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义正依依不舍暂别了妃环,由贾公子伴着上路了。
贾辛正收拾着马车,义正过来道:“一会儿贾兄可以到寒舍休憩几日。”说罢掏出符咒点燃,拉着不明所以的贾辛化为一股青烟。
片刻过后,义正看着贾辛慢慢缓过神来,也不言语,上前去叩门。
贾辛忙道:“孔兄您这是什么宝贝,快给我看看。”
孔府大门应声而开,只见门内的小豆子眼神一使,抢道:“你找的人不在,找错门儿了。”
义正还未发声,便被小豆子轰撵出来,心觉诧异,但并未多想,随即冲贾心尴尬一笑再去叩门。
岂料叩门数声并未有人应答,义正便在门外喊叫开来。
几声之后,只见大门始开,开门之人义正并不认识。
义正道:“咦又添置新的佣人了,贾兄快请进。”
贾:“果然有大宅院和佣人,好玩了,好玩了。”
义正拉着贾急奔入厅喊着:“父亲,父亲我回来了。”
只见孔父神色颓然,反是身旁孔义方双目迥然。
然而孔父并未说话,义方说道:“弟弟回来了,想死父亲和我了,快先坐下休息,喝下这杯热茶,给我们讲讲经过。”
义正瞧着父亲,父亲并无表情,也不言语。心里索然,料想父亲并对自己就是如此,此番有功无过,自己到可泰然,父亲恐许是不愿表扬罢了。
“哎呀,渴死了渴死了,这杯我先喝了啊。”
“弟弟这位是?”
“这位是我在途中结识的朋友,贾公子,对我多有帮助,此番盛情邀至家中做客。”
“来人,再多倒一杯茶水,”附耳义正道:“父亲虽无赞语,却已安排人置办酒席,弟弟莫要怪父亲面上冷漠。”
此言作罢义正已心暖如春,随手喝下哥哥递来的茶水,已觉泪盈满眶,眼前的一切均模糊起来。
“咦,我怎么在这里。”义正看着周围阴湿的环境,奇怪道,头怎么晕晕的。
“傻子,咱们被迷药迷倒了,你家的待客之道倒也真是新奇。我一来就觉得周围气氛很奇怪,只是没想到你这傻子家里这么有意思。”
“嘿嘿,让贾兄见笑了。”义正道,边动了动被麻绳束缚的双手。
“你哥跟你关系不好啊,要谋害你将来霸占家产吗?”
“不会吧,我与兄长乃是血肉至亲。”义正答道。
只听不远处有人道:“当然不会,我怎会谋害弟弟将来霸占家产。”
义正:“哥哥快将我们放出去。”
义方走近,脸上是义正从未见过的狰狞与邪笑。
义方道:“我现在就要霸占家产。”
呵呵呵,暗处传来一女子笑声,只见女子走近道:“你用我教你的功法,吸取他身上的纯阳真气,便可功力大增,所向无敌,将来天下都是你的,金钱美女更是享之不尽。”
义正闻声一瞧,心道原来如此,说道:“哥哥,你怎会和花邪混在一起,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了,哥哥快醒醒,她可是妖怪,不要相信他啊。”
“你说的对,我是被她迷惑了,但是我是心甘情愿的被迷惑,她不仅与我日夜承欢,还授我神功,金钱美女取之不尽,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我,哈哈哈哈。”
“这位兄台,我只是个路人,你们的家事不关我的事,放我先走好吧,小可不胜感激啊。”贾辛道。
“哼,先拿你开刀,弟弟瞧好了。”只见义方单手一举,便凌空扼住贾辛脖子,开始吸取精气。
义正喊道:“贾公子。”
只见贾辛口吐鲜血,紧接着就断气了。
义方奇怪,心想:如么还未发功他已经死了,难道是自己神功初成,运用不自如。
义正:“贾公子,贾公子!哥哥,你杀害了贾公子。你怎么能这样,与妖邪为伍,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枉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
“没用的,他早已失了心智,被花邪所控制。”旁边一人有气无力道。
义正定睛一瞧,旁边不远处枷锁一位老者,在地上摊着,显是受了重伤。“昆仑圣前辈。”义正叫道。
“老朽一时不察,不慎被这娃儿与妖孽设计暗害,封住了功法。”那人正是昆仑圣。
“哼,一会再收拾你这个老东西,”花邪道:“赶快用那毛小子试试你的神功。”
“好。”义方答道,只见他凌空将义正吸起。
啊,啊,义正看着面目狰狞的哥哥,大叫着,挣扎着,痛苦不已。
“好了,够了,停下。”花邪连叫三声,见义方并有没停下来的意思,便挥掌拍去。
义方一只手吸取着义正的纯阳真气,另一只手稳稳接住花邪的一掌,并随即强抓住花邪手腕,冷狠狠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说了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怕纯阳真气与你的妖气有所冲突,会被反噬,所以先让我来试水。”
“快,快松开,你弄疼奴家了。”花邪道。
义方用力扼住花邪手腕,将其拉到自己面前道:我现在来告诉你,纯阳真气与妖气并无冲突,反而大有裨益。
花邪道:“你怎么功力突然如此强劲,这不可能啊。”
“大姐你看不出来吗,以他的野心和狠心,他必不甘屈居于你,肯定是背着你偷偷练功啦。”旁边贾公子边扔掉弄断的麻绳边说道。
义方:“哼,你是装死?”
贾辛做鬼脸吐舌道:“略略略。”
义方把花邪扔到一旁,依旧是一掌挥出,凌空吸取。
啊,只见义方大叫一声,挥出的手掌连忙收回,只见掌中全是血点,似是中了毒。
贾辛:“切,你以为我傻么,还让你吸住。你已经中了我的奇毒“不肖子孙粉”,片刻便会身体僵硬,紧接着便会全如身寸裂而死。”
义方放下义正,端视手掌,连忙坐下,还未运功疗伤,便如贾辛说说,动弹不得。
义正倒地咳嗽了几下,对贾公子道:“你没死啊。”
贾辛:“我用腥红毒蝎眼的毒假死而已。”
花邪道:“怪不得你总是出去,连你家仆人都少了一半,原来你是出去偷偷吸人功力去了。”说完对着义方挥出手掌,随即掌向一变,对着贾辛袭来。
虽是偷袭,但贾辛早有预料一般,随手冲花邪撒出一些粉末。
花邪眼见一袭未得手,连忙手掌避开粉末,站立身子笑道:原来是一些尸斑粉,只是当下麻痹而已,没有任何伤害。这后两句便是对着义方说的了。
说完长袖拂去,拂散义方身上的尸斑粉。
“哟,你还算识货。”贾辛道,“孔兄,快用降龙木,他已经不是你哥哥了。”
“贾兄,降龙木没在我手里啊。”
“看那里!”贾辛突然朝义方身后一指大叫道。
花邪拦住了贾辛和义正的去路,说道:“这里是地牢,你还能往哪里跑。”
义方活动了活动,缓步走向贾辛义正二人。
“看那里!”贾辛故技重施道。
义方冷笑道:你还想骗。。。
话未说完,只听啪一声,木棒打在义方后颈而断裂。
你这个畜生,连你弟弟也不放过,家里被你变成什么样了。原来是孔父对义方打了一闷棍。
出乎孔父预料,义方未受大碍。只见义方双目睁圆,对着孔父大声怒道:“他们都是蝼蚁,他们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都告诉你看那儿了。”贾辛打断道。
“哼,我先来收拾你。”义方怒道。接着双掌推出凌空变为爪式,将义正贾辛二人吸将过来。
“你这畜生还要伤害你弟弟。”孔父叫喊道冲上前去,试图推开义方。
“滚开,老东西。”花邪一把推开孔父,直推得孔父装在墙壁上,口吐鲜血昏厥过去。
义正贾辛二人被扼住咽喉说不出话来,体内真元不断外泄,只得不断挣扎。义正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忽的,地牢之内狂风四起,尘埃定处,隐约显现七彩虹光。
花邪:“是你。”
是她。义正心道。
正是之前救过义正的彩衣女子,她也不答话,旁若无人,径直走向义正,冲义正微微一笑,说道:“别怕。”
花邪义方都吃了一惊,自知此女子是个劲敌。
花邪道:“就是她打伤奴家,如今你我二人必须联手,才能对付她。”
“孔兄,原来你暗藏奇兵,真是高啊。”贾辛道。
义方在不自觉中已经停止了吸取,双手也松动了。给了贾辛义正二人喘息的机会。
地上也发来微弱的声音:“有救了。”
“大爷您老歇会吧,没准还能挺住。”贾辛不识得昆仑圣,对着地上作声的老头道。
彩衣女子双臂一振,瞬间涌起狂风,只见她长袖挥出,击得花邪义方倒退数步。再一挥袖,弄断了束缚义正的绳索,一收袖,将义正和贾辛带到了自己身旁。
彩衣女子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下贾辛,说道:“这个也般配。”随即纵身跃向花邪、义方,与他二人扭打起来。
那句话说的义正贾辛一头雾水。
只见彩衣女子游走在花邪、义方之间,三人腿来掌往,彩衣女子受其二人夹攻却也未落下风。
彩衣女子双袖翩翩,不出几个回合花邪义方已被击中多次。
花邪原地立定,念起咒语,只见她化成一片片的花瓣飞向了彩衣女子。彩衣女子见状化成七彩斑斓的烟雾,与花瓣缠绕起来。
只看得义正贾辛目瞪口呆。
这旁的义方眼看花邪久久不能奈何对手,将衣袍一脱,用力扔向缠绕盘旋的烟与花。
彩烟与花瓣逐渐消失,彩衣女子和花邪变回人形。只见彩衣女子盈盈而笑,花邪则口角流血。
义方见状连忙跃入战圈,搀扶住花邪,紧接着猛然聚气,众人看其青筋暴突,面目狰狞,肌肉鼓起,后背不知何时有的黑色蝴蝶纹身化成一股黑气,萦绕起来,逐渐形成一个人形。
“哇喔。”贾辛叹道。
只见人形渐渐轮廓分明,并发出声道:“你胆敢伤我花邪。”
说罢冲向彩衣女子,义方与花邪也再次起身出手,只见彩衣女子被三人围住缠斗,拳来腿往数十回合已渐显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