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听到这,令狐聪有点心动了,说道:“说来听听。”
任我行道:“小子,你无非不爽我等诓了你,现在给你个出气的机会,刚好方正大师估计也在想着这怎么以最少的代价解决此事,索性咱么来场比武,三局两胜。我们赢了,就少林自认失败,我们扭头就走。如果我等败了,那没说的,留在少林做客十年,如何?”
左冷禅急忙的道:“不如何,既然输了,应该偿命。”
幸好方正听出了这潜台词,要是万一少林这边输了,那可咋办?赶紧说道:“就按任教主说的办。”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能屈能伸,不错!”然后对着令狐冲道:“你呢?”
田不易替令狐冲答应道:“没问题。”
令狐冲一脸疑惑的看着师叔,只见他以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矛盾笑容说道:“听,听我的。”
令狐冲只得一头雾水的作罢,看任我行表演了。
任我行笑着说道:“爽快,你比左冷禅那厮让人顺眼多了,那家伙不愧是我天下最不敬佩的三个人之一。”
田·捧哏大师·不易,上线了,说道:“您给详细说说。”
任我行当即指点江山起来,说道:“老夫我活了一辈子,有三个半人我是佩服之至,也有三个半人是不佩服得很。”
田不易说道:“老规矩,先给我们开开眼。”
任我行笑着说:“没问题!要说这老夫这佩服的人里,首当其冲的就是眼前这个大和尚。方正老头,你苦修易筋经多年,内功精湛,但是为人祥和谦虚,不想老夫我这么高调嚣张,所以你算一个。”
方正笑着说:“不敢当,不敢当。”
任我行只顾自己接着道:“我第二佩服的乃是当今华山剑圣,风清扬。老夫和他打了半辈子交道,对他也算了解,这个人一手破玉拳内外兼修,隐隐走出了一条有别华山其他人的道路。更别说一手独孤九剑让人佩服不已,甘拜下风,隐隐于天下第一剑的样子,老夫我甚至有点羡慕。”
田不易笑着道:“还行,看来你这前任魔教教主还算有点眼光,识货。”
任我行却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说道:“但是最让我佩服,甚至心服口服的是,篡了老夫日月神教教主宝座的东方不败。”
这话说的,让众人大感意外,只有田不易点评道:“赢得起,更输得起,不愧是前任教主,够气量。”
只听任我行笑着说道:“十多年前,老夫吸星神功有所小成,隐隐有天下第一的感觉,而为人有心思机敏,可是没想到,在十多年前还是着了东方不败的道,差点葬身湖底,不得翻身。所以这等人物,我怎能不佩服?”
众人对眼前这个魔头,有点佩服了。虽然碍于立场,不便多说什么,,不过眼神中多了一丝敬佩,此等胸襟,让人不得不服。
可任我行全当没看到,侧身过来,对着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道:“老夫第四个佩服的,是牛鼻子老道。要说三丰真人传下的武功招式,甚为神妙,要不然我日月神教也不至于去攻山抢夺。但是牛鼻子你由此传承,却也耐得住性子,只待在武当山商,修身养性,从不多管闲事。只不过,你这家伙不太会教弟子,没听过江湖上你有什么杰出的弟子。等你这牛鼻子驾鹤西去,太极剑法这绝技怕不是要失传。因此,虽说你的太极剑法造诣颇深,可老夫也未必怕了你,所以这佩服就得打折扣,只能算半个。”
冲虚道长也是个妙人,不以此为耻,反到笑道:“能得任先生佩服一半,贫道已是脸上贴金,多谢了!”
任我行也被冲虚的豁达给逗笑了,说道:“不用客气。”
然后刚说完,转头向左冷禅道:“左大掌门,别着急,虽然吧你不在我佩服的人里,但是在我不佩服的三个半里,你却是高居首位。”
这等小意思的挑衅,对左冷禅不值一提,他笑道:“在下受宠若惊。”
任我行道:“至于不佩服的理由嘛,简单:‘你这人老夫知道,武功有一手,心机也是十分了得,很合老夫的胃口。只是嘛,在合并五岳一事上,办得不咋地。就说有华山这拦路虎的情况下,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不会用阳谋,过于阴私,老夫不喜。
左冷禅却笑着说道:“巧了,在下所不佩服的当世三个半高人之中,阁下却只算得半个。”
任我行不屑地说道:“拾人牙慧,全无创见。不得不说,你比岳不群差了点。先别忙着反驳,听我给你分析。”
顿了顿,续道:“先说武功:‘你所学嵩山派武功虽精,却全是前人所传。依你的才具,只怕这些年中,也不见得有甚么新招创出来。不像华山这些年的新招数层出不穷,老夫就是被关在牢里,也听说过。其中,不少还是岳不群改的,想来这华山紫霞神功跟以往大家所见的不太一样吧?”
左冷禅黑着脸却没有反驳,任我行又道:“再说做人,这几年的岳不群越来越有修道之人的样子,这君子剑的名号有点当得起了。我听说华山传自全真座下郝大通一脉,而这全真派,从宋朝开始讲究儒释道合一,性命双修。而今看来,这岳掌门有那么点意思。”笑着对岳不群点了点头,岳不群也是拱手示意。
与此同时,任我行接着道:“对比你,却是只能看到一个终日扎进这蝇营狗苟的算计中,挣扎不已的人。而且什么下三滥的招数的用的出来,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当然了,我也不是说当掌门的的有多白莲花,阴谋诡计嘛,多多少少得会点。可是阁下却沉迷其中,有点陷住了。”
左冷禅有些被人戳破实际的不爽,哼了一声,表示不满。然后还不得劲,干脆回击道:“阁下东拉西扯的,在拖延时间还是在等救兵?”
任我行笑着说道:“恼羞成怒了不是,也罢,我不再多说。”
左冷禅却义正言辞的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你来这戕害正道弟子,岂能容你?”
任我行听了左冷禅这话,故意向方正问道:“敢问这还是不是在少林寺?难不成我来到了嵩山下院?”这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看的在场的人十分无语。
幸好方正回到:“施主无需如此挑拨,这里自然是我少林寺做主。”
任我行却摆明了拆台道:“那我怎么感觉此间是左大掌门在做主?”
还好方正不上当,说道:“自然是老衲做主,不过各位同道的意见老衲还是会采纳一二的。兼信则明,偏听则暗嘛。”
冲虚道长也说道:“还是方正师兄看的通透。这样罢,容我说句公道话,其实我知道任教主的顾虑,无非是担心我们不收江湖规矩,一拥而上,围殴你们。可是,你任大教主敢带着两个人上山表示诚意,我们这些自诩正道的人,也是要点脸的。我们可以承诺不一哄而上,采取单挑的方式。可你也得承诺,只比武,不伤人。”
任我行这才笑道:“听上去不错。”
冲虚一甩拂尘道:“大家公公平平,以武功决胜败。你们三位,和我们之中的三个人比斗三场,三战两胜,胜者享有自由权,败者无言,如何?”
方正也笑着道:“阿弥陀佛,冲虚道兄高见。我看行,这武林规矩,点到为止。我被众人,该当如此,甚好。”
任我行却说道:“牛鼻子,想的太天真了。”
冲虚道:“任大教主有何赐教?”
任我行说道:“我都可以猜到你们那边会派出谁:‘首先田不易排出,因为他干干净净的上山,换来的是不让他在这里出手的承诺。所以你们这边的三人,在没有田不易的情况下可想而知。’”
田不易笑着说:“说来听听。”
任我行也不客气,直言道:“必是代表正道的三巨头,这是规矩。首先一个,少林算是地头蛇,执武林的牛耳,当仁不让。”
方正笑着点了点头,任我行继续说道:“武当算是助手,毕竟这二者这一百多年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武当也跑不了。”
顿了顿,续道:“而五岳剑派的代表左盟主当然是不会少的,而我们这边就只有三个人,虽然我对我女儿的功夫有信心,可也没到盲目的程度,敢和你们一较高下,所以这等打法不公平。”
冲虚道长笑着道:“这有何难,我们这擂台允许赢的人继续比武,直到输为止,任教主,你看这样,可行?”
任我行道:“呵呵,牛鼻子,这提议,依老夫看,可行。”然后对向问天眼神示意道:“你好好准备。”回身说道:“方正大师,不知道这第一场,你们这边是谁啊?”
冲虚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笑道:“任教主何必明知故问呢?刚刚的小眼神,我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