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肃笑道:“本该如此。左掌门深谋远虑,那就这样吧。”
左冷禅微微一笑,道:“既然岳掌门如此,我等就先行离去,山水有相逢,再会,再会。”
“再会。”
说完便见左冷禅带领众人是一一退去,下了那华山。岳肃看着这左冷禅那年纪轻轻的背影,心中却想着左冷禅有如此心机,此次放虎归山不知是好是坏?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岳肃索性就不想他,当下还剑入鞘。却听见刚才入洞之处隐隐约约传来清羽师弟急切的声音。只见众人吵吵闹闹的从刚才的洞中退出,却不见那魔教之人。想必那魔教十长老估计要困死在华山思过崖洞内,从此江湖除名了。
只听那宁清羽急切地问道:“蔡掌门,不知岳掌门何在?”
但见那宁清羽是扯着蔡子峰的手不放,没完没了的追问岳肃的下落,脸上焦急之情溢于言表。这要是岳肃死了,气宗这么多人得立马炸锅,自己这小身板那挡得住众人。再说了,崖洞之中如果真把岳肃给咔嚓了,今天要是没个交代,他蔡子峰能走下这华山思过崖?
但见那岳肃咳了一声,众人一眼就看见了在思过崖站立的岳肃,仔细端详全身,那叫一个狼狈不堪。但此时众人那在乎他好不好看,但见气宗众人连忙向岳肃跑来,立路上时喜极而泣啊。
“师兄。”
“师兄。”
“师兄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们都担心死你了,没想到吉人自有天相,岳掌门你没事就好。”
岳肃看着一片赤诚之心的众人,不禁有些感动,看得出这个掌门人没有白当。
你也不想想,你这话事人要是出了事,这华山气宗上上下下、老老小小能有命活下去吗?
岳肃朗声说道:“让诸位师弟担心了,鄙人虽有艰险,却平安归来,大家毋忧。”
“岳师兄真是福大命大啊,师弟我见到岳师兄那是万分欣喜啊。”只见传来一阵咬牙切齿之声,正是那蔡子峰,不过看着像是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师弟毋忧,岳肃我身上自有华山先人庇佑,自然能逢凶化吉,遇险呈祥。”
“不过我看师弟这样子,似乎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没关系,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蔡子峰咬牙切齿的说到:“师兄当真不知道师弟为什么如此不高兴?”
“师弟何出此言,我又如何知道师弟心意?”
“你少啰嗦,这清风是到底身在何处,你在洞中可有看见他?”
“哦,清风师侄也再次洞中?我并未看到。”岳肃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要问师弟。”
“不知何事?”
“你为何将我与那五岳众人都堵在哪洞中,进出不得?”
“师兄,此事我也是为了正道大义,小弟我才出此下册。你想用你们的命换魔教那么多人的命,换来十数年的江湖太平,难道不值得吗?小弟我也是为大局着想,师兄你肯定能理解我的。”蔡子峰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凌然、言辞凿凿啊。
“师弟你真是有心了,师兄怎会怪罪于你?”
这两个老阴逼恨不得对方去死,却在这阴阳怪气,搞的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哦,对了,师兄,小弟我有一事不明,我看昨日你与任我行一站曾使出我剑宗绝学,可是如此?”
蔡子峰这话刚一说完,底下的气宗之人就立马炸开了锅。
“放屁,我气宗之人怎会本末倒置去用你剑宗绝学,那是歪魔邪道。”
“对,那是歪魔邪道。”
“你才歪魔邪道,明明是你气宗功夫不到家,偷学我剑宗的武功,还好意思说我们,昨天这众目睽睽之下,大家看的是一清二楚,你还想狡辩不成?”
“放你娘的狗臭屁,岳掌门怎会用剑宗绝学?就算使用剑宗的招式,那也是一时兴起,不像你们剑宗之人的以剑御气。再说了,偷书,那能叫偷书吗?读书人的是能叫偷书吗?什么人啊这是,粗鄙之言,实在是难以入耳,吾羞于你等之人为伍。”
???
这咋还骂上了?
而且刚刚一会儿,田不易究竟得收多少版权费?
这些师叔师伯们一个个平时看着五大三粗、人五人六的模样,没想到一个个浓眉大眼的还挺不老实,学起骂人的话来那叫一个快啊,甚至还能推陈出新。
田不易没有跟众人要版权费,真是亏了好大一笔银子。
?????
田不易要是在这,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他就不是个正经人。
再说了,正经人谁看啊?
......
话分两头,这岳肃看着场中众人吵来吵去,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别吵了。”
大家渐渐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蔡师弟,昨日我与那任我行比武之时,便想起你曾使用过的夺命连环三仙剑,只是你不得用法,又恰逢比武,为兄正好指教于你,还有比这更好的时机吗?”
瞧瞧,说的这是人话吗?
还没等蔡子峰开口,剑宗之人先骂上了,“章”口就来,一看就是深的六学精要。
“岳师兄,此言差矣。明明是你偷学我剑宗绝学,还是不得其法,现在反过来说蔡师兄的不是,吾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是,还说的那么冠冕逃荒?不要脸。”
“对啊,还敢说指教蔡师兄,你那是歪魔邪道,蔡师兄万万不可学他的。”
......
“那你说应该是如何使用者夺命连环三仙剑?”
“那还用问,当然是以剑御气,以精妙绝伦的剑法杀敌于千里之外。”
“放你娘的臭屁,以剑御气,那是邪道,没有内功,你御一个我看看?”
“就是,想让马跑,还得让马吃个饱呢,没有内功为根基,谁理你啊?”
“此言大谬,这剑法方才是我华山之根基,没有这精妙绝伦的剑法,难不成你要等四五十年这内功大成,再出去与人比拼内功,那还不如活得久一点,熬死那人的了。这气功那是无根之水啊。”
“说的没错,若无剑招,这无根之水如浮萍一般,毫无根基可言。”
......
“那不若剑气同修?”
“荒唐,缪言。你想当墙头草不成?还想剑气同修?你到底是何方止人?”
众人叽叽喳喳的吵成一团,好不热闹。
“岳师兄,你怎么看?”蔡子峰这笑的像某不知名的胖子问道。
“我怎么看?我当然是站在这看,不过话说回来,你又怎么看?”
“师弟以为其中必有蹊跷。”
岳肃立马无语的看着蔡子峰,心中嘀咕道:“这不是那不易师侄经常说的那句话吗?怎么师弟也会?”
“师弟,在这么下去也吵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咱们此月末来个玉女峰大比,一战定输赢,师弟以为如何?”
“好,就这么办。那师兄咱们玉女峰见,告辞。”
说罢,便招呼一群剑宗之人,施施然往山下而去。
......
过了好一阵子,有人问道:“师兄,难道就这么算了?那蔡子峰昨天分明是想置您于死地,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让他蔡子峰出来个我们个说法。”
“让他蔡子峰给出个说法。”
“好了,你们先都别吵,这样在这瞎嚷嚷有什么用?”
“再说了,今天也是没有吵完,没头没尾的像话啊,你们去找蔡子峰能有什么结果?跟现在一样还不如不去。”
“师兄,这样下去也不个办法啊,到底是以剑御气,还是以气御剑,总得给出个说法啊。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啊?”
“是,是,是,我还能不知道?可吵我也没用,难道我不想报仇吗?”
“可局势如此,我能如何?再说我这状态根本不适合与人厮杀,一夜惊魂未定,现在去找蔡子峰那就是去送菜。”
“所以说,你们先别吵。”岳肃耐心的给众人解释。
“怕什么,我们气宗之人还会怕这个,他剑宗之人有错在先,这事我们气宗本就占着理。”
“对啊。”
“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这越来越小的声音是闹哪样?难道华山气宗短了吃食?只见众人渐渐安静下来,低头不语。看来众人也是过过嘴瘾,没一个敢去剑宗。岳肃看着这帮“雷声大雨点小”的师弟,那是一脸黑线啊。
看着岳掌门那阴晴交加的脸,谁也不感上去触那个眉头。
“我知道你们心中有意见,但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毕竟他虽有杀我之心,当我也没死,而且那蔡子峰说的冠冕堂皇,倒是你们能拿出证据吗?这让我怎么追究蔡子峰的不是?”
“你们拿不出证据。”岳肃他自问自答道。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已经与蔡子峰约定,月末于玉女峰大比武,到时连着今天的事,咱们一起算总账。”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那,师兄要不我等先下山去?”
“好,大家各自回去,整军备战。”
“好,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