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垃圾箱附近还没有摄像头。警察走访了很久,都没有确定我是谁家丢的,也没有任何人来公安局认领我,于是便将我送到了孤儿院。”
“那穆砚的名字是孤儿院王姨给你起的?真的很绕口……而且还很难听……”柳心怡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也不是。”穆砚露出一丝笑容,继续说道:“当时孤儿院的王姨,就用我襁褓中的那块玉坠上面的“穆”字,作为我的姓氏。”
穆砚伸手从病号服领口处,将玉坠拽了出来,在柳心怡的面前晃了晃,继续说道:“这块玉我一直都戴在身上。”
正圆形的玉坠只有一个塑料瓶盖大小,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玉坠的两侧刻着双龙盘旋,围绕着玉坠中间有些凹陷的金色“穆”字。
有些特殊的是,金色“穆”字下方的三撇中的第一撇,是一抹刺眼的血红色。
“我这个妻子还真是有点不称职,竟然连你身上有这么重要的东西我都不知道。”柳心怡叹了口气,继续问着:“那砚字呢?”
“你知道抓周吧。”
“嗯,知道,新生儿周岁时,老人们会将各种物品摆放于小孩面前,任其抓取,来预测未来的仕途,不过都是些民间习俗而已。”柳心怡解释后,有些不解的继续问着:“这和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我在的孤儿院有一个传统,如果知道姓氏名字的,就按原先的姓名。如果不知道姓名的,并且没有被领养的孩子,就会跟着孤儿院阿姨一个姓,而名字就通过抓周来决定。”
穆砚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所以我也没办法,谁让我当时抓的是砚台。不过往后你叫习惯了就好了。”
“那你怎么不叫穆台……”说完后,柳心怡突然有些后悔,便自顾自的说道:“比穆砚还难听。”
“那……那你不恨他们么?”
“他们?谁啊?”穆砚笑着回应了一声,柳心怡突然问的话。
“你的亲生父母。”
“他们啊,我早就忘了……”穆砚自嘲地笑出了声。
“心怡。”
“嗯?”柳心怡吓了一跳,因为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突然带着非常深情的口吻喊自己。
“以后不要再把离婚放在嘴边了,以后我不会在让你难堪。也不会让你和父母在家族里丢人了。”
穆砚相信自己得到了这么妖孽的能力,别说柳家了,就是在义金城,他都可以呼风唤雨。
柳心怡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猛地坐直了起来。
“往后的事情,等你出院在说吧,这段时间好好在医院养伤,我刚才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了,你最少需要三个月的治疗,才能完全康复出院。”柳心怡的语气,突然间变得有些冰冷。
“其实,心怡你不知道。”穆砚看着病房的天花板上,一直灰色幼小的蜘蛛,在努力的爬行着。
“像我这种人,能有个家,能有人不嫌弃我和我结婚,已经是幸运的了。”穆砚侧过身子,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柳心怡,继续说道:“更何况跟我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小伙伴,谁也没有我嫁的媳妇这么漂亮。”
“油嘴滑舌!”柳心怡怒骂了一句,不过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恼怒情绪。
穆砚悄悄的闭上了左眼,嘴角微微的有些上扬。
“我给你买了台智能手机,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时间你把电话卡换上,注册个微信,往后出门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智能手机。别告诉我你不会用,不会就问护士,如果有什么事的话……”
柳心怡喋喋不休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下来,细长的双眉紧紧的向中间紧凑,原本冰冷的眼神变得有些犹豫。左手不自然的伸向了小腹,慢慢的揉了几下。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柳心怡的眼睛突然有些微红,死死的盯着穆砚的面容说道:“照顾好自己”后,便转身逃出病房,快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穆辰并没有发现柳心怡眼中,那一抹不经意的悲伤。
他只认为柳心怡是在心疼他。
他现在更多在意的,便是惊讶于这右灭的能力。
只是,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这样……
…………
…………
在医院安静的修养了十多天的穆砚,不仅熟练的掌握了左眼和右眼如何使用,还将脑海里的几本古书全部修炼了一遍。
只是苦了这十多天轮班的护士,动不动就往卫生间跑。
每次修炼完,穆砚都会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流,不停的游走在全身的经脉里,所到之处,无比的舒畅。甚至还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视力每次都有所提高。躺在病床上,不用那妖孽般的能力,就能看到摆放在茶几上的饮品,外包装上面打印的配料表、保质期、营养成分表……
感受到自身已经完全康复,穆砚便想要离开这个如同牢笼般的病房。想要马上办理出院,去享受自由空气下的温度。
但是,有些事往往会事与愿违,主治医生看到他身体已无大碍的前提下,仍对他出院的事情一直不停的摇头。说这么快就康复不符合常理,怕有什么后遗症发生,必须在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才可以。
“砚哥,该吃药了。”小护士推门而入,娇滴滴的声音传入病房中。
穆砚所住的单间,就在护士站旁边,加上长时间的你来我往,护士们也跟他熟了起来。
称呼也从一开始的“这位病人”改成了“砚哥”。
听到小护士推门而入喊他的声音时,穆砚正趴在地上,坐着仰卧起坐。
按一些小说里写的,在获得了这么逆天的能力后,应该会让自己的身手,变得更加厉害才对。可这么多天过去了,身体除了恢复到之前健康的状态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明显的改变。他也尝试过用左眼的方法去改善自己的身手。可在没有任何疾病的前提下,左眼除了可以透视外,根本就毫无用处。
“放着吧,我都已经好了,天天让我吃药,没病也吃出事来了,”穆砚有些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