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说自己卖的不是好东西?
萧凌威也不废话,直接指着那块乌黑的玄铁道:“那东西我要了,多少灵石?”
这人伸出一根手指,道:“十万。”
萧凌威差点没忍住爆粗口,不过还是按捺下来,道:“五万,不能再多了。”
尼玛,要是十万块钱,老子干脆在周大生那里买就好了,还用得着大老远的跑来黑市?
那猥琐大叔瞪圆了眼睛,道:“小友,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我这玄铁放在外面都少说都要买十来万的,我给你要价十万,你直接对半砍?”
“没办法,这是我师傅教的。”萧凌威随口道。
猥琐大叔一噎,旋即还是一梗脖子道:“九万,再少不卖!”
“六万,再高我就要去看别家的了!”萧凌威当即道。
“好吧,六万就六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萧凌威本来还想着这老小子肯定轻易不会答应六万块钱卖,本来都铆足了劲打算跟对方好好砍砍价,但谁知后者却直接毫无节操的同意了,也是有些愕然。
正在他愣神之际,就听到那猥琐大叔伸手道:“快点的,别磨叽。”说着就将那一块玄铁塞到萧凌威的手里,一边神色慌乱的收拾摊位,似是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一样。
萧凌威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去储物囊摸灵石,还不待他取出灵石,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道暴怒骂声:“上官宏,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给我站住!我今天非得宰了你不可!”
萧凌威下意识的朝声音的来源处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的杀了过来,眼里似是要喷出火来,目标赫然便是他面前的这个猥琐大叔!
好家伙,难怪对方这么着急呢,原来是担心有人来找他麻烦啊!
萧凌威感慨了一句,还是将那六万灵石掏了出来,正打算递给对方,谁知面前早就没了人影,朝远处看去,发现那猥琐大叔早就一溜烟的跑没了影儿。
在这之后,那个叫嚣着要揍他的那个男人也跟着像一阵风般从萧凌威面前掠过,带起一阵烟尘。
待到两人都消失之后,徒留一地狼藉,萧凌威手上那六万灵石还没给出去呢!
“这可不是我买东西不给钱的啊,是你自己不要。”萧凌威嘟囔了一声,很是自觉地将灵石又揣进口袋里。
随后萧凌威又四下逛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十分心动的,便打道回府。
这边才刚一进门,就见二宝从自己房间里窜了出来,直接给他来了个熊抱,嗷嗷道:“老萧啊,你还能回来我可真是太感动了,你不知道,我差点就打算去外面给你上香了!”
萧凌威有些嫌弃的推开他,道:“你不是都说了,拍卖会期间,黑市可是严禁厮斗的,那杨岳虽然自恃实力,也不可能在这里就急不可耐的对我出手。”
说话间,将储物囊掏了出来,道:“这是你借给我的三十万灵石,现在物归原主。”
二宝下意识的接到手里,往里面瞄了一眼,当下也是无比诧异:“你不是都花了吗?这灵石哪儿来的?”
“路上捡的。”
“真的假的?在哪儿?你快带我去再捡点!”
萧凌威翻了个白眼,道:“空隐门,你去吧。”说着也抻了个懒腰,道:“我今天累了个半死,不跟你多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二宝本来还打算再追问些什么,但是萧凌威却已经直接将门关上了,也只好悻悻然作罢。
萧凌威回到房间,也没有直接睡觉,而是掏出那个宝葫芦,认真观摩了起来。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晚上他就是喝了这葫芦里的灵液才会出现那种状况的,当时觉得身体里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烧,脑袋更是爆炸一般的疼,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想来,问题必然是出在这灵露上,当即萧凌威便倒出了一滴灵露,戏谑观摩起来。
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这灵露就跟平时喝得无甚区别,灵气充沛,跟往常一样。
萧凌威有些奇怪,又将灵露放入口中,入口化作清凉的灵气,过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异常,也没有感受到如昨天晚上一般的火焰灼烧之感。
“嘿,真是奇了怪了……”萧凌威又接连试了几回,还是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当下也是有些茫然。
不过既然问题不出在灵露上,那现在也没必要纠结。
萧凌威很快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复又将今日在拍卖会上竞拍成功的那跟黑铁棍摸了出来,直接塞进了宝葫芦里。
“好家伙,花了五十万灵石呢,你可千万要给力点啊!”
萧凌威默默祈祷着,就见宝葫芦嗡鸣一声,当下也是眼前一亮,连忙凑上去细细观摩。
结果谁曾想,宝葫芦嗡鸣一声过后就没了下文,也没有任何动静。
萧凌威一脸懵逼:“不是,这该不会真的只是一根黑铁棍吧?”
好歹花了五十万灵石呢!而且红莲都动了,难道不该是个很绝妙的宝贝吗?
又等了半天,宝葫芦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萧凌威凑上前看了一眼,发现黑铁棍就静静的悬浮在宝葫芦里,没有任何变化。
眼看着的确没有任何反应,萧凌威这才气急败坏的将宝葫芦搁回去:“我艹,白瞎了我那五十万灵石!”
“嗡!”
“铛啷!”
那宝葫芦似是听懂了萧凌威的话,颤动一下,跟着将那跟黑铁棍给吐了出来。
萧凌威撇了撇嘴,随后捡起黑铁棍,又拿到眼前细细的观摩起来。
看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发现,除了格外的破旧之外,扔在路边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萧凌威却仍旧不死心,喃喃道:“好家伙,能让红莲看中,必然不会是什么凡品,我今天非得让你现真身!”
这么说着,他召唤出红莲,将黑铁棍放进去开始炼化,想要看看到底会不会发生什么反应。
然而,红莲灼灼燃烧了半天,那黑铁棍还是一动不动,连上面的锈迹都还安安稳稳的扎根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