿腰上的刀。
但是下一秒便想了起来,他们怕发生暴乱,制止的时候刀不小心被黑衣人抽了,造成大量伤亡,所以便放到了屋内。
这他妈的!
当即有面具人大骂一声,真要命啊。
南赛哪管他有没有武器,现在又不是什么比武大赛,现在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时刻。
所以趁你病要你命。
他从躺在地上没了声息的面具人身上踏过,手中的长刀刀尖还滴落着鲜血。
身形猛的暴射而出,一道带着鲜血的刀痕猛的劈向其中一名面具人。
面具人感受着那锋利的刀刃,身形一躲,侃侃躲过这如同闪电的一刀。
唰的一声,面具人并没有丝毫停留,身形猛的后退。
南赛见到这一刀落空,面具人也朝着远处极速暴退。
便立刻把目标换成了另外一人,现在自己一打三,而且他们都没有武器,自己能伤一个是一个。
唰的一声,如同迅猛的狼爪一般袭向另一名面具人。
面具人也早已紧绷着神经,并没有因为南赛攻击别人而松懈。生怕南赛突然转移目标攻击自己。
他跳过身前的桌子,直直的跃入黑衣人中。
南赛的这一刀刚猛无比,因为没有击中面具人,所以直直的劈砍到桌子上。
崩的一声,桌子被劈砍出一道细长的刀痕,刀痕之上的所有布袋都被砍烂。
顿时毒粉如同摔爆的面粉一般,在桌上形成一团小小的烟雾。
南赛瞳孔猛地一缩,另一只手用袖子抵住自己的口鼻,身形也急忙后退。
虽然有一层面罩,但是并不知道这毒粉毒性怎么样,万一自己一不小心吸入毒粉嘎嘣死了不就完了吗。
最后一名黑衣人看到南赛的进攻目标是二人,所以自己便一点点的靠后移,准备回屋里拿武器去。
南赛一边后退,一边用眼睛紧盯着周围,现在一名面具人早已经跑到远处,另一名面具人也跳进黑衣人之中。
可是,最后一个人呢?
他目光紧盯着周围,看到最后一个面具人,这逼小子竟然想着偷偷进去。
南赛当即腿部发力,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呼啸而至。
面具人看到南赛朝着自己而来,原本倒退的身形立刻扭过来,势必要抢先一步跑进屋内。
但是刚刚转过来一半,便看到南赛手中的长刀马上就要跟自己负距离接触了。
他立即躲闪,但是南赛的刀已经没有刚才的刚猛,反而是变得异常轻柔。
面具人瞳孔猛地一缩,刀法分为两种,一种刚猛,讲究一刀不是丢命便是断臂。一击便重创敌人。
另一种则是现在的轻柔,刀如同在春日的细雨,刀的力量虽然不重,但是会让敌人很难闪躲,讲究把敌人一点点砍成重伤,如同凌迟一般。
这两种刀法便是所有刀技的始祖,同样这两种刀法也是最简单的。
南赛的刀细而密集,面具人艰难闪躲,仿佛被狼群包围,一道道锋利无比的狼爪自四面八方袭来。
渐渐的,面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渐渐染红,一旦身体破防,身体机能便会因为疼痛、失血等种种原因从而下降。
面具人本就没有武器,现在身体更是受到七八处刀伤,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
但是他明白,一旦自己体力不支,或者身体不如刚才,便会惨死在南赛无情的乱刀之下。
然而,他误会南赛了,南赛的本意是杀俩活捉一个,从而问出幕后之人。
但是另外两个面具人都跑了,所以只要他放弃抵抗,南赛便把他打昏了带走。
远处,几名黑衣人满眼懵逼的看着这一幕。
“这是咱们兄弟吗?”
“不是吧?我明明记得咱们兄弟刚才进屋了。”
他们现在还以为南赛是跟他们一组的那个黑衣人,但是有些不确定。
因为他们刚才亲眼看到黑衣人走进屋子里面了。
“那这是谁啊?他不是咱兄弟为什么跟面具人动手啊?”
“我不知道啊。”
“对了,你看看他的刀,是不是跟我们的不一样?”
听到他的话,其中一名黑衣人立刻便从裤裆里掏出来长刀。
他们这刀是大砍刀,刀刃异常宽且不长。南赛的刀属于直刀,刀刃长但是不宽。
几人见此便舒一口气:“还好,不是咱兄弟。”
他们内心不愿看到同伴得知解药从而跟黑衣人拿刀火拼。
因为那样就算拼赢了,自己也要被毒死。
“我说呢,有如此实力怎么可能会因为钱干祸害庄稼的丧良心事呢。”
就在他们叽叽喳喳的时候,屋内,一名黑衣人透过门缝看向外面的激战。
他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止他们六个人想杀这群黑衣人。
他看了眼手中的药丸,喉咙蠕动了几下。
犹豫了片刻,便转身走去,他现在要去告诉那个所谓的少主。
自己还是尽量不要多管闲事,只要能活下来,后半生就是潇潇洒洒的过完了。
南赛看着眼前,气喘吁吁,身上满是刀痕的面具人。
“老老实实跟我走,饶你不死。”
自己也累了,妈的,这个人,身手挺敏捷。
面具人迟疑了片刻,现在自己被靠门,一旦转身必死无疑,从两边跑也会第一时间被南赛砍死。
所以他现在处于一种死局。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为何对我们出手?是价钱谈的不到位还是什么?只要你说,我们会第一时间满足于你。”
现在尽可能的稳住南赛,只要少主出来,他们便可以出口恶气了。
南赛冷笑一声,这个人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黑衣人有什么不满从而攻击他们。
竟然没有联想到会有人假扮成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