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听了左冷禅这话,当时就不困了,相当来劲,当时就精神了起来,头号狗腿子丁勉立马支棱了起来,说道:“诸位兄弟,掌门既然把活交给我们,别给掌门丢人了。兄弟我在这先表个态:‘提前祝大家顺心如意,诸位,在下先走一步!’”
说完便潇洒的走了,头也不回,只是左冷禅一闪而过的微微一笑,似乎是在说明这什么。
然后留下来的众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突然,费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陆栢赶忙喊道:“费师弟,干什么?”一行人连忙上去拉人,好不容易拉到了费斌,可是被人家一句话给打发了。
因为人费斌只是留下一句:“带话!”然后人就消失不见了。
而独留两人在此愣神,突然陆栢一声咳嗽,就好比一声惊雷响在乐厚耳朵里。
因为剩下的乐厚这下子反应了过来:“这时候,谁留下谁是傻子!”
所以二人对视了一眼,十分默契的向左冷禅躬身行礼说道:“师兄,师弟这先告退了。”然后不等回复的走了,只留下一个左冷禅笑着看着远方,渐渐笑出声来,止不住的那种。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三天后,一则劲爆的消息传了开来,五岳要在嵩山会盟,共襄并派大举。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是把大家搞得人仰马翻,注意力全都从东方不败的死,转移到这上面来,议论纷纷。
因为大家都知道要有好戏看,在这个档口,传出要并派的事,华山派里外难做人,答不答应都难做人。
嵩山派这一击可谓是恰到好处,正好把剑送到华山脖子上,让他进退不得。
所以江湖上的众人对此事的反应就是:“小马扎配瓜子,吃瓜起来,坐等两派翻脸!”
这一时间,江湖上不知怎么的,燥了起来,浮动着一股吃瓜的味道,散都散不开,就这么的神奇。
而镜头回到华山,田不易带着令狐冲走进了正气冲霄堂,只见一行人正面带焦虑的坐着,一看田不易走了进来,岳灵珊先忍不住了,直言道:“师叔,大事不好啦!”
田不易吓了一大跳,问道:“这么快的吗?对象是谁家小子?”
岳灵珊是被这个驴唇不对马嘴的答案给整蒙了,问道:“师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田不易顿时戏精上身,叫起了曲:“什么叫这都什么跟什么,不是你先问我的吗?这时候倒好,倒打一耙,师侄女,这种做法要不得啊!”
岳灵珊当时一个好家伙,她明白过来师叔这是演上了,只是不知道还怎么应付,低头沉思,脸上的表情很不好。
而田不易乘胜追击到:“咋地,珊儿你还不服气?你大可去问问师兄,看看他是否教过你这么对待长辈,不是师叔我仗着辈分大欺负你,你这实在是不像话。师父啊,您老人家要是再世,非得被有这样的外孙女给气死不可,徒弟作为她的长辈,没教好她,愧对师父您啊。”
而这大帽子顿时把岳灵珊绝杀了,她傻傻的看着田不易,不敢置信的样子,因为在她心里:“人不能无耻成这个样子!”
而宁中则看不下去了,知道女儿哪里是这个魔鬼师弟的对手,赶紧说道:“好了,珊儿,你爹都还没说话呢,着什么急!”
然后对着田不易骂道:“还有你,师弟,刚回来就调戏你师侄女,有意思吗?”
谁知道田不易振振有词的说道:“有,很有意思,师姐你是不知道,自打珊儿十岁过后,我的人生乐趣,就是以欺负珊儿为生。”
宁中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真是不害羞!”
田不易当时一抱拳,说道:“承让,承让!”给宁中则气的。
幸好岳不群解围了,说道:“好了,喧闹过了,赶紧回归正途吧!”
田不易这才老实下来,说道:“哪能啊,师兄,这说的是哪的话,师弟我靠谱着呢,一直都在正途上。”
岳不群只是笑笑,直勾勾的看这田不易,看得他直发毛,顿时举起双手喊道:“我坦白,师兄,我可是个老实人啊,这一切的错,都是冲儿干的!”
令狐冲人都傻了,这从天而降的黑锅是怎么回事?到底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任性沦丧?师叔这也太无耻了!这些事不都师叔让我干的吗?咋成了我是主谋?
而岳不群看了正在怀疑人生的令狐冲,说道:“行了,不易,我也不问为什么,你就给我好好说说,在黑木崖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田不易嘿嘿一笑,刚想发挥自己的编剧才能,啊呸,说书才能,给师兄好好复述一遍,就听见岳不群赶紧说道:“不对,我是记差了,从你田不易嘴里估计一句真话也没有,还是冲儿你来说吧。”
田不易当时就不乐意,这不是污蔑人吗?当时就要抱怨,可是岳不群当时一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因为这不是你第一次干这么没谱的事!”
准备重拳出击的田不易,当时就唯唯诺诺了起来,然后一转眼的功夫,就拿令狐冲撒筏子,喝道:“冲儿,像什么话,还不如实说来,没听见你师父的话吗?”
令狐冲顿时被整的五劳七伤,悻悻的说道:“师父,是这样的:‘在离开嵩山的地界后,师叔在嵩山山脚下应约带我前往黑木崖,说要带我去见见老朋友。然后我就这般稀里糊涂的被师叔带到黑木崖后山,在那里见到了东方不败。’”
岳灵珊问道:“如何?师兄,快点说,磨磨蹭蹭,算什么男子汉!”
令狐冲没好的说道:“是是是,听我到来:‘然后我和任我行、还有他的女儿任盈盈以及他的手下向问天,四人联手对战东方不败。而某个没良心的师叔就在一旁干看着,不过有一说一,我的传承自太师叔的独孤九剑,也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那葵花宝典的功夫太诡异了!幸好任盈盈急中生智给我们创造了机会,才刺伤了东方不败,并以此,最终拿下了胜利!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师父明鉴!’”
岳不群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对着田不易道:“师弟,别装死了,我就不信你会无缘无故的上黑木崖给东方不败送行,还是以这么个形式!”
田不易当是笑了出来,说道:“师兄,你是冤枉我了,我只是单纯地去送送老朋友,没别的意思,你误会我了!”
可是这话在座的众人,傻子都不信,只是盯着田不易看,等他一个解释。
宁中则也说道:“师弟,别说你没理由!”
田不易回了一句:“谁知道呢!”
岳灵珊当时就不干了,摆出大小姐的派头,喝问田不易道:“师叔,给我从实招来!”
田不易只是笑了笑,呢喃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然后说完这一句话,就不说话了。
然后岳不群就放映了过来,就此岔开,只是问了一句:“那师弟,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出,田不易就悲天悯人的演了起来,说道:“东方不败的离世,让我感到高处不胜寒,众生绝顶的滋味虽然爽,但那种孤寂,没人能懂。”
岳不群却是笑着接到:“然后呢?”
田不易一个师兄你很上道的眼神,续道:“所以我有鉴于此,感觉天地间的先天高手就剩我一个,实在是寂寞难耐,经我推算,此方天地还能容纳三人成为先天高手,所以我打算,九九重阳那天,广开山门,昭告天下,这登临先天之密。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光是我华山一个门派的人,等让我等到猴年马月去,而且切磋起来也是放不开手脚,没意思。”
众人都被师叔的话雷的外焦里嫩,感叹道:“尼玛,这是能随随便便广而告之的事情吗?还有,师父你为什么一副不着急的样子,甚至还隐隐同意师叔的做法。”
岳不群果不其然的说道:“好事,好事!”然后对着田不易问道:“那么条件呢?”
田不易也是两手一摊,说道:“师兄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最是爱好和平不过了,只不过不忍这等秘密,阿猫阿狗都有资格知道,毕竟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养天,所以为了对天地负担轻点,我只能让他们在我的见证下,比武决出三强,我再告诉他们这个秘密。”然后换是大家说道:
“所以,我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吧!”
讲真,那厚颜无耻的样子惊呆了华山众弟子,毕竟能把不要脸讲得这么有艺术感的人不多了,岳灵珊感慨道:“师叔,你才是真的不要脸!”
田不易呵斥道:“什么话这叫!你师叔我是那样的人吗?就算是有,你见过这么帅气的不要脸的人吗?”
然后在岳灵珊的鄙视中对岳不群道:“师兄,这个消息,就劳烦你跟其他师兄弟解释下,顺带提我传达出去。”
岳不群点点头,答应了。
……
而没过多久,江湖上,一个大瓜,让众人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