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时间。
奥尔堡王国的防线拼死抵挡敌军的攻击,硬生生的扛住了。
但是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
就连在这个夜晚,格布奇王国军队也在接连不断持续的发动攻击。
他们尤如狼群一般,要撕碎眼前这些羔羊的羊圈。
而在另外一边。
巴尔吉克王国的一处空军机场。
一支伞兵部队早早的在这里完成了集结。
“报告。
所有人员全部都到齐了,伞包都检查完毕了!”
伞兵部队的指挥官看着眼前整装待发的六一万人,对着面前的佩德罗执政官汇报道。
“巴尔吉克第一伞兵兵团和奥尔堡皇家伞兵的兄弟们。”
佩德罗执政官拿着话筒,站在一处高台上,看着眼前这一万人。
“这一次的任务,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你们将兵分五路,同一时间空降敌人五处关隘要塞位置,在我们的机械化部队抵达之前,拿下这些关隘位置。
保证我们的机械化部队畅通无阻的通过。
尤其是最远的基础战略要地的位置。
你们不但要拿下,还要在接下来几日守住,等到机械化部队的到来。
敌人在得知这些地方丢失的消息,必然会派遣大股部队来攻击你们。
你们的压力会很大。
你们会死很多人。
北大陆霜龙王国在南方要塞的那场战役,你们都学习过,看过相关的战斗资料。
那是一场血腥的战斗。
但是他们的伞兵部队做到了。
我相信你们也会做到的。
格布奇王国是我们的敌人,他们进攻奥尔堡王国进攻我们巴尔吉克王国。
摧毁我们的家园,未来还会奴役我们的子民。
我们现在就是在为我们的家乡而战。
当然,我也不会给你们只是嘴上的鼓舞。
首先,我佩德罗代表巴尔吉克王国,给予在场的一万伞兵全体一等功,你们所有人如果死了,你们的家人巴尔吉克王国会为他们养老,会让孩子衣食无忧的长大。
我佩德罗跟你们保证。
如果你们在前线战场上完成了作战任务,活着回来了。
我还可以给你们加官进爵。
奥尔堡王国三皇子那边也给出了承诺。
我们双方协商过。
除了这些以外。
但凡完成任务之后,所有人。
奖励三百万奖金。
如果人牺牲了,那这笔奖金会按照你们写下的遗嘱,交给你们亲人!
除此之外,在这一次行动当中有英勇表现的,我们还会给予额外的奖励封赏!”
听到这些奖励,这一万人内心都是激动的。
当奖励足够多的时候,这是可以战胜对死亡的恐惧。
三百万,在场一万人。
那就是整整三百亿。
这是一笔巨大的数目。
但是巴尔吉克王国和奥尔堡王国的领导人都很清楚。
这一场战争的重要性。
如果输了,那这些奖励就无从谈起了。
如果赢了。
那到时候,打败格布奇王国之后,他们就可以成为这片西大陆一半领土的领主。
这背后的价值可是远超了这五百亿啊!
这笔账他们还是算得清的。
“请执政官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保证完成任务!”两个兵团的指挥官齐声道。
“准备出发吧。”佩德罗执政官挥挥手。
“准备登机!”
一万多人的伞兵空降部队,这需要庞大的运输机机队。
要是之前,估计他们没有这个能力。
但是这一次,楚璇元帅特地跟枭龙王国申请过了。
特地送来了一批运输机,确保这一次的任务顺利完成。
佩德罗执行官在看到这些伞兵登上运输机,他很清楚这些人当中超过九成的人可能都很难回来。
他默默的离开,坐上了自己的轿车。
前往另外一处军营。
虽然在这之前,有霜龙王国南方要塞的战例在。
但是两者又有很大的区别。
区别就是,南方要塞的战场,在南方要塞内据守的伞兵部队,他们还能得到来自后方的炮火支援和战机支援。
但是他们此次任务,除了几处距离巴尔吉克王国较近的目标位置战机可以抵达以外,其余的已经超过了战机的飞行半径。
甚至就连最远的那个位置。
运输机都不一定能保证能安全返程,大概率需要在野外迫降,甚至就连机组人员都做好了跳伞的准备。
所以,这些伞兵部队在前线所要承受的压力,将是前所未有的。
看了一眼时间。
第一批出发的伞兵部队,将会在半个小时之后起飞。
为了让所有攻击任务同时开启,避免敌人的攻击目标在遭受攻击之后,上报消息,引起其他地方加强防御。
所以必须要保证所有攻击地点,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攻击。
所以不同任务地点的机队是不同时间起飞,时间还掐的非常的死。
佩德罗执行官乘坐着自己的轿车,来到一处军营当中。
在这一处军营当中,大量的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都已经准备就绪。
即将出发。
“执政官大人,您怎么来了?”这一军营的第一指挥官匆匆忙忙的来到佩德罗执政官的车前。
佩德罗执政官看了一眼这一支机械化部队。
“你们第一机械化兵团担任先锋的作战任务。
你们很重要。
你们要做好两手准备。
如果伞兵部队顺利拿下那些关隘要塞,你们就快速通过。
如果伞兵部队失败了,那你们就需要快速的进入战斗状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攻下要塞,为后续部队争取时间。
还有就是在沿途上如果遭遇敌人的部队,你们也要做好战斗准备。
听明白了嘛!”
“请执政官大人放心,我们第一兵团是咱们巴尔吉克王国最精锐的机械装甲兵团。
我们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们会战胜我们沿途的所有敌人!
保证完成此次作战任务!”这一兵团的指挥官昂起头说道!
“我等着你们回来给你们庆功。”
佩德罗执政官离开了军营,但没有回到后方,而是待在前方的临时指挥部当中。
在这里,如果有需要他可以随时坐车抵达任何军营。
“距离伞兵空降部队同时对敌人五处战略设施发动袭击的时间,已经开始了。
此刻前方战斗已经打响。
十分钟之后,我们的陆军机械装甲兵团会提前出发。
第二十分钟越过边境线。
第三十分钟抵达第一座敌人重要的关隘。”旁边的副官拿着随身携带的地图说道。
佩德罗执政官看了一眼时间:“三十分钟的时间拿下第一座关隘要塞。
这对于伞兵空降部队而言,难度很大啊。”
副官指着那座距离巴尔吉克王国实控边境最近的一处绕不开的关隘要塞。
位于两座山脉之间。
要是从这里绕开,机械装甲部队至少需要多耗费十个小时的时间。
并且在路上遭遇敌人袭扰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
在这个一号关隘要塞当中敌人驻守了一万人,周围驻守了超三万人。
我们的伞兵空降部队其实并不需要在我方机械化部队抵达之前完全控制这座关隘要塞。
只需要控制贯穿这座要塞的主干道就行。
到时候让第一支机械化部队快速通过!
因为距离上的原因。
对于这一号关隘要塞,我们的火炮部队和空军会给予支援。”副官说道。
“三十分钟。
这真是让人焦虑的三十分钟啊。”佩德罗执政官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号关隘要塞当中的战斗场景了。
格布奇王国一号关隘要塞
在五千米的高空,云雾之间几架运输机正静悄悄的飞行在这里。
舱门全部都打开了。
一排排的伞兵全副武装的站在舱口,看着下方的云雾。
此刻他们现在甚至就连需要落地的目标都看不见,只能看到漫天的云雾。
而第一批空降的伞兵是最精锐的,他们的任务是高跳低开,尽可能在最低的位置开伞,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控制地面。
为后续降落的伞兵争取一个安全降落的区域!
“伞兵一连的。”一位穿着伞包,身上挂着各种单兵作战武器的连长站在舱口,看着眼前这一百多人。
“我们是咱们伞兵部队最精锐的。
你们各个都是精锐。
所以,上级将最重要也是最危险的任务交给我们。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六百米高度开伞,缩短降落时间。
一旦落地,在最短时间之内控制指定的降落地点,压制敌人火力。
等候后续的兄弟连队完成伞降!
都听明白了嘛!”
“听明白了。”
“一连的。
跟我上!”一连连长身先士卒,率先一跃而下。
穿越云层,很快就看到了下方的一号关隘要塞。
下降的速度很快。
但他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调整自己的俯冲方向,确保自己可以用最短路径最短时间逼近降落地点。
在这之前,侦察机就数次对这座要塞进行过侦查。
确立下了三处降落位置。
在地图上,他们每一位伞兵对这座关隘要塞的地形地貌都已经熟记于心了
哪怕是夜晚。
哪怕只有一些微弱的灯光,但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就确定下了自己要降落的地点。
规定是六百米。
但是一连连长看着高度,他迟迟没有拉开自己的伞包。
开伞高度越低,那他就能更短的速度接近地面。
最终!
在超过六百米,不到五百米的高度。
这位一连连长开伞了。
在他的身后一个个伞包开启。
“你们如果在六百米左右的高度开伞,到落地。
有差不多一百秒的滞空时间。
在这一百秒时间内,一旦你们被发现,那你们就是在空中的活靶子。”
这是当时训练他们的教官告诉他们的话。
对于他们这些伞兵而言,这一百秒是人生当中最漫长的一百秒。
二十秒左右的时间。
地面探照灯发现了空中出现的伞包,随后更多的探照灯开启,还有防空警报。
各驻防的士兵开始进入自己的战斗岗位,防空机枪等武器开始调整,对准空中。
就在这些防空机枪准备开火的时候。
尖啸声传来。
一架架战斗机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下,从那些伞兵周围疾驰而过,那些机炮对准地面的那些所有防空单位开火,压制住他们的防空火力。
与此同时。
更远处,一枚枚炮弹滑过弧线,朝着一号关隘要塞落下。
那是来自巴尔吉克王国境内的火炮增援。
这位一连连长感受着下方炙热的气息,还有爆炸翻滚的热浪。
在之后的回忆录当中。
他是这么写到的。
“那次跳伞任务简直太疯狂了。
战斗机为了掩护我们,从我们身边俯冲而下,虽然那为我们压制了敌人的火力,但是它们战斗机造成的乱流,让我们的跳伞变得不稳定,我后来听说当时就有几十位伞兵的伞绳缠绕在了一起。
但很幸运,他们的训练是过关的。
他们及时割断了自己的主伞,开启了副伞包。
虽然那个高度之下,让他们落地有骨折的风险,事实当时的确有好几个骨折了。
但至少他们安全落地了。
要说最糟糕的就是后方炮兵的火力支援。
但凡他们指挥官的手表慢上三十秒,或者他们计算的那该死的抛物线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数据出现一点问题。
那他们该死的炮弹就会落在我们的头上。
但就算如此,我还是这辈子都不想感受到,自家炮弹在脚底下爆炸的场景。
那爆炸的气流,让我的伞很不稳定。
还有那爆炸的热浪,真的感觉人都要被蒸熟了。
但很幸运的是,据后来统计。
我们第一批跳伞的伞兵生还率极高。
远超我们最初的设想。
但我还是希望我这辈子不要再有这样子的任务了。
后来?
后来当然就是落地之后和敌人的火拼了。
敌人被我们战斗机和火炮轰炸之下,短时间之内无法阻止有效的防御。
让我们在落地之后有了些许的喘息机会。
但那很短,敌人的反扑很快就上来了。
我们开始拿起武器,周围几乎全部都是敌人。
到处都是枪声。
而我们不能后退。
因为我们伞兵本来就没有退路可言。”
这位老兵回忆着这段故事的时候,嘴上带着抱怨,但是脸上还是带着自豪的表情。
还摸了摸自己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那是那场战争当中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