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决定把这些店铺卖了,然后拿着换来的钱在临安城买个房,好好潇洒一辈子。
做个富民,躺平一辈子真好。
次日一早,李啊花退了客房,她如果想把这么多的店铺卖了就必须去找临安城中的富商,或者官府的高官。
官府的人就算了,她对那些人没有好印象,所以她准备去临安城各个富商家去问问。
因为段项的缘故,他与临安城各个富商的夫人都认识。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也正是因为段项的缘故,那些富商的夫人才愿意跟她说话。
要不然就她这一副样子,谁愿意和她玩?
整天骂骂咧咧,如同怨妇一般,长的也是奇丑无比。
就这样子,还想跟那些长相美艳,谈吐优雅,还未出阁就是大家闺秀的人玩?
也正是如此,因为昨天他和段项的事情,临安城所有的富商都不愿意收她的店铺。
一是因为行业里的潜规则,二是会得罪段项。
李啊花并不懂这些,她本来还想跟那些富商夫人说说此事,吹吹耳旁风,结果人家都不见她。
就当李啊花在自己的店铺中坐着沉思为什么会这样的时候。
几个穿着粗衣,长的跟街溜子似的人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见坐在凳子上,苦闷的李啊花。
至于为什么没有其他人,那是因为李啊花嫌弃雇那么多人费钱,所以都让他们滚了。
一个胖子手里面拿着一把花生,一边剥皮一边说道:“你是这的老板?”
李啊花低着头苦闷着脸,听到声音还以为是有谁知道自己卖店铺从而找到自己的,想要买店铺呢。
她激动的一抬头,就看到五个身穿粗衣,长相丑陋,一眼看过去就是个大穷逼。
她瞬间激动的脸变成了厌恶和藐视,自从段项成为有钱人之后她就一直瞧不起穷人。
她没好气的说道:“是,干什么?有事快说,没事就滚。”
她刚说完,胖子剥花生的手一顿,随后抬眸看着眼前的李啊花。
“小姑娘,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说完眼神微眯,为她得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李啊花却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管你是谁?”
穿着这么一身破衣服还能有钱?最多也就是家里面种的粮食多,上这来跟他谈生意的。
但是她不想做生意,只想把店铺卖的钱用来享受。
胖子剥花生的手一松,把手中的花生壳和花生放在桌子上。
他身后的四个壮汉,立刻心领神会。
两人抓着李啊花的两个胳膊,摁着她的肩膀,把她摁在桌子上。
另外两个已经先是去了趟门外,把放门外的木棍拿了进来,随后便把门紧紧关上。
李啊花被两个混混摁在桌子上的时候,她死命挣扎的大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虽然她很胖,看起来力气特别大,但是,她那是虚胖,让两个男人摁住动都动不了。
啪,啪几声,李啊花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心中顿时被恐惧填满。
这是一间专门卖瓷器的店铺,屋内几乎除了架子其他的都是瓷器。
她刚想开口求饶,在她面前忽然一把匕首插在桌子上。
吓得她瞳孔一缩,她一个弱女子哪见识过这玩意,急忙大喊求饶道:“我错了大哥,我错了大哥。你们要什么我都给,求求你们放过我。”
说完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妈的刚有这么多钱就要死了,真他妈憋屈。
胖子听后挥了挥手,摁着李啊花的两个人便松了手。在一旁砸店的两个人也停手缓缓走了过来。
胖子微笑着说道:“早这样不就行了吗?”
随后一边剥花生一边说道:“段项给了你多少店铺?”
李啊花还沉寂在恐惧之中,小心翼翼的看着胖子,颤颤巍巍的说道:“五…五十八家店铺。”
胖子剥花生的手不免一抽,但他还是强壮镇定的说道:“一家店铺一个月五两银子,交保护费。”
妈的赚大发了,他平时也就敢对街头卖包子,街尾卖馒头的这样吆五喝六。
至于他为什么敢来这里,当然是因为段项了。
李啊花听到胖子所说的话忍不住瞳孔一缩,差点骂出声来。
这不明摆着抢钱吗?一个月五两银子,他妈的,一家店铺一个月赚的了五两吗?
但是她却不敢骂出来,只能强压着怒火,卑微道:“大哥,能不能降一降啊,我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
胖子却是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他身后的几人瞬间心领神会,摁人的摁人,砸店的砸店。
李啊花已经快崩溃了,死命大喊道:“我错了,我错了,一家店铺五两银子我一定交。”
刚说完胖子就站了起来,扭身缓缓朝外走,走的时候还用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交不上就给自己准备棺材吧。”
说完四个混混跟着他离开了店铺。
只剩下眼眶红润,胖土豆李啊花和一地的狼籍。
他没有任何停留,立即拿出一支笔,还有一个崭新的记账布,立刻在上面算了起来。
算了半天她才算出来,二百九十两银子。
刚算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她忍不住心神一震,怎么会得交那么多的银子?
妈的,她现在十分后悔,因为银两太重,拿不了太多所以她要的是店铺。
早知道他就不要店铺了,要银票了。
现在有店铺,没银两怎么办?只能去把店铺卖了。
就在李啊花着急忙慌的时候,那五个混混来到了一个身穿蓝袍,留着长胡,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胖子谄媚的对着此人说道:“行管家,我们解决了,那…那钱?”
行管家瞥了眼胖子,从自己袖口中掏出来一个小锦囊,扔到胖子手中。
“知道她交不上保护费应该怎么做吗?”
胖子用手掂了掂锦囊的重量,立刻双手抱拳说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等行管家走后胖子才激动的打开锦囊,看着满满一锦囊的银两喊道:“走哥几个喝酒去。”
另一边,临安山上,魔使者缓缓从被窝里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真尼玛爽啊,这种一觉睡到中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