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宝回来的时候,见到叶瑾珠和余诗曼在那里焦急着。
“叶师姐,出什么事了吗?”
“你彪哥出去好久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担心他会出事。”
余诗曼嘴快,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李小宝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李钢,让他撒出人员,帮忙找张廷彪!
张廷彪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家小酒馆里,桌上已经喝干了两瓶小白干了,但他似乎还没有醉,他的脑海中,回忆起从第一次在船上认识王若梅,从相识到相爱又成为夫妻的过程,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在他的眼前闪过。
小酒馆的老板看他已经喝了两瓶,怎么也不肯再帮他拿酒了,一贯温文尔雅的张廷彪,拍起了桌子:“老板,你是怕我没钱给你吗?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说完,掏出十几个大洋,“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
“这位客官,是怕你一个人喝醉了,然后找不到回家的路。钱我们是很喜欢挣,但我劝你还是回家吧!说不定你的家人和孩子在等你呢。”
听到老板提到孩子,张廷彪想起了女儿惜春来,顿时清醒了许多,不再跟老板计较了,付了酒钱,准备一个人慢慢往回走。
刚走出小酒馆门口,正好碰上了几个袍哥会的弟子,他们连忙凑上前来,“彪爷,可找到你了,我们送你回去吧。”
“谁让你们来找我的?”
“李叔把所有的人都动员起来了,下了死命令要找到你呀。”
“谢谢你们了,回去也替我谢谢李叔,改天我请他喝酒,我自己打车回去!”
袍哥会的那些小弟,哪里放心张廷彪一个人,远远的尾随在后面,直到看见张廷彪走进了李刚家的大门,他们才放心地回去跟李钢回复。
“爷,你可回来了,差点把我吓死了!”李小宝上前来搀扶住张廷彪,沙发上的叶瑾珠和余诗曼也赶紧站了起来。
张廷彪坐了下来,接过李小宝递过来的烟,悠悠地抽了几口。余诗曼早就坐在了张廷彪的身边,查看他的伤腿情况!
“我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叶师姐,你和小曼赶紧回办事处吧。”
叶瑾珠用探索的眼光,盯了张廷彪看了好一会,确认他已经冷静了下来,就走上去拉起余诗曼的手:“小曼,我们先回去吧。”
到了门外,余诗曼还是担心的一步三回头,叶瑾珠拍拍她的小脑袋说:“好啦,他现在需要的是独处,我们不要去打扰他,过一段时间我再带你来找他。”
“好吧,师父!”
“彪爷,如果我猜的没错,若梅姐是去寻找报父仇的机会了。”
屋里,李小宝正对着张廷彪说话。
“我也猜到了,但是那太难了!论讲,我是她的丈夫,我是有义务帮她报仇的,她怎么就信不过我呢?”
张廷彪坐在那里,唠叨着。
“彪爷,这事要不要跟建强大哥说一下?”
“暂时不用了,等春节他们回来的时候再说。”
初冬的重庆,加上绵绵的细雨,只能叫凄冷,如张廷彪的心情!
江边田勇家,钱樱又来了。
“鸽子已死,有没有收到武汉方面的回复?”
“有,他们会让白老板带一批鸽子过来!”田勇如实回答。
“另外,我让你调查的事呢?”
“组长,陈建强那三个人的孩子,目前都在袁府里面,由陈建强的爱人在照顾!”
“袁府守卫情况怎么样?”
“袁江林目前在军需部当处长,家里自然有守卫,但似乎不多,前后门各一个岗哨!”
“陈建强啊陈建强,虽然,我和父亲没有很深的感情,但毕竟是我的生父,你让他难过,我杀不了你,但也要想方设法让你痛苦万分!”
井上樱芳一想起,自己准备离开上海时,父亲井上太郎那落寞的眼神,心也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