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彪叮嘱了李小宝和杨珊几句,务必把刘富珍在军统培训班学的东西都吐出来。
王若梅正在和女儿讲话。
“宝贝,想爸爸吗?”
“想,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那你就乖乖听话,好好睡觉,可能眼睛一睁开爸爸就回来了呢!”
“妈妈,我听你的话。”
哄睡了女儿,王若梅爬起床来,站在那窗口发呆。
张廷彪静悄悄的走过去,伸出双手,把王若梅搂在了怀里。
王若梅只是挣扎了一下,就嗅到了张廷彪的味道,她安静下来,把头埋在丈夫的怀里,也不说话,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和宁静。
第二天一早,女儿把父母亲吵醒了。
“爸爸,爸爸!妈妈真的没有骗我,她说我醒来的时候就可以看到爸爸,是真的。”
夫妻俩也赶紧起来,给女儿穿好衣服,就一起下来大堂。
张代革是知道张廷彪回来的,坐在那淡定的抽着香烟。其他的,不知道的人,看着出来冒出来的张廷彪。
袁老哈哈大笑:“你果然是神出鬼没呀!”
袁秀娴抱着孩子,盯着张廷彪问道:“你回来了,为什么我的丈夫没有回来?”
“我是临时决定回来的,今天我要带王若梅去后山上,不知还有谁想去?”
袁老哈哈一笑:“我在山下也待腻了,听你们说山上是个好地方,今天我就和海均也上去看看吧!”
张代革挥挥大手,“全部去!”
吃过早餐,一窝人就开始慢慢向后山而去。
袁秀娴的小孩有陈海均背着,而小草和王若梅,也把孩子给了自家的男人背。
山寨里面,李小宝和几个情报组的人,认真地消化着,从刘富珍嘴里套出来的一些情报方法。
刘富珍看来被折腾的不轻,杨珊一晚上都不让她睡觉。原本经过精心打扮,要去参加晚宴的她,现在连高跟鞋的跟都丢了,一副狼狈的样子。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在培训班学的东西都告诉你们了。”刘富珍哀求着说。
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进来:“军统培训班的事告一段落,现在你好好交代一下,你曾经干过的伤天害理的事吧!”
张廷彪和王若梅一行人走了进来,说这话的正是张廷彪。
“张小弟,你们到底是哪一部分的?我告诉你们,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我们又不是共产党,我只是个山大王而已。刘富珍,把你在云南干的事说一说!”
“云南?什么云南的事?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一想到那件事,刘富珍的心就颤抖了起来,这可是她参加军统以来,第一次给人下毒杀人了。
王若梅听到这里,似乎知道了张廷彪的用意,他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丈夫。
王若梅慢慢的走到刘富珍的面前,认真看着这一张祸国殃民的妩媚女人的脸。
“云南,王亚乔!”王若梅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了出来。
“你们,你们是斧头帮的吗?”
“我是王亚乔的女儿!”王若梅冷冷地回答。
刘富珍一看这架势,且能够精准的把她绑上山来,知道人家已经调查明白了一切。
“我说,我说,只求你们饶了我一命吧。我奉戴老板的命令去了在云南,一直在认真服侍着王亚乔先生,其他的事,戴老板也没有跟我说。一天晚上,戴老板让人给我拿来了一瓶慢性毒药,让我下在茶里给王亚乔先生喝,而喝了这杯茶的王先生,当天凌晨就过世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当天戴老板就安排我辗转回到重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只是在做我份内的工作而已!”
控制不住情绪的王若梅,两行清泪不停的涌出,身子也颤抖着,张廷彪及时上去,抱住了自己的爱人,用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拍打着,才让王若梅稍稍稳定了下来。
“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