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上去。
体重秤叮一声,定格数值。
颂有点后悔了,称个体重,比挂断席玄歌电话还挠心。
掀开一个眼皮,两个眼皮。
视线缓缓下移,到定格到体重秤的数值,眼睛由小到大,到大,最后眯了起来。
跳下秤,把秤翻过来检查,“不会坏了吧。”
关电源,重启。
站到上面。
颂:!!!
又瘦了两斤!
明明吃了那么多零食,晚饭可是红烧肉糖醋鱼。
一天,除了与那群眼睛长在头顶的同学嘴仗动用了点热量,的,好像,一天,都在,进补?
怎么体重?
颂个人都凌乱了。
不会得了么不之症吧,记得,好像糖尿病会让人体重线下滑。
还有肿瘤,癌症,白血病
两只手抱住了脸,缓慢地蹲了下去。
年23岁,原拥有幸福的家庭,父慈母爱,只因为看了本小说,不满意里面的情节,骂了两句,把书移除书架,然后就穿了进来。
原来幸福的家庭,不见了。
父母,不见了。
人家穿书,逆袭脸升级,日子提多舒爽。
穿书,爹不疼娘不爱,天伴君如伴虎地伺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
好不易离大反派远了点,却,得了绝症。
长这么大,还一恋爱没有谈过,连初吻都没有送出去。
难道就要红颜薄命了吗?
切来说,是炮灰薄命了吗?
尖传来一丝温度,移了移手,脸上的泪水哗哗地往下掉。
翻着手机通讯录,翻到底,发现,在这个,好像只和席玄歌比较熟。
“呜呜呜呜”颂抱着电话,哇哇大哭起来。
电话刚通,便传来女孩震天般的哭声,席玄歌墨色眉毛微蹙,又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颂没错。
颂哭了分钟,情绪稍转正,擤了把鼻涕,带着哭腔开口,“小歌歌,我错了,不该挂断你电话。”
挂他电话?
适,他是拨了通的电话,响铃不久切断了。
他原以为,在忙,不方便听。
一小事,并未在心上。
颂鼻涕一把泪一把,“我不该挂断你的电话,不该骗你,其实那天我没有腌猪肝,端出来的是牛肉,我以为你不会吃,也没有你的面。还有那天看电视,我说白浅忆起以前不幸福,其实我哪里道幸福不幸福,我只是不想洗脑,我怕自己变成傻子”
席玄歌落在笔记本上的手轻攥,漆黑的眸内闪过一道犀利的。
犹如触到逆鳞的枭龙,身燃起了无形的火焰,把本要把水端到他跟前的刘桃,震慑的脚定在原地,一双颤抖的手把盘子托的大幅度起伏,差点把里面的水抖掉,敛声屏气地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颂呜呜呜地哭着:“还有那”
“发生了么?”
颂哭的正投入,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怔愣一瞬,哽咽地抽泣,“俗话说的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希望你以后好好重自己的身体,好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