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木带着几个人,直接冲进了王成江的办公室。
“你们要干嘛?”王成江有点气急败坏,竟然有人未经请示,就强闯他的办公室。
“王老爷子,如果你想让你的大公子活下来,就现在跟我们去重庆,如果不想让他活着,那我们现在马上就离开!”杨文木字字清晰,慢慢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你们是谁?可以告诉我吗?天一他又怎么了?”王成江紧张地追问道。
“上次你儿子带人到我们的工厂闹事,本来已经平息了,可当他回到重庆后,向警察局告发说,我们工厂非法持枪,并且打伤了他。现在,警察局把我们的老大抓了!就是这么个事。”
王成江听了,感叹真的是家门不幸,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儿子?
“好!我跟你们走。”
车上,王成江问坐在副驾驶座的杨文木:“这个小兄弟,我通过上次去你们那里,觉得你们也不是一般的人呀!能不能告诉我,你那被抓的老大,是什么来头?”
“我们的老大叫陈建强,来自上海滩的剑神!”杨文木自豪的说道。
“天哪,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呀!老爷子我真的是惭愧,怎么就教出这么个不孝子孙来,连抗日英雄也敢去得罪!这次的事了了,我一定要把他逐出家门,让他自生自灭!还好,我还有二儿子和女儿可以指望!”王成江坐在那里,一个人唠唠叨叨,喃喃自语!
军部管军需的赖灿龙处长接到袁老的电话后,马上就打电话给了警察局局长。
“赖处长,陈建强我不敢放呀,有人告他持枪伤人!这非法持枪是很严重的罪呀!”警察局长用很认真的语气说,王成江他是认识的,王公子来告状,他也得严厉对待呀!
“我只告诉你一句话,陈建强的工厂就是为我们生产枪支弹药的,别跟我扯什么叫非法持有枪支?”
“噢,那非法持有枪这条罪就不成立了,可他和手下打伤了王天一王公子,要放他的话,除非,王天一自己撤诉!”
“我的大局长,我算听明白了,看来你是怕得罪王成江,可你就不怕得罪袁老吗?这陈建强可是他家的姑爷!”赖灿龙有点生气了。
“赖处长,你说清楚是哪个袁老?现在重庆到处都是达官贵人,我是谁也不敢得罪呀!”
“好!说出来吓死你去,袁老就是孙大总统革命时期手下最得力的袁军长!”
警察局长听了,吓得话筒都掉在了桌子上。
陈建强一走出警察局的大门,袁秀娴就扑了上来,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张代革,张廷彪带着一帮人,列队等在那里。
“大哥,你受苦了!”
“大哥,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大哥,上车吧,我们回家,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呢!”
杨文木跟着王成江,来到了王天一兄妹几个住的地方。
王天一还正在开心呢,觉得自己总算是报仇了!
他看着气势汹汹走进来的父亲,连忙迎上去说:“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啪啪啪”几巴掌响起,一脸懵逼的王天一被父亲打晕了头,站在那委屈的说:“爹,你怎么又打我?我犯了什么错了?”
“不孝子孙!你!立刻!马上!去警察局撤诉!”王成江咆哮着。
从来没看到父亲生这么大的气,王天一委屈的问道:“去警察局撒诉,爹!原来你就为这事来的,可他陈建强上次打了我,我告他,你应该支持我才对呀!你是不是我亲爹?”
“哼!你这个逆子!就是因为我是你亲爹才回来的,不然,我才不管你的生死。”
“爹,你为什么这么怕他们呀?”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是谁?”
“上海滩的抗日英雄,剑神陈建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