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功多厉害!吸取别人内力为己用,自己要是学了这个随便吸个十几个高手的内力,自己就也成高手了,多爽?
凌波微步那可是逃跑保命的必备技能,而且这套步法走起来还能耍个帅,什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赖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体迅飞凫,飘忽若神”,练会以后,至少性命无虞。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些东西都在这个不能动弹的小白脸身上。所以……
张不醉笑眯眯的朝段誉走去,搓着双手,十分猥琐的蹲了下来,不要紧张,哥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哦……
可怜的段誉被钟灵的闪电貂咬了之后,毒素发作,全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蜈蚣与莽蛄朱蛤为所欲为。
任由它们都从自己嘴里钻到了肚子里面。他此时是又后悔又害怕,还有一种哭笑不得的心思。只觉着天下悲惨之事,无过于此了,而滑稽之事,也是莫过于此。
那蜈蚣与莽蛄朱蛤进了他肚子后不大刻,他便觉肚中翻滚如沸,痛楚难当,只道自己今日就要命丧此地了。
正在这里自怨自艾之际,突然眼角的余光看见一个身材高大,衣冠不整,烟熏火燎的野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虽然此人面部黝黑,看不清面貌,但是两只眼睛却看着他,闪闪发光,而且面上还带着一股邪恶且不怀好意的笑容。
段誉的心中此时是万分悲惨,他看着这个野人不怀好意在他身上不断巡视的目光,心中猜测着这人的想法。
我都快要毒发身亡了,你要干什么?要我的衣服吗?反正我要死了,给你就给你吧!那你能顺便把我埋了吗?要是光着身子死在这,有点丢大理段氏的脸。
你是个野人,也许不需要这些衣服,天呐!不会想吃了我吧?求求你不要吃我!我被闪电貂咬了,又吞了一条蜈蚣,和一只莽蛄朱蛤,说不定我现在也是全身剧毒的,所以你吃了也会死的!
你要干什么?你干嘛摸我?你!你!你要干什么!如此龌龊之事,我是抵死不从的,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段誉绝望的闭起了眼睛。
“嗯?眼睛会动?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要是能听见的话就眨眨眼!”张不醉正翻检段誉的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段誉的眼睛闭上了。
段誉一听这个野人居然能口吐人言,也是一喜,心道:此时有缓。就连忙不断地眨着眼睛,那样子直像不断地抛媚眼,看得张不醉有些受不住了,连忙让他停住。
“你是叫段誉吧,是的话就再眨眼!”张不醉又问道。段誉又连忙眨眼,也不想张不醉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岂料张不醉一见他做了确认的答复后,眼里那种不怀好意的眼光更加盛了,又上下把他瞧了一遍,口中说道:“那就没错了!”伸手又往他腰间摸去。
段誉心中只有大叹“完了,完了,你这色中饿鬼,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躺在地上头动不了,只觉着他摸了两摸,从自己腰间摸了件东西便就拿了那件东西收回了手。
“嗯?还好,还好,原来是看我快死了,想搜刮一些财物罢了,可惜我是偷跑出来的,并没有带多少钱财出来,要让你失望了。哎呀!不好!”
等段誉看见被张不醉搜出来的东西,不由心中大惊,原来被沈醉拿走的那件东西,正是从神仙姐姐那里得来的那个卷轴。
他心中大为懊恼,心想道:段誉呀段誉,你死了也就死了,却还神仙姐姐的卷轴落入他人之手。被这人亵渎了神仙姐姐的玉体,那可真是对神仙姐姐大大的不敬呢!”
不说段誉躺在地上自怨自艾,只说张不醉从段誉腰间摸出神功卷轴后,低眼一看。
只见手里的东西约一尺来长,外面有一方白绸包着裹着,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環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
张不醉一见这行小字,不由心中大喜道:“果然是了!”当下连忙将这白绸包放在地上,解开包裹取出了里面的卷轴来。
取出卷轴展将开来,只见从左竖写的第一行就写着“北冥神功”四个大字。
字迹娟秀而有力,与绸包外所书的笔迹相同。其后写道:“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
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再往后瞧便是那三十六副裸女练功图,神仙姐姐果然名不虚传,便是张不醉在前世看惯美女的之人,一见之下也是怦然心动,真是美丽至极。
张不醉将三十六张练功图逐一浏览了一遍,只觉稍一过目,那张图就如印在脑海中一般,就算闭上眼睛那三十六张图像依旧清晰无比,和远图丝毫不差。
张不醉心中大为惊讶。他可从来不记得自己的记忆力有这般好过,这可真的是过目不忘呢。
“难道是自己被闪电劈了一家伙,把脑子给劈开窍了?”他这样想着,抬头望天暗道:“看来老天爷对我不薄呀!要不您老人家有空的时候再给我劈回去?”
阳光明媚的天空上连只鸟都没有,似乎预示着老天爷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