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虽然不会打劫渔民,但是会驱赶渔民离开他们的船周围。
所以在曲子第二遍响起的时候光和他爹赶紧划船往听起来声音更小的方向去。
日头过半,热的满头大汗也没见歌声变小。
“爹,咱们什么时候吃饭?”尹志停下哼曲问到。
“不对,刚刚那曲是你唱的调子?”尹志一停下让光和他爹找着头了。
“是啊!怎么了?爹!”尹志挺奇怪的歌不好听?
“是你就好!”光和他爹阴笑着说到,放下船桨就给尹志一个脑瓜崩。就是用手指弹脑门,弹一下能疼半天。
“爹,干嘛啊?”有鳞片挡着尹志没觉得疼。
“真硬!”光和他爹疼的直甩手。
“爹,我这鳞片都和铁差不多了!”尹志挺骄傲的说“你再也弹不了我脑瓜崩了!”说着说着语气有些失落。
“不说这了,你先给你娘端一碗去。”光和他爹感觉疼劲过去点了,也没危险让尹志先给他娘亲送过去“回来咱们爷俩吃!”
“爹,平时你不是总怕我笨手笨脚伤到她肚里孩子吗?”尹志好奇的直眨眼睛。
光和爹抬手用手背轻轻的敲了一下尹志的脑壳。“那时候,我以为你不是我生的!”
“我不是你生的是谁生的?”尹志迷糊的想到‘好像就是这回回来,爹经常隔开自己和娘亲接触。’手上麻溜的盛了一碗鱼饭,挑了两条肉嫩刺少的。
“你这迷糊劲像我!”光和他爹挺自豪的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尹志头发里也藏着鳞片的头。
“爹,我先给我娘送去。”尹志抓着鱼尾抖了两下鱼肉就都落到碗里了,尹志把鱼骨扔回锅里继续煮,就端着碗给杏子送去了。
尹志这一手让光和爹心痒难耐,忍不住拿锅里的鱼试了试。等尹志回来,好好的一锅鱼饭变成了鱼酱粥。而且光和他爹还把自己手汤伤了。
晚上一家人挤在船舱里,尹志想了半天说了一句:“要不咱们去找医生看看吧!”
杏子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当家的,咱儿子现在这样怎么去看?”
光和他爹举着烫伤的俩手也迷糊的应和了一句“是啊!该去看看。我问问他…”然后鼾声大响。
尹志一脸无语,悄悄的爬起来。上舱顶上躺着看星星。
‘在那凶徒记忆中,至少有三方势力是明确针对自己的。只是尹志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下午被爹敲那一下,突然就冒出那么没头没尾的画面。
好像…我已经学过制壶了?
那我今年已经二十了?好像不是。
我今年二十二了,过完年就二十三了!
制壶有这么简单吗?
温度 火候 时间
原来真就这么简单!
水蒸要温放凉取,高架易成,不冷取易碎裂……’尹志想起了怎么制壶,在梦里想了一遍那天自己最后一次制壶的流程。
然后又在意识里计算起冷凝滴落和过冷效应等物理现象互相影响之下,那些适合的间隙孔儿应用什么方法让它实现。
就这样,尹志在湿润的海风里披着银白的月光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