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溥随宇文决走到赵王所在的待客厅中。
“哟,这不是赵王吗,等久了吧,唉,都怪我,一睡睡这么长时间,都是那花雕喝的,这不,一醒来就往这赶,听说赵王一直想见本王,所谓何事啊?”
“行了,你我之间就别做试探了,早就摊了底牌了,此次来找你的确有事,而且是非常大的事,听完,我觉得你应该会改变一些想法。”
“这我倒是很好奇,有何大事要赵王亲自跑一趟?”
“你把门窗都关上,此事得确保不能有第三个人听见。”
“安阳王也不行吗?”
“安阳王也不行。”
刘溥将门窗都关上,四周检查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后,回来继续说道:“好了,你快说吧,我倒是挺好奇,有什么事连你的同盟都不能知道。”
“从何说起呢?嗯…,你可知道先帝?”
“知道啊,便是战神刘辰天嘛,天底下第一个武功练至九重天的人,曾一手打下汉王朝,简直响彻云霄,如雷贯耳,可是后来不知因为何事,他消失了,皇位也便由刘槐继承。”
“那我要跟你说他不是消失呢?”
“不是消失?什么意思?”
“其实要说消失也算,当年我,你爹,洛伊和贾元一同随陛下南征北战,推翻霸秦,建立了版图空前觉后的汉王朝,你说这个时候,谁会放弃至高无上的皇位而就此隐退?”
“那不然呢?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隐情是自然,你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的痛恨他的原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当年先帝的弟弟刘槐看江山已定,便觊觎皇位,当年他还只是个小将军,但不得不说,他交朋友的能力是真强,到处拉帮结派,结交好友,就为了有朝一日能争得皇位,终于,他们开始有所行动,登基大典之上,他让众臣前来敬先帝毒酒。”
“这登基大典的酒如可如何能是毒酒?”
“登基大典前夜,刘槐给他的爪牙每人一颗毒药丸,登机大典之上,将药丸放入酒中慢慢溶解,随后,每人说一些花言巧语上前让先帝喝了这杯酒,可先帝怎么知道,他喝下的便是置他于死地的毒酒。”
“先帝武功这么高,喝下毒酒不会察觉吗?”
“这毒酒无色无味,是慢性毒药,只看一杯几乎没什么毒性,可若是几杯十几杯下肚,毒药便会在浑身上下蔓延,当然,即便如此先帝也不会立即致死,等到大典结束,夜晚先帝回到府中,毒性才会发作,先帝用内力跟毒性争斗了好久,最后的结果是,先帝武功全废。”
“那他在府中为何不喊呢?”
赵王变得非常激动:“他是在和毒药作斗争,毒性已经弥漫在全身上下,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懂得那种痛苦吗?一会儿全身发热,一会儿全身发冷,如同身处刀山火海,他的嗓子眼早就在冒烟了,他如何说话?到最后,他已神志不清,倒在地上。”
“这毒药这么狠呢。”
“可即便如此,刘槐还是不肯放过他,他早就安插了两名高手候在府外,便是毒药毒不死他也一定半身不遂,那两名高手便直接冲进去杀了他,如果是他死了,那边悄悄把他的尸体运出来,尸沉河底。”
“那也就是说先帝根本没有死,而是他们误以为他死了,所以就将尸体直接丢到河里了?”
“不错,真是老天开眼,你知道他们沉的那条河是哪条河吗?便是你在来时拦住你的那条河。”
“那条河?他们怎么可能丢在那,丢在那儿,你们不会发现吗?”
“那条河很长的,可以直接通到京城之外,只不过是下游,他们直接将尸体扔到了河的下游。”
“所以尸体不会怎么飘。”
“对,正正当他们准备沉尸的时候,不巧被正在京城之外巡逻的贾将军看到了,见到事情败露,自然不能留活口,于是便准备杀了他。”
“贾将军?贾元贾将军?他不是八重上品的武功吗?他难道打不过那两个人?”
“那如果我要跟你说,他们两个也是八重上品呢。”
“他们俩也是?这京城能有几个八重上品,居然能为刘槐做事。”
“在相互争斗之际,其中一个人的面罩不小心被撕了下来,他认出来是宇文家老祖宇文席。”
刘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宇文家老祖?怎么哪都有宇文家的事,那另外一个呢?”
“他说他没看清楚,但可以肯定,都是前秦时期的大臣,而且武艺高强,因为随先帝打下江山的人都非常忠诚,他们不会背叛先帝的。”
“那之后呢?贾将军怎么样了?”
“贾将军自然不敌,与他们打了几十个回合,身负重伤,宇文席一剑刺中其心脉,京城自然是回不去了,他身负重伤逃跑,找了一匹马火速赶往东州,可那时他已命不久矣,他遇见了我和你爹,那时我们二人还在庆祝先帝江山已定,却传来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噩耗,贾将军将前因后果告知于我,随后撒手人寰。”
“也就是说这些事都不是你亲眼所见?”
“自然不是,假将军将他看到的告知于我们,贾将军死后,第二日便宣布先帝失踪了,我与你爹尽力调查,才发现全部真相,刘槐那狗贼真是禽兽不如,串通大臣进行兵变,杀害兄长,事后竟能如此理所当然的坐上皇位,我真想亲手杀了他。”
“这事儿我爹也知道?”
“他知道,贾将军已经死了,如今知道这事的只有你,我和你爹。”
“洛叔知道吗?”
“你指的是洛伊?他不知道,他常年在皇宫,无法告知于他,但我相信,倘若他知道一样想手刃刘槐,我听说你亲手把他杀了?”
“没有,洛叔跟我说了他的遭遇,我便随便找了个尸体替代他了。”
“那你是说他还没死?太好了,当时我听说他谋反就觉得这事不简单,肯定是刘槐那狗东西暗箱操作,洛伊虽有能力,却绝不会谋反,他对先帝极其忠诚,对刘槐也一样,只不过刘槐眼睛里容不得任何一个对他有威胁的人,所以他如今亲臣尽散,倒也是他自找的。”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这些话我不说,你爹也迟早会对你说,不如我早些告诉你,你爹知道这些事儿,却选择在京城之中整日委曲求全,尽量满足刘槐,只为生存,而你不一样,你心存善念,喜欢匡扶正义,所以我决定要拉你入伙,一同对付刘槐,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