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报纸,还是报道了的日本人袭击剑神的事。
叶瑾珠非常的担忧,他跟张主任请了假,带着余诗曼匆匆的就往李铁家赶来。
张廷彪不肯卧床,把伤腿架在茶几上,悠闲的抽着烟。
陈建强和张代革,轮流把茶水递到他的手上。
李钢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把他们袍哥会近来的行动说了一下。
“这伙日本人可能是潜伏太久了,已经完全融入了本地人的习惯,所以,我们摸排了十来天,还是没有任何收获!至于你说的那个叫井上樱芳的女人,也是没有任何线索。”
“李叔,没关系的!但我相信,日本人都是带着任务来的,只要他们有行动,就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如果特工那么容易抓的话,他们也就不是特工了!”张代革淡淡地说。
陈建强也安慰道:“李叔,你们辛苦了!我们必须要有耐心,守株待兔吧!”
“师弟,你没受伤吧?”叶瑾珠一改平日的矜持,风风火火的走进来,还没坐下就问道。
“我没受伤,三弟为了救我,腿上中枪了!”陈建强感受到师姐的关心,热情地让她坐下。
余诗蔓一进来,就坐到了张廷彪的身边去了。
“彪哥哥,疼不疼啊?”
“不疼不疼,相当于被蚊子咬了一口。不用这么担心,你坐到师姐旁边去吧,你挨得这么近,我家若梅会有意见的。”
“我没有意见,诗曼,你就坐他旁边,帮他端茶递水!”王若梅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进来。
“若梅姐,我就是关心彪哥哥而已,你不会吃醋吧?”余诗曼弱弱的问道。
王若梅走了过来,他挨着叶瑾珠坐下了,一脸和蔼的说:“小傻瓜,我怎么会吃醋呢,有人帮我关心他,我更开心的很呢!”
张代革不干了,大哥和三弟的第三者都找上来了,而他目前是孤家寡人,
“你们聊,你们聊,我和李小宝出去转转!”
“张大厂长,我刚到你就要跑吗?也不说请姐姐吃个饭,你这态度我可是有意见哟!”叶瑾珠自从去了八路军办事处后,接触的人多了,性格自然也慢慢的开朗了起来。
“叶姐姐,我不走,我不走了,我只是看到大哥和三弟都有人关心,心酸呀!至于吃饭,很容易的事,我这就安排!鸭蛋,让福来饭店送一桌酒菜过来!”无奈,张代革郁闷地坐了下来。
王若梅知道张代革的心情,用手掐了掐叶瑾珠的手,示意她不要再刺激了!
余诗曼抬脸问道:“大嫂呢?”
陈建强马上就回答:“为了安全,三个孩子都放在了袁府里,她负责照顾!”
余诗曼胸无城府的喊道:“师傅,你今天可以趁虚而入了!”
叶瑾珠气得站了起来,走过去就赏给余诗曼头上一个板栗。
“哎呦,好疼啊!师傅,我说的没错呀,大嫂不在,你就当临时大嫂呗!”
张廷彪哈哈大笑起来,张代革也被余诗曼的话逗得忍不住了,露出了一丝笑容。
王若梅附和着说:“我看行!我私下也问过秀娴了,她早就知道,叶师姐喜欢陈大哥,她表示没意见,自古美人爱英雄啊!”
张代革忍不住了,嘿嘿的笑着说:“等会酒菜到了,大哥和三弟,可以跟小老婆喝交杯酒了!我陪着喝点闷酒吧!哈哈哈!”
叶瑾珠小脸一红,瞪了一眼张代革说:“你从来就没正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睡过日本女人呢。”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揭人家的短?”张代革感觉老脸被撕下来了。
“我就说怎么了,那日本女人现在就在重庆,估计就在暗处盯着你呢,准备跟你再续前缘!”叶瑾珠的口才,真不是一般的好,连张廷彪都禁不住准备起身鼓掌了,但脚上一疼,“哎呦”了一声,跌回沙发上,把余诗蔓给急的,在张廷彪的腿上摸来摸去。
“彪哥哥,哪里疼?我帮你按!”
张代革老脸通红,瞪着叶瑾珠,但一句话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