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武侠修真>降龙木> 第10章 演武夺魁遭歹忌,呆萌木讷惹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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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演武夺魁遭歹忌,呆萌木讷惹人怜(1 / 1)

这一日,义正与往常一样,劈柴挑水。

不远处唧唧喳喳,一群女弟子在偷偷围观和议论。

“你们不练功在这作甚。”只听韩心童喝道。

闻言众女弟子瞬间四散而去。

韩心童走近义正,和颜道:“孔师弟真是辛苦。”说罢掏出手帕,凑上前来,微微伸出手来,欲擦拭义正额头的汗水。

义正下意识闪开,并道:“谢谢师姐好意,只是师弟粗鄙,恐弄脏了师姐的名贵手帕。”

远处一人大声道:“师妹你这是干什么,你的手帕怎么能给这小子用呢?”

来人正是何首乌。

心童道:“师兄,师妹我只是看见小师弟如此辛苦。不禁……”

何首乌:“他这傻小子土老帽一个,何德何能,师妹,我觉得是不是有所误会,我都听师尊们说了,这傻小子演武会试都是有他人相助,你真以为他本领高强啊。”

心童闻言一惊道:“众师妹间将你传的神乎其神,而且那日,我虽落败,但也看出是你手下留情啊。”

义正闻言也是一呆,不知如何作答。

心童身后一直低头一人,侧身冲义正做了个鬼脸,正是贾心儿。

何首乌又道:“师妹,你可以自己问问他,看我所言是否有假啊。”

义正闻言一想,算上剑神前辈,的确都是他人相助,便不等心童开口,接道:“师兄说的没有错,昆仑圣前辈并未传我任何武艺,演武胜出,多亏了贵人相助。”

“师妹你看,他自己都承认了。”

韩心童突然出手,甩出一柄水形飞刀。

这一下来势突然,距离又近,义正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只见水形飞刀飞向义正衣领随即转向,围绕着义正转圈。滴溜溜地愈转愈快,就是伤不了义正分毫。

心儿惊愕间差点呼出声来,一看飞刀临近突然转向,才松了一口气。眼光瞥见屋后转角处侧身站着仙女姐姐,心头一乐,嘴角微扬。

何首乌道:“师妹,这是有人助他,御水我也会,看你我二人合力。”

只见何首乌与心童并站一侧, 念起口诀。

水形飞刀瞬间不再旋转,笔直着冲着何首乌、韩心童二人飞来,还未近身,便化为无形之水,撒落二人一脸。

“师兄!”韩心童两臂齐伸,推开面前何首乌,又道:“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说罢气冲冲大步走开了。

“哎,师妹,师妹。”何首乌抹了一把脸,见韩心童气急离去,呼唤未果,对义正甩袖道:“哼,你小子。”

话还未说完,猫儿一个飞身,来到何首乌面前。只见猫儿襟边袖角轻微扬起,气势如虹。

何首乌知道此女子实力只怕与师尊不相上下,便又道:“以后再找你算账。说罢连忙追心童去了。”

贾心儿道:“真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啊,不仅许多小迷妹,连大师姐都似乎为你倾心呢。”

“嘿,你低着头跟她身后,不说话我都没看见你。”

哼。心儿也不作答,重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哎。义正一伸手,又尴尬地挠了挠头,摸不着头脑。

当日入夜。

心儿坐在草地上,迎着月光,静静地看着义正练剑。猫儿就立在一侧,不言不语。

心儿痴痴地看着,忽的一旁杂草耸动。心儿一把拉住了猫儿,微微摇头示意她勿动。待得片刻,草丛中再无动静,心儿起身附耳道:“仙女姐姐,请你跟上去看看是谁,如此这般这般……”

第二日入夜,心儿早早在义正前往树林半途等待。见义正来了,迎前道:“今日不练剑了,我请你看出好戏,走。”

义正一头雾水,道:“我每天偷偷练剑,你是怎么知道的?”

“别废话了,快点。”

义正被心儿拉着,只得紧随其后。

待到每日练功处不远,心儿拉着义正伏在一边斜坡上。

只见一群人拿着火把在义正每夜练功处。

听一人道:“他们夜夜在树林内幽会,还是三人,毫不知耻啊。”

义正对心儿道:“听声音是何首乌师兄啊。”

心儿一把捂住义正的嘴,贴着他耳边悄悄道:“别说话,小心被众位师尊发现。”

义正只觉得心儿呼气如兰,弄得自己耳朵痒痒。

只见何首乌拿近火把,不由一惊:“师妹,怎么是你?”

韩心童道:“师兄?师父,你们怎么来了?”

方明思道:“参见众师尊,师父,您怎么都来了?”

董惊雷道:“有辱师门,深更半夜你二人在此幽会,成何体统。”

何首乌诧异道:“不可能啊,师弟师妹你们怎么会在这,络义那小子呢?”

韩心童道:“什么络义,什么幽会,师伯师兄你们在说什么?”

方明思道:“不是师兄你之前告诉我,入夜来此处又要事相告吗?”

韩心童又道:“我也是,若不是师兄相约,我怎会孤身来此处。”

冯影天道:“首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何首乌答道:“我,我也是不知啊,明明是络义,心儿和那妖女三人才对啊。”

“我看明明是你三人夜夜在此偷情,还是三人,毫不知耻啊。”段予泽道。

“师弟你这是什么话。”董惊雷道。

另一边心儿看着热闹偷笑。

义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昨夜你练功时,这小子在附近鬼祟,我便请仙女姐姐跟着他看他如何不安好心,我猜到这小子有此一招,便将计就计,约了两个替罪羊,哈哈哈。”

义正对心儿道:“只是如此一来,此处是再也不能来练功了。”

心儿略一思索,眉毛一挑道:“我知道一个地方,给你练功再适合不过了。”

“什么地方?”

“你别问,明晚在今天咱们相遇处等我。对了,我知你有一心事,你可以请仙女姐姐去寻妃环姐姐他们,告知她们咱们在昆仑山学艺,仙女姐姐法术高强,定可以保护她们,带着她们来找你。”

“不错,我怎么一直都没想到,我只想着自己去找妃环,又不知该怎么去,颇为踌躇。”话落猫儿飞身落地。

“你别忘了,我先回去了。”眼见仙女姐姐回来了,心儿低语一声,随即悄悄转身离去。

次日一早。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义正,义正,是我。”

义正正在房内研究避火诀、木化术两本秘籍,只觉生涩难懂。听得有人敲门,推开门一看来人正是贾心儿,道:“心儿,你怎么不用练功吗?”

“我偷跑出来的,这个水你喝了。我先溜了,何首乌找你算账来了,保护好你自己哟。”说完也不等义正答话,颠颠地跑开了。

义正不明所以,但依旧是把水喝了,刚喝完,只听人嚷道。

“络义师弟,师兄知你功法高深,早有切磋之意,况且众师兄弟将你捧得神乎其神,非要怂恿我与你一较高下。我们就在此切磋,点到即止如何。”来人正是何首乌。

一众师兄弟们随声附和,是啊是啊,络义师兄你是这届演武魁首,首乌师兄是上届演武第一,我们特别好奇到底是谁更技高一筹啊。

义正心知这家伙是有备而来,专门找自己麻烦来了,正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见何首乌突然出手,一掌推出。他话说切磋,可心中仍有所忌惮,这一掌突然袭出但并未敢下重手,只用了三成乾坤元气,一是试探猫儿是否在此,二来也是忌于八师叔的几分薄面,为日后留有余地。

原来义正昨夜得到贾心儿提醒,便急切地询问猫儿是否能够如他所愿,下山去寻得妃环等人,猫儿虽然眼中只有义正,但是义正开口,她是断然不会拒绝的。而这何首乌,自上次吃瘪后就派亲随暗中监视义正,得知那位高人离去,便率众前来大举报复。

义正本就不敌昆仑众弟子,更何况这一辈翘楚何首乌的一招偷袭,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掌,随即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你的帮手一走,你便如此不堪一击。众师弟,这下知我所言非虚了吧。”何首乌得意洋洋道。

就是,就是,亏我还喊了此人几声师兄,哈呸……一众师弟们纷纷附和。

何首乌见一招胜负既分,洋洋得意,瞧着络义这小子倒地不起的难堪相,只后悔没请师妹来看。忍不住冷哼一声,道:“这回你还能在昆仑充象。”说罢在师弟们的簇拥下扬长而去了。

义正见众师兄弟都离去,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仿如无事一般,回屋盘坐却已无心练功,心里琢磨道:原来那杯是泡过腥红毒蝎眼的水,只是不知道何首乌师兄打我一掌为何不疼不痒。思索繁多,突然哎了一声,自言语道:“心儿来找我好几回了,我也去找她一回,正好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义正说去就去,立刻推开房门,冲着记忆中西母殿方向大步走去。

西母殿这厢,何首乌正在师弟们簇拥下,向徐漫水座下弟子滔滔不绝地讲如何如何一招击败孔络义,小子全靠帮手、不堪一击、倒地吐血云云。

正讲着,有人问道:“请问贾心儿师姐在这吗?”

“谁啊这是,敢打断我……”何首乌正恼,循声一瞅不禁愣住。

众人均是一惊,韩心童先说道:“首乌师兄你竟然在背后诋毁络义师弟,枉我曾经那么,那么地尊敬你。”

“不可能啊,师妹,我没骗你,不信你问其他师弟,均是亲眼看见他吐血倒地。”何首乌忙辩解道。

众师弟们纷纷附和。

韩心童跃出一步,走到义正身前,道:“你挨了何首乌一掌吗?”

义正答道:“是挨了一掌。”

韩心童闻言转身嗔道:“师兄!你平白无故欺负师弟干什么?”

“我这都是为你好啊,是他在演武台上让你出丑的啊。”

“不要说了师兄,师妹谢谢师兄以往的照顾,但是你以后再敢欺负络义师弟,别怪师妹翻脸!”

“师妹,师妹,”何首乌看韩心童怒目横陈,对自己不予理睬,对义正恨道:“你,你小子明明倒地吐血,怎么此刻安然无恙,到底是什么手段?”

义正还未作答,只听人群之中有人低叹一声道:“定是络义师弟看众师兄弟前呼后拥,为了保全何师兄的颜面,故意受上一掌,再吐几口血,实则是毫发无伤。”

义正眼睛一亮,说话的人正是心儿。

众人闻言均觉有理,不乏有师妹低声议论道:“络义师兄好气魄,好胸襟呐。”

心儿听闻也是一笑,又道:“枉我自入门以来便对何首乌师兄心存好感,好生仰慕,看来也是个搬弄是非的小人。”

“哼,”韩心童对着何首乌怒哼一声,道:“还请师兄体谅师妹们晨课繁重,恕不远送!”

众女弟子也是齐声附道:“恕不远送!”

何首乌自知颜面无光,对着义正道:“又被你小子摆了一道,你给我等着。”说罢灰溜溜地离开了。

不少簇拥何首乌的弟子随风而倒,纷纷哄嚷着:“络义师兄义薄云天,何首乌无耻鼠辈……。”

韩心童见何首乌离去,随即转怒为喜对义正道:“不知络义师弟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啊?之前是否有所损伤呢?我这有几颗疗伤圣药不知师弟需不需要呢?”

义正忙打断道:“师姐师姐,感谢师姐关怀,我是来找贾心儿师姐的。”

韩心童一愕,随即接道:“唉呀,心儿师妹,是来找你的,师妹啊咱们昆仑讲究个长幼有序,作为昆仑山的女弟子心里更是要有分寸啊。”

心儿闻言心里偷笑,忙道:“师姐放心吧,师妹心知师姐心意,况且师妹一心求道,不问其他,自有分寸。”

“还看什么看,都去晨练。”韩心童摆出大师姐的威严,喝散众弟子,并示意了下心儿。

心儿忙拉着义正走到一角,不待义正说话,抿嘴笑道:“那憨师姐怕是看上你啦,哈哈。”

义正略显不好意思道:“你别笑,你一笑,我,我来干什么我都忘了。”

心儿:“那我不笑了,你来干什么啊。”

义正接道:“我,我忘了。”

心儿忽的拱手一揖道:“络义师弟大可放心,我定会在心童师姐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义正懵道:“什么情况?”

心儿忙挤眉弄眼,低声道:“来人了。”

心儿紧接着朗声道:“师弟胸怀真令人敬佩,我定然不会将何首乌师兄有脚气、狐臭、口臭的大秘密泄漏出去。”

嘿嘿。只听得身后房屋拐角处传来笑声,紧接着韩心童徐步走了出来。

义正心道:“真是来人了啊,不过心儿胡说八道些什么。”

韩心童道:“师弟功法高深,且为人宽厚仁义,实乃吾辈楷模,昆仑之幸啊。”

义正闻言,略显不好意思道:“师姐谬赞了,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晨练了。

“师弟别走啊,”韩心童看着义正远去的身影,道:“怎么我一来他就走了。”

心儿接道:“定是适才的话被师姐听到,络义师弟害羞了。”

韩心童不置可否点了点头,心中若有所思,脸上泛出了笑容。

当天夜里,贾心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往约定处走去。远远的看见义正的身影。

心儿道:“你早就到啦,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的杵这。”

义正答道:“我那两本秘籍实在是晦涩难懂,不如给你参阅一下吧,你这么聪敏。”

心儿突然扭捏道:“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

夜色朦胧,义正并未察觉,又道:“走吧,你说的地方在哪啊?”

心儿一把拉住义正半块袖口,也不答话也不言语,只是径直前走。

不一会儿,义正道:“怎么带我来后山了。”

心儿故作神秘道:“咱们去后山禁地练功,管保神不知鬼不觉,无任何打扰。”

义正道:“不妥,你我已是昆仑弟子,怎可擅闯后山禁地。”

心儿:“切,谁稀罕这昆仑弟子,但是‘禁地’两个字,实在是具有诱惑力啊。你就带我去嘛。”说完双手拽着义正衣袖,左右摇晃。

“呔!”只听一声大喊,旁边闪出一个人来。

二人吓一跳,定睛一看,来人乃是何首乌。

只听何首乌道:“你二人偷情也就罢了,还想擅闯禁地,我本欲等你二人进入禁地后再去禀报师尊,可络义你这小子当真迂腐的可以,小情人的要求居然不理,竟然不去。”

义正闻言怒道:“何师兄,你嘴巴放干净点。”

何首乌笑道:“我岂止是动嘴,我还要动手,看招!”说罢手掌一挥,两个火球向义正、心儿袭来。

义正连忙取出降龙木,将心儿护在身后,凌空舞剑,将飞至面前的两个火球劈的稀烂。

何首乌也是随手拾木化剑,与义正你来我往过了几招。几招下来,何首乌也发现义正确实剑法精妙,但昆仑掌门的弟子确是有些本领。何首乌火球探路,几招剑法便夹击一个火球,口中念诀,不断地生出些水剑在义正背后、两侧伺机偷袭。

义正虽一时之间疲于招架、无力反击,那何首乌却也一时半会不得上风。

何首乌心知时间过久,必会引来后山守卫弟子,数十招下来正心急如焚,余光瞥见了一旁的心儿,心生一计。

只见何首乌边打边挪动身位,突然起招,架开义正的快剑,飞身而出,对着心儿便是一掌。

心儿正激切地注视着二人过招,深怕义正一时不敌,又担心片刻过后没有了剑神附体义正该怎么办。此时被一掌偷袭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被这一掌打得飞起数丈。

义正连忙收招跃向心儿身前,又惊又怒,道:“你这个禽兽,对女子居然也下此毒手。”

何首乌淫笑了几声,也不答话,喊道:“来人啊,有人擅闯后山禁地啦,来人啊,有人擅闯后山禁地啦。”

原来心儿被这一掌打得口吐鲜血,正好落入禁地范围。

义正抱着心儿,关切问道:“你怎么样,还好吗?”

心儿看着义正关心自己的急切模样,勉强笑了笑,道:“还行,就是动不了了,降龙木到时间了吧,这回能带我去禁地了吧。”

义正听言,也不答话,抱起心儿的身子,扭头怒视了一眼何首乌,纵身一跃,跳入禁地入口。

义正抱着心儿,只觉走廊深邃无边,越走越深。

光线昏暗,也不知走了多远。心儿孱弱道:“此处微有光亮,你在此歇一歇吧。”

义正闻言道:“你伤势如何?”

心儿道:“无碍,说罢扫视了四周又道:说是禁地,看着,更像是地牢啊。”话音刚落,突然二人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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