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依贤侄。”林震南也是个痛快人,马上就按令狐冲说的照办,吩咐众人去。
“师兄这样安排真的有用吗?”岳灵珊望着林震南远去的背影小声嘀咕道,对此是将信将疑,怎么感觉要出什么幺蛾子。别忘了令狐师兄可是华山上最能搞事排行榜的榜眼,仅次于不易师叔的存在。
“不可说,不可说。山人自有妙计,嘿嘿,你就瞧好吧。”令狐冲听见小师妹的低估,倒也没说什么,一笑了之,不过这说完就跑,还有那一抹坏笑更让岳灵珊着急想知道师兄有何妙招,总感觉今晚师兄要搞个大新闻。
“你给我等着,今晚要是没事可看,我一定在爹爹面前告状。”岳灵珊生气的跺跺脚丫子,也走了。
大堂之间人来人往,林府中人员众多,镖手、趟子手、管家、下人,乱七八糟的人是将这林府大堂给挤爆了,可见人员之多。众人是好一阵折腾,大家为了活命,哪里还管得了别人?都急匆匆的向大堂走去,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四川恶鬼给害了性命。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国际爱国主义人道精神,众人是往岳灵珊那挤过去,仿佛离人越近,就越是安全。岳灵珊看着这手忙脚乱的众人,也是无语,这福威镖局到底不能跟名门正派相比,能临阵不逃,估计也是福威镖局的极限。
慢慢的,大家都渐渐的收拾好了自己一行,安静了下来。但见那王夫人也是坐在岳灵珊旁边,搁往日早就对岳灵珊这华山的掌上明珠说纤拉媒了,只是现下忧心不已,只得作罢,好生安慰那林平之。这要是田不易在这,一句“妈宝男”的评价绝对是跑不了。不过岳灵珊的注意力也没怎么在众人身上,按理说师兄让自己照顾众人应当是细心为上,可岳灵珊却经常走神。原来是在思考林府的一个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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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看上林平之了?
还没嫁过来当家做主呢,就先思考下人的事?
诸位看官那是误会了岳大小姐,之所以她时常走神,是因为那管家突然冒了出来。突然冒了出来也没关系,反正这林府之人总共他也没见几个。但问题就出在这管家身上,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却说话一点也不老气横秋,指挥起下人是一点也对林府不客气,说话那是颠三倒四,甚至还能听出些许洒脱之意。再加上一个林府的管家哪来的那么深厚的内功?这一切都让岳灵珊怀疑不已,怎么看这管家都像是大师兄假扮的。但是她怀疑大师兄搞事情,可苦于没有证据啊!这要不来个人赃俱获,还不得给福威镖局人看笑话?堂堂华山的掌门之女,就这点眼力劲?
总之岳灵珊是越想越不对劲,可也不好发作。
突然之间,呼的一声倾向,只见一枚暗器是直接朝那王夫人飞奔而去,是那梅花镖以天女散花之式打出。但见那梅花镖来势是有就有快,镖是破空而来,依稀有点青城九打路数,还附着着高深内力,得亏岳小姐是耳聪目明,连忙提起长剑作枪,一个弓步做基,气沉丹田,一个横扫千军把暗器打将下来,仍是被那梅花镖给打的连退十步。这准备充足之人尚且被对方打了个趔趄,可见这偷袭之人武功有多高?这一变故让本来心惊胆战的众人是立马炸开了锅,像蚂蚁一样四处乱串,没头没尾的四散开来,只求保命要紧。
关键时刻还得看那林镖头稳定军心,只见他大喊一声:“莫慌!”
众人被这一声给定住了神,又听到:“大家全部蹲下,以防岳小姐难以照顾大家,我看刚才暗器袭来之时,有一管家已经冲了出去,想来是那令狐贤侄所扮,我等不必担忧。不过为防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我们还得小心为上,为岳小姐让开道路和地方,好让她安心准备已应不时之需。”
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条理清楚,既交代了令狐冲外出御敌,又让众人给岳灵珊腾出地方以防不测,令众人都安心下来、老老实实的听从命令,一一趴在地上候着。不过也是眼睛盯着暗器来处,生怕自己没看来处,到时再来暗器反应不及。
只见众人给岳灵珊让出底盘之后,那岳灵珊炯炯有神的眼睛更加瞪得锃光瓦亮,巡视这场上,听了林镖头的话,她隐隐兴奋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惊喜。大师兄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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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可惊喜的?
可是没用,已经被田不易养歪了的岳灵珊可是谨遵师叔之命,那是越刺激的事越要掺一腿,否则哪有大事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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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不易这些年都给岳灵珊教了些什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歪理?
话分两头,只见那扮成林府管家的令狐冲是一个箭步直冲暗器方向,只见黑暗之中有一人黑衣蒙面,不出所料的话正是那余沧海。令狐冲隐隐兴奋了起来,自从他入江湖一流高手以来,还未正儿八经的对敌过。在华山上上有师父三人组那是谁有打不过,下有一众师弟师妹,是谁也打不过。可把他给憋坏了。借着今晚这机会,他要好好称量称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令狐冲运起金雁功快速游走黑衣人四周,打算先试探来人的深浅,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可只见来这好似不要脸一般,直接一套松风剑法走起,这光明正大的样子给令狐冲都看傻了,连装都不装一下吗?这还是江湖的名门正派之人?装你个大头鬼,你个小瘪三搁我这玩什么呢?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啥聊斋啊?我假扮一下难道你就猜不出我是余沧海了?
令狐冲见余沧海是人狠话不多的以剑相拼,虽然一时半会也拿不下他,可时间久了他内功肯定没余沧海深,定然要吃亏,多半他是打算要耗死我,个老狐狸。一时间是仓促御敌,也没想到余沧海这么无耻。
令狐冲想通了关窍,长剑攻敌所必救,一时间也缓过劲来。也不多哔哔,一套全真剑法是使了出来,反正是怎么光明就怎么正大,明天就给他来个睁眼说瞎话——死不认账。他余沧海能把我怎么着,看谁更不要脸?况且这比剑难道还拍了他余沧海不成?
而余沧海看见来者这光明正大的变化为华山剑法,也猜出了他的心思,顿时一句“小狐狸”送给来人,不怕他骄傲。二人是顿时也不演了,摆开架势对上了,一时间拳脚相加、斧镬相依,一时间双方僵持不下。
“这小瘪犊子是好高的武功,一时之间我竟然拿不下他,这全真剑法加金雁功真是可攻可守,我是一时那他没办法。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拿下他,不然时间一久这暗中偷袭就成了正大光明的袭杀了。”余沧海内心想到。可这这一个是内力深厚,一个是剑法高决,一时之间是难分高下。
余沧海嘀咕道:“我堂堂青城派掌门扮黑衣人偷袭已经够跌份了,这要是传出去久拿不下来人,还不得笑死自己。”一想到这,余沧海也急了,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令狐冲上钩,拼着受伤也要拿下他。这余沧海啊打算利用令狐冲对敌不足的经验阴他一手,私下里摧心掌那是蠢蠢欲动,就等着令狐冲这三孙子上钩。
“砰。”
二人对了一掌,只见那令狐冲是当即喷出一口鲜血,可余沧海也没好过,当下是连退五步方止。再看那令狐冲吐血之后,明显缓过劲来,明显余沧海这一下只是小意思而已。
“好一招三花聚顶掌。”黑衣人阴沉着说,明显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这是余沧海完全没料到的,江湖传闻这三花聚顶掌除了不字辈可修炼外,只有内定掌门继承人可习,看来这人定是那令狐冲无疑。
“承让。”令狐冲看着黑衣人缓缓说道,伸手做了个揖。虽然知道这就是余沧海,但看破不说破,这该有的礼数还是谦虚一下的。
只见黑衣人是头也不回的飞奔而去,只留令狐冲一人在此。
“嘿嘿,江湖一流高手,当有我令狐冲之名。”望着这空无一人的寂静街道,回想刚才对敌的一幕幕,他令狐冲,膨胀了。此时此刻他真想念首诗来庆祝庆祝,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想想都觉得遗憾,亏了呀,下次一定找师父要首诗,要有火锅、要有风花雪月,最重要的还要有驴。
大哥,你以为搁这拍电影呢?你不是没打中吗?
“不急,让子弹飞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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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是《让子弹飞》啊?
搁我这张麻子呢?
“原来这句话是这个意思?我算是明白师叔为何爱装逼了。”令狐冲自言自语的回头向林府走去。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大堂之上,只见那岳灵珊火急火了的问道:“师兄,可搞了个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