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开口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虽然看着不高,但是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气息。独具一格的袈裟显示着他的地位非凡,而能这么轻松的和师叔打招呼的人,老实讲,除了自己人,华山的二代第几就没见过几个,可想而知人家是有底气的。
能对田不易这么心平气和的在江湖上可没几个人。不是所有人见到这位天下第一人都能谈笑风生的,不吓尿已经不错了。
而田不易的话就证实了这一点:“得了吧,方正老秃驴,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让人见了就上火啊。还给我玩这一套慈眉善目这一套,给谁看啊?”
顿了顿又道:“我还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少点套路,多点真诚。不是都说你们出家人慈悲为怀吗?可别整的跟左师兄一样,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这火力全开的田不易惹不起啊,地图炮是乱开,有一个算一个,他都不带虚的。
可是他田不易武功够牛无所谓,他们可是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果然,方正就知道这是个坑货,一来就给他带来个大麻烦。这话听那是能随便说的?
方正苦笑不已,不禁心里感叹到:“这位还是这么的生冷不忌,什么都敢往外说。”刚想说两句辩解一下,便被一个人拦截了。
只见这人道:“阿弥陀佛,田兄,多年不见,我只能说,你还是这么的不着调。不用欺负我师兄,他是个老实人嘴笨,有什么话冲我来,我陪你好好唠唠。”
说完这人微微弯着身子给田不易行礼,把战帖递给田不易。同时呢,也正好给众华山的人观察的机会:
这锃光瓦亮的大秃脑袋就不用多说了,这可是人家少林寺弟子的标配;
那双合十的大手很是抢眼啊,厚厚的老茧显示这人掌类的功夫那是没少浸淫,都说这少林寺有七十二绝技,其中可有不少掌类的武功。看来要是挨上他的一掌,能哭好久;
而这人没有那悲天悯人的长相,但是光从外貌上就感觉不太好惹,一副刚正不阿的外表老吓人了。
这人就是我们的方生大师,从他的言谈中就隐约透露出跟师叔的关系恐怕匪浅。
果然师叔一副老熟人的样子道:“哟,这不是我们的少林玉面小郎君,少林一枝花当面吗?失敬失敬。”
方生一脸无语的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嘴还是这么的不客气?而且,当着小辈的面,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田不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那是,不能。”理直气壮的回答了方生。
然后续道:“不用客气,咱俩谁跟谁。你刚一开口我就知道你憋不出什么好屁来。我知道你想说啥,佛家贪嗔痴三戒,我是不会在意的。我这人就死这么的大气!另外,你不就是拐着弯地说说话毒吗?不客气,我收下了。”说完一副正大光明的样子。
那无耻的样子可是让方生都无语了,道:“风师叔都是怎么管教的你啊?放养不成?”
田不易不客气的道:“恭喜你,答对了。”
讲道理,要不是打不过田不易,方生都想动手了。不过一想到田不易彪悍的武功,还是忍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田不易这么多年行走江湖没被人打死,靠的就能文能武。
文能骂的你棺材板都压不住,武能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还好方正解围道:“田师弟,还是这么的别样啊。怎么,刚一见面不给我介绍介绍身边的这些位?”
田不易大手一挥道:“小的们,在你们面前的,就是少林之主、正道十大高手、武林的一杆旗、慈悲为怀、善解人意的和尚、佛祖派来拯救天下苍生的使者、行走人间拯救无数迷途的羔羊的大师,方正大师是也。”一副活土匪的样子,搁这拜码头来了。
讲道理,别的暂且不论,就这介绍他就一听不是个正经人该说的话,老唬人了。
而田不易身后一愣一愣的华山弟子就是最好的标注,他们光听师叔的介绍,就被那一长串的头衔给唬住了,都在心里感叹的:“师叔您不去赶考,正是天下百姓的一种损失,就凭你这张嘴,恐怕白的都能说成是黑的。”
幸好方生是个实在人,看到华山众人直勾勾的看着方正师兄,轻微咳了咳,以示提醒。
而如梦方醒的众人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向方正大师这位正道巨擘行礼道:“见过方正师伯。”
方正也笑着点了点头道:“不必多礼,诸位贤侄请起。”
然后童心大起的对着自己身后的人道:“你们面前的这位就是天下第一人、玉女峰守护者、华山玉面小郎君、颜值打遍天下无敌手、武功让一众黑道胆寒、一张嘴让正道的人恨他不死的田不易是也,快来见过他。”十分愉快的互黑道。
方生听了是一脸黑线的看着方正大师,心里吐槽道:“师兄,这样真的好吗?活到老学到老可不是这样学的啊!这不是添乱吗?还有,你这正道表率就是这么当的吗?师父说的以和为贵我怎么看都不是这么个和法?你不能趁着师父已经不在了,这么去偷袭老人家,这样做是不对的。师兄,我劝你耗子尾汁。”
可是方正身后的人可听不到这些,老老实实合十行礼道:“见过田大侠。”
方生只得道:“我真是败给你们两个了!”
田不易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方生,而方正只微笑着。
方生叹了口气道:“给我来吧,我带你们好好游玩一番。”
田不易大手一挥,在岳灵珊的起哄下,一群人是紧紧跟着方生。
而这样,也开启了华山的人在少林寺的三日游,在方生这个地头蛇的带领下,好好参观了少林寺一番。
这三天里,他们看过气势肃穆恢宏的大雄宝殿,被其中的如来法相带来的气势所折服,老实讲,呆在这,还真就有种心情祥和的感觉;
也参观了大名鼎鼎的藏经阁,在一楼放着数不尽的经书,能看花眼,尤其是岳灵珊,因为她想起了小时候被田师叔唬得一愣一愣的扫地僧传说,追着方生大师问。而方生的回答也打碎了了这个少女的幻想,岳灵珊号没。方生见此一脸无语的看着田不易,私下吐槽道:“你都说了啥?”;
也去过后山光秃秃但是平坦的练舞广场,看着人头攒动的样子,人家僧人在这辩经的场景老红火了,比起他们这些人,你可以说少林寺的僧人是读书人啊;
也参观了名声斐然的达摩院,一群老僧人在这皓首穷经的,那样子老虔诚了,看的华山众人都不敢高声喧哗;
而罗汉堂的一众僧人那是让他们大开眼界,尤其是闻名天下的十八铜人阵,那打熬筋骨的样子你肯定不想尝试;
而戒律院没让华山的人失望,一片肃穆的样子,里头的僧人要么是严肃不已、要么是一脸苦相,让人觉得少林的管理真的很严格,难怪人家能够传承千年。
这三天的时光是让众人大呼过瘾,回答厢房还在讨论不已。
这时候一个知客僧的打来打破了宁静,只见他对着田不易道:“田师叔,方丈友情。”
田不易则是大步离去,没多久就到了待客用的大雄宝殿偏殿,见到了方正、方生二人。
田不易大大咧咧的道:“叫我来有啥指示,方正秃驴。”
伴随着袅袅升起的檀香,方生是抓狂道:“你就不能给我正经点,这样是对我师兄的不尊重。”
田不易立马回敬道:“得了吧,尊不尊重的事要看他的实际行动,我相信方正是不会介意的,毕竟我可是个安分守己的好人,对不对?”说完手不停地拍着方正的肩膀。
讲道理,方正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人,不过还是说道:“方生师弟,不碍事的,田师弟没有恶意的。”
这话让田不易来劲了,道:“你看看,你看看。还是有明白人的,我就说嘛,方正师兄肯定懂我,肯定知道我就是过过嘴瘾,没有恶意的。”然后对着方生道:“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说完对着方生挑了挑眉毛,那挑衅的样子看了让人想打他。
方生一脸无语的看着嘚瑟不已的田不易道:“算了,我跟你这损人较什么劲?师兄,还是说正事吧。”
方正说到:“田师弟,想必你也不会是一时心血来潮,来我和尚呆的地方,毕竟你在恒山的斋饭可是吃的够够了,所以说,来我少林是到底是为何?还请明言。”方正知道这是个你跟她兜圈子,他会绕死你的人,所以来个干脆。
这不,田不易道:“还真他娘的脆生,这不符合秃驴念经的本事啊!不过,你方正师兄既然这么开门见山了,我也不藏着掖着。直说吧,我来这,就是带人来比武的。”
方正笑着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