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小屋,张廷彪布置了一番。
其中一个黑衣人,呈八字形被绑在一个架子上,张廷彪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冷冰冰的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而在这屋外,李小宝和一个特战队员,拎着另一个黑衣人,从窗口看着屋里的情景。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屋里那黑人嘴很硬,不屑地回答道。
张廷彪二话不说,用匕首挑断了他的裤带,并马上又割断了他的丁字布袋。
重庆的冬天,非常的阴冷,那黑衣人光溜溜的,被从江边窗口吹进来的冷风,冷得禁不住缩了缩身子。
“最后问一次,说还是不说?”张廷彪盯着他的眼睛。
黑衣人不说话,也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张廷彪。
张廷彪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随着那黑衣人的命根子离开了身体,鲜血往外直喷,黑衣人惨叫了起来。
李小宝和另一个队员,这时拎起另一个黑衣人,关到了隔壁的屋子里,让他在黑漆漆的夜,听着同伴的凄惨叫声。
张廷彪走了出来,点了一根烟,李小宝也不说话,陪着他站在黑暗当中,只有两个烟头的光若隐若现。
过了十几分钟,张廷彪扔掉烟头,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正在惶恐中,不知所措的另外一个黑衣人,看到房间突然亮起,刚刚挥手砍下同伴命根子的人,拿着那一把黑色的匕首,缓缓的走了进来。
“别,别过来!”黑衣人惊恐的叫着,因为,隔壁那被割掉命根子的同伙,随着身上的鲜血流尽,已经没有了嚎叫声。
“我只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张廷彪还是冷冰冰地问。
“我是日本武士,我绝不屈服!”弱弱的语气,从这黑衣人的嘴里冒了出来。
张廷彪已经感觉到他的绝望,拿着匕首走上前去,也是一刀挑断了他的裤带。
正要划出第二刀,
“我说,我说,是我们组长派我们来的。”
张廷彪以前,从来都不爱审问日本鬼子,他就认为根本就无法问出什么!
而自从张代革那一次审问后,才知道日本人也有弱点,所以今天的他,显得更加凶残一点。
当然,今晚的事情,再凶残也发泄不了张廷彪的怒火。
“你们组长是谁?”
“井上樱芳。”
“又是她,真是阴魂不散啊!今晚的任务是什么?为什么是袁府?”
“组长的口令,把陈建强妻子带着三个小孩,能抓就抓走,不能抓走就杀了!”
“有说具体的原因吗?”
“组长没说,我们也不敢问,一切服从命令!”
“你们这一批人,潜伏那么久了,正常都是什么职业?”
“我们这些行动组的人,从事的都是社会下层的职业,我就是个拉黄包车的。”
“你还知道其他的同伙吗?”
“不知道。”
“那就是说,你已经是没有价值的了!”
“该说的我全说了,求你饶了我吧。我还想回日本,回我的北海道,我的父母在等着我回家。”
张廷彪没有理他,直接转身走出了小屋。
李小宝追上来问道:“彪爷,这两个鬼子怎么处理?”
“你通知蒋金星,他知道怎么做。”
。。。。。。
陈建强听到爱妻死去的消息,悲愤的双眼通红,两只手紧紧的拽着,坐在车上一句话都没说。
李铁开着车,副驾驶座上是张代革,张代革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气氛沉闷。
“姑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