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梵君泽穿得很朴素,一身白色的长衣,连裤子也是同色系,还没有一点花纹,头上也只是随意插着一根白玉簪。
而非白却被他装点得像个精致的娃娃,每一根头发都精心地打理过,五彩小雀形状的簪子插在脑后,耳边垂下的两小束头发,被雕工精美的金色小环固定着,旁边的耳坠是由及细的银丝,吊着珊瑚红颜色的椭圆形小玉石。
衣服也是一身白,可非白身上的白,却有着浮动的暗影花纹,每行走一步,身上的花纹像流动的水,晃的让人移不开眼,加上淡蓝色的披帛,添了几分仙气。
“父君,我这样看起来很奇怪!”
审美也太差了,脑后顶着是个啥鸟,五光十色的。
“很好看!”
梵君泽摸了摸非白,随即说道,“今日我带你出去走走!”
非白听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挽上梵君泽的胳膊,仿佛一刻也不想耽误,立马得出发。
召令已经传给天道了,想必她已经带那条蛇在等候了。
梵君泽把非白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撸下来,然后反手握住了。
“这里看起来并不像议事的地方?”老天远远地看过那个宫殿,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九皇的眼睛眯了起来,这里分明是一片湖,上面飘着零星几片白云,他们所站的地方位于湖面,是一个只有十来米的小平台。
“等着呗,大大能来见你就是天大的好事,你们还挑上地方了!”
天道整理了一下裙摆,她感觉到大大快要到了。
才一天的功夫,九皇看清了这里的运行规则,这里的灵者独居一方,各自为政,却是围着那座宫殿铺开的,应该是以那里为尊,他灵力有限,灵识没办法探知里面的情况。
至于这里的灵力,他没感觉到有任何不适,甚至比下面更让他感觉到舒服。
没过一会儿,如镜的水面荡起了波纹,一圈圈扩大。
天道想迎上去,却发现她也离不开这个平台,只能等对方靠近。
非白还是少年模样,只到梵君泽的肩膀,他们牵着手,齐步前行,走到了他们面前。
此时,在九皇眼里,非白就像一个被胁迫的孩子,不得已才跟其他灵者在一起。
“小天,这就是你带上来的两位灵者?”
“这位您见过,没有名字,我叫他老天,性情温和,帮了我不少忙。而这位,是您应允的,好像叫九皇吧~”
老天看了看旁边的九皇,好在他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
而梵君泽却看向老天,老天立马跪了下来,现在他已经算是琼天的生灵了,该有的礼数不能废。
“不错,老天算天道给你取的小名,从今日起,你便叫少戈吧~”
少戈两个字随即出现在了老天的脚边,老天愣了愣,“为何不叫止戈呢?”
“存于天地,总有欲念,纷争不断,何来止戈?”
非白看到九皇的那一刻,心里就莫名地紧张,他以为上来的会是离姚,突然察觉手心有些烫,他发觉梵君泽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还握得更紧了。
精致的小脸皱了皱,手也往自己这边缩了缩,非白在提醒梵君泽该把自己的手松开了。
“你是九皇!”
下一刻,非白终于拿回了自己的手,他盯着泛红的掌心发愣,这些小动作都被九皇捕捉到了。
“是!”
“琼天不养废物,想留在这里必须接受考验。”
得到新名字的老天站在一旁不敢吱声,他算是走后门进来的,没听过什么考验。
九皇的灵力刚蹭到梵君泽的衣袖,就被反弹了回去,他们在暗地里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实力。
“好!”
梵君泽满意地笑了笑,并不打算久留,这条蛇挺有意思的,内里早已翻江倒海,外表还在强装镇定。
“走吧~”
非白歪着头,看着伸过来的手,犹豫了几秒,随即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
“吹吹~”
这是非白说得第一句话,却把天道惊得张圆了嘴。
梵君泽并没有吹,而是低下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然后拉着非白的手消失在了湖面上。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热了?不应该啊!”
在天道的印象中,非白就是闯祸精,大大在他身后边收拾烂摊子边教训他,他们经常会有争吵。
“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天道像没听到九皇的话,突然灵机一现,“我知道了,非白一定是被大大抽了灵智,我说怎么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想通了的天道,对着老天笑着,“走,少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