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三出身少林下院一身横练功夫,号称铁臂老三。在加入洪帮之前,是在镖局子里混饭。后来一次走镖失手,财货被关东双虎站劫走。
幸得遇到了漕帮帮主白忠信,白忠信亲上黑虎岭,折服关东双虎,要回镖货,祁老三深感大恩,遂加入漕帮,白忠信也没亏待他,令他掌管水陆三十四处码头。
祁老三道:“这批货色确实是在杭州府上的船,对外称是临安一带的笋干核桃等山货。经运河北上,在抵达金陵之前,实际上已将货物驳到另一批船队。因运河之上不得私自驳货,这次接货的一批船只,打的是宫中的旗号。虽有巡江官军问迅,但领头的公公一顿斥责。那此官军果然屁都不敢放一个,顺利两批货物对调。漕帮的船队依然北上扬州,而真的货物却已悄然运往金陵。”
秦文华道:“你怎知货物是运往金陵。”
祁老三道:“那日晚间,我在舱外欲观察到底是何人在领头,那公公似乎提到金陵城内乌衣巷,还怕那汉子不知,特意关照说巷口有棵老槐。”
赵长云道:“这么说,调包的这批银子,很可能是藏在这乌衣巷内。”
乌衣巷。
果然这巷子口上有一棵极大的老槐,但巷子口却甚是狭窄,而且隐在这大槐之后,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这里面有个巷子。
赵长云道:“我先进去看看。”当下带头进入,奇怪的是这巷子前面狭窄,越往里面越是宽敞,但巷子两边却都是墙壁,并无一个门户。
约莫走了有七八十尺,眼看快到巷底,这才看到有一口枯井,井边有个黑漆小门,薛忆轻轻一推,那门竟然是锁着的。
薛忆道:“这是民宅,我们不能擅入。”董飞道:“无妨,我是公门中人,来此公干,我来先进。”
董飞轻轻一跃,越过院墙,打开墙门,众人始进。
门后是个小院,虽然不大,也算整洁,院内种着几棵松树,一条小径铺着黑色的碎石,弯弯曲曲一直通到一个厅前。
厅中间是个屏风,两边是六间厢房,后面又是个小院,再无别的建筑。
厢房中空,想是多年无人居住。
薛忆忽道,你们看。原来屋内地下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但灰尘上面竟然有好几个新印上的脚印。
赵长云发现墙壁比常规要厚,轻击之发出空洞之声。
众人忽然闻到一种十分的香味,非常的好闻。渐渐身子软倒。
大厅梁上跃下五六名蓝袍人。
为首一个老者,脸色红润光洁,刻下无须。道:“看来果然是在这个地方了。不然他们也不会找到这里。”
那蓝袍青年附身在墙壁上听了一下,叫道:“在这里了。”拨出剑来,一剑刺入,那墙竟然是中空。
那老者带众蓝衣人一齐上前来,向那剑孔中张望。忽地,那剑孔中喷出一股黄色的浓液,射在众人脸上,众齐倒地嚎叫,不久皆化为血水。
薛忆闻到那香气之时,知道这是西域一种迷香,待要叫众人时已然不及。自知不是这几人对手,便也假装昏去。
从腰间药取出解药,约莫一个时辰,众人才渐渐恢复力气。
秦文华道:“这些人比我们先到,也在此寻找银子,听到我们声音便伏在梁上,赵长云发现墙壁中空,他们才动才将我们迷倒,好独吞银子。哪知早有人在壁中放了毒液。如果我们先动手,只怕化为血水的便是我们了。”
赵纤吐了一下头,笑道:“看来我们运气一直不错。”
董飞转向薛忆道:“这毒液为什么这么难闻,是什么?”
薛忆道:“这是川中唐门四瑞之中唐老三唐云独门秘制之积毁水,古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乌衣巷中果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