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妇破门而出,穿梭在宫殿走廊间,“快、快去禀告主上,主、主夫人腹痛难忍怕是要生了。”
一时间井然有序的宫殿陷入混乱,只有下人们进进出出忙碌的身影。
另一旁天宫内,一群穿着青袍蓝衫的孩童,口中念念有词。其中一位8岁男童板着脸,正襟危坐。
“喂、我说你整日里板板正正的给谁看啊!星君近日都在占卜什么神女女神的,数日都未曾出现了,咱们还在这里读这些书经做什么?”
“喂、夜星河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理理我呀!”
只见他微微睁眼,一手撑着下巴,右手探出手掌,手中慢慢聚集起一颗蔚蓝色的水球。缓缓道。“暮如风,你吵的本殿下的神兽都无法孵化了。”
暮如风摇摇头,挖苦道。“星河,星君赠你的这水球竟然还没孵化啊,这都八百年了,也没见它有过一点动静。该不会是你出生那日星君喝多了,送错了吧!”
夜星河微微皱眉,他幼时也曾怀疑过,可是暮天泽却说非然,他自幼便有异木的能力,能够感知万物生灵的气息,哪怕尚存一口气,也不会感知错生命力。
“不会,你哥说了它有生命力。”
………
忘川河畔彼岸,仙衣飘飘的一位男子,瞬间头发变得苍白,一口鲜血喷出,手中的星盘依旧没有停止转动……
只见他双手掐诀,星盘燃起了金灿灿的光辉,紧接着慢慢变成七彩的,一瞬间阵法中光芒四射。越来越亮,逐渐刺眼。轰隆一声,忘川山体破裂,河流翻腾。此时他已开始颤抖、衣服出现了数道划痕,渐渐的鲜血直流,染红了他洁白无瑕的衣衫。
“本君竟不知,会是她。”
嘴角微微上扬“天道不过如此,哈哈哈哈哈。”
一滴泪顺着他冷俊的脸庞落下,清冷的眸子里光芒减弱,慢慢化为乌有。河水也平静了下来。山体重塑,仿佛一切没有发生一般。
一手支起身体,将星盘收入戒指中,蹒跚的步履沉重的走向阵法外。
“天泽,回去吧,就快要到了。”
暮天泽皱眉,看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的自己师尊,不解道“究竟是什么比您的命还重要,这样值得吗?”
召唤出白虎坐骑,将他扶上座驾。轻轻拍了下白发上的灰尘。
“您生平最怕麻烦了,天泽自幼跟随您学习占卜之道,知世间万事有始有终,所有生灵皆有天定的命数,您从不会因他人破例而求未知的命数。这一千五百年您未曾这般过,如今黑发退去白发满头,皆是求得……”
占东星君,微微摇头。“天泽,你可知为何是你留在我身边。”
“母亲大人说,我是神脉三世中唯一带有异木天赋的人,我有我的职责,我们赤地神脉一族为苍生而生,生生世世守护和平。”
“师尊,是因为我能感知万物的生命,方才自幼教导我天道命数,对吗?”
占东星君咳嗽不止“是啊!只有你能通天道知天命,这便是你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