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玩累了,小伙伴们便纷纷家,各找各妈。
我有时候还不想睡,便围着奶奶坐,看奶奶一边针线活儿,一边给我讲点小故事,或者是唱点儿歌听,往往是儿歌唱上几遍,便睡意大发。
奶奶便推我上炕,让我闭上眼睛,一边听着窗外正对着的山上的夜鸟“擦肚、擦肚”地,一边摇着大棕叶蒲扇给我哼歌谣。
往往听着听着就睡迷糊了,便进入梦乡。有时候还没睡牢,便让奶奶哼几遍,所以听的多了,也记下来好些。
所以有些时候奶奶都是轻轻拍着我,一句一句哼下来的,至仍是记忆犹新,如在耳边。
如果是十五前后,大白月亮,奶奶便会啍一些月亮开头的儿歌:
“明奶奶,天挂挂,爹织,娘纺,孩子饿哩喳喳。
买个烧饼,哄哄孩,爹一嘴,娘一嘴,咬了孩子胳膊腿。
哏,呱,掉了地下(dia)。
我哩儿,你起来吧,明天了咱去你姥姥家。
姥姥门上,唱大戏,请闺女,女婿,随便吃喝他不客气。
……”
儿歌里的明奶奶,就是月亮奶奶的意,时间长了,我也记得不太准,反正往往是在儿歌声中,在奶奶轻轻的拍中,渐渐睡去。等睡醒时,早已不么时候抱到母亲房里来了。
母亲听的儿歌多了,也会哼一些,后来有时也缠着母亲来给我哼一些儿歌,于是我也学会了另外一些曲子。
不过总是奶奶会哼的儿歌多一些,母亲则是哼一些戏曲多一些,虽然记不住台词,调儿却记的很准。这些以后说。
奶奶的儿歌里,都是说孩子与父母的多,所以有时候哼的时候,还不能较儿。就比如哼的《鹦哥买糖》,就是这么样的:
“咯咯咯儿,天明了,院红开成了。
你一朵,我一朵,留下一朵喂鹦哥。
喂哩鹦哥会扫地,一扫扫来个卖糖哩。
卖糖哩,卖哩啥糖,掰骨碌俺尝尝。
卖哩红糖搅白糖,好吃的哩你尝尝。
俺去俺家偷钱儿,俺娘俺十板儿。
俺去俺家偷,俺娘俺十跟头儿。
俺去俺家偷棉,俺娘俺十耳巴。
俺去俺家偷线的,俺娘俺十担的。
卖糖哩,你走吧,俺娘穿的个挠钩鞋,一钩钩你个两半截。”
所以一听到哼哼到“挠钩鞋”,我就直想笑,从来不道挠钩鞋是个么样子的鞋,竟然能把卖糖哩一个大人儿给钩成两半截。
歌词也记的不太准,大约就是这么个样子,哼着哼到学校,竟然好多同学也会哼,只不过没有我哼哼的全。
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个好记性的。
但有首儿歌却在学校里传的比较快,哪怕是晚上在老槐树下聊天,很多人包括叔叔大爷的,也会哼哼这支儿歌,大约是比较搞笑吧。
全文如下:
“咯咯咯儿,上门墩。
门墩高,看环刀。
环刀快,割韭菜。
韭菜辣,包疙瘩。
疙瘩生,摊煎饼。
煎饼黄,撵二郎。
二郎戴的个瓢帽的,
嗖,嗖,撵臊的,
撵到了武瞧落子,
半上碰见个老豹的。”
不道还有没有结局,反正我也不明白撵臊的是啥意,也不道后来遇见个老豹子让吃了没有。
反正一开口的“咯咯咯”,倒都是像极了公鸡,一个鸡天明的景像。
而儿歌里面瞧落的,讲的就是去看戏,听唱武落子戏。
当然了,在学校游戏时哼的曲还是多一些,也有听人的,也有家里人的,但听人学会的多一些。
比如如果是两三个在一起玩,人少,便玩几个让人害羞的游戏。
游戏是这样的。
三个人,站直了双臂叉,住左右人的手,一伸一地齐唱:
“鸡咕鸡咕当当,
仨钱买个娘娘,
娘娘不在家,
丢下姊妹仨,
姊妹仨,
不够对儿,
掐了你娘眉穗儿。”
眉穗儿,就是的意。
唱到这里,几个人便一齐丢开手,去掐对方的去,又是玩又是闹,开心的不得了,又要躲又要耍,追着跑。
当然不是掐对方,个姿态玩是正目的,那个时候的我们,一天到晚总有唱不的儿歌,玩不的游戏。
当然,有些游戏是我不屑去玩的,哪怕是非常眼馋,也不肯上前去的。
比如女生在一起跳皮筋,把长皮筋直挂在小腿上,跳来跳去,还一边跳一边唱歌谣。我捂着耳朵不想听,因为们唱的太有节奏了,我只好无奈的记了几句。声明一下,那些都是我使劲想忘也没忘记掉的,跟我本人无关。
但跳绳也唱着数数,这个我却学会了,因为我也喜欢跳绳,在抡起绳子后,我也会从左侧进右侧出,也会右侧进右侧出,全掌握跳绳的节奏。
所以这跳绳歌我听着就会了:
“一二三四五,马兰开二十一,
二五二五,二八二三十一,
,三八三四十一,
四五四五,四八四五十一,
五五五五,五八五十一,
五五,八十一,
五五,八八十一,
八五八五,八八八十一,
五五,八一零一。”。
不但能跳绳,我也喜欢踢毽子,只不过不是买来的鸡毛毽子,而姑姑为我缝的毽子。
反正是同学们玩么我玩么,一块玩儿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