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为卫冲、字止戈。是雪国的冰魄后人。先祖经常被误认为雪兔,在雪国我们被称为雪兔一族。
可现在不知为何我出现在这片从没见过的树林里。
我明显能感觉身体很疲惫,但是腿却还在机械性的无目的向前倒腾。就好像一旦停下了,就会辜负无数人的牺牲。这种酸涩让眼睛和胸口有些无法言明的感觉。
胸口的隐痛也让肺部每次呼吸带来的血腥味失去了意义。胀痛的腿还在机械性的向前走,熟练的绕过一些低矮的灌木,用带血的手扒开拦路的藤蔓。
前路漫漫,其修远兮。
初来乍到的我不知来处,也不知去处。作为雪国最古老血统的我强迫已经透支的身体停在了一颗不知品种的树前。这棵树长在这林子里植物比较茂密的地方。这样植物比较多的地方是施展疗伤秘术最好的地方之一。
我说的疗伤秘术在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下意识的使用过,但是因为发现这具身体不是自己原本的雪精灵体,仅仅缓解了一下肺部的压力。
这秘术是一种水木属性秘术,我原本身体刚好两种都占了。这秘术有两种使用方法,一种就是我原来经常用的那种:用自己的气来缓解治疗伤痛。
另一种就是像现在这样找水木气息浓郁的地方来汲取环境中的气来缓慢疗伤。
我选择这棵树是为了更好的用这一秘术。只要我使用秘术以这棵树为中心将周围的气都吸引过来就能加快我的恢复。
更何况我雪国还有一种越冬秘术。这秘术只要融入能对抗环境的株植内 就能在株植存活的情况下永不失效。就算失效也只是把人甩出来而不会把人吞了或封在树里。
就这样,我意识融到了这棵树里。
没安静几分钟,这片丛林突然热闹了起来。
“冲公子~冲公子~~”不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我下意识想回应,但是想起刚刚身体留下的情绪让我选择静观其变。突然想到刚到身体时,那种像屎没拉净又像拉稀刚喷出去的感觉。我突然庆幸我现在没有脸,也庆幸刚刚没有回应。
只是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片林子了。那身体经历了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估计躲的就是这些人。
“符将军,您怎么把慕容小姐也带出来了?”正在树周围辨认痕迹的诉候立刻跑过去行礼。这诉候心里挺纳闷:小公子跑了就跑了呗,有慕容小姐在,符将军怎么说也是他姐夫啊!怎么还让他们来像查奸细似的犁地?
“怎么停下了?”符全还在思索他哪里不好。他只是贪心的想要他,又想要一个有慕容血脉的孩子。怎么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人就跑了。
“就在那里,属下实在是找不到踪迹了!”这诉候一脸惭愧的说到“大概是属下才疏学浅,您另外找人来看看吧!”
“你读过书?”符全注意力转移到了这诉候身上。
“属下,年幼时家境尚可。就读了几年私塾。”诉候脸上惭愧之色未退又添了几分。
符全问了这诉候一些信息,感觉此人为可造之材当即想要提拔他。
这时诉候把犹豫再三的话说了出来:“以小公子的情况又没人帮他的话,他应该就在附近走不远。”
“弟弟,不要管姐姐。”慕容小姐比符全先反应过来大喊到“我们燕国嫡系就剩我们两个,冲儿你要逃的远远的延续我慕容家血脉。”
“你喊也没用,如果他昏倒了。”符全冷声训斥“你就祈祷我们快点找到他吧!”
我听的我无比无语,伤没好全无法解除秘术。我想揍那个将军都没手,只好用风传音给那个可能是自己姐姐的人报个平安。
这一下他们误以为有武林高手在帮我,被惊走了。这片林子就此彻底安静下来。我也因为秘术需要精力过大陷入了沉睡。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金国一个王爷来这树林治不举。
这时我所寄生的树被奉为神树,附近多了一座观庙。凡有病痛者到神树附近走走就会好。
可这王爷是双性人,女性部分发育完全,男性部分就有那么一点小问题了。
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
这个王爷因为治不好就要砍了神树。
然后我稀里糊涂与这个王爷有了首尾。他有了我的孩子,愤怒的要打掉。我求他留下我的孩子,然后用雪国秘术把这具无法再医治的身体作为营养注入那个王爷的身体 供养那个胎儿的生长。
充足的能量让那王爷的身体再次发育。他实现了他的愿望,希望他能留下我的孩子。
在之前相处的时候,我提过我来自雪国。但愿他不要后悔的去找雪国。我感觉得到这个世界没有天然的冰魄精灵,自然不会有我们那个神奇的雪国。
阳光照耀大地,雪地把光芒折射进我的洞穴。我晃了晃头,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周围心下叹到“又做奇怪的梦了!”
不禁思索到:这是第几个有孩子的梦了?第六个、还是第八个?忘记了,不想了。大概是最近国王催的有点紧了吧!秘术是我真爱,要不明天就申请和秘术结契(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