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溥出了监狱,上街买了些东西,随后回府,将自己一人关在屋中。
难道他是要开大了吗?自己在屋中思考,一顿推倒后得出真凶。
其实也差不多,他走到桌前,将街上买的东西悉数放到桌上,打开一看,原来是数不胜数的点心。
要知道,吃东西摄入的多数营养会首先补充到大脑中,大脑有能力思考,做更多的事情,会使大脑精力充沛,运转的自然也是要比饿的时候灵的多,刘溥就将这点开发到极致。
他把所有的食物都打开,摆到桌上,一样接着一样,边吃边想。
“这儿的甜点还不错啊。”
“好了,开始思考。”
首先,轩辕木兰在回城时并没有进行追杀,却在回城后又派人前来刺杀,如此做近乎不可能成功,假设那个刺客就是轩辕木兰派来的,那么她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为了什么?
正想着,刘溥突然吃到了一块儿很好吃的甜点。
“嗯,这个不错,以后叫人多买点儿。”
随后便继续进入了思考:原因一,为了打消我的猜疑,我不会这么笨,如此便能上当,她也不会这么笨,认为这样就能把我骗到,所以并不是为了这个。
原因二,她派一个这样的刺客过来不是没有原因的,她不是为了打消我的猜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杀我,相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可她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
刘溥想不到,于是便先放到了一边。
假设这个刺客不是轩辕木兰派来的,说出轩辕木兰也只是为了栽赃给她,那么那个人又是谁?他派的那个刺客如此的拙劣,就不怕失误吗?
这一点他也想不通,于是也放到了一边。
这时,他买回来的六大盒甜点也全都吃完了,这一番思考也没得出个结论。
但这六大盒甜点的付出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只要想明白那个刺客为何如此轻易的供出轩辕木兰,其他问题的答案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想到这,刘溥正暗自窃喜,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
“坏了!我答应过他要放他走,那狱卒不会已经把他放走了吧?”
说完,刘溥连水都没来得及喝,拔腿就往地牢赶。
万幸,刘溥赶到时,那个刺客还在办出狱画押。
“停~停!别让他走了。”
刺客既疑惑又生气:“干什么?不是你说告诉你便能放我走?难不成你是要食言?”
刘溥扶着墙大喘气:“不~不,你们,先把他抓回去。”
刺客被押着,挣扎边说道:“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快放我走!放我走!”
刘溥喘了一会儿,随后到牢房前说道:“你现在还不能走,我得问你一些事儿。”
“哼!你们这些贵族啊,果然没有一个信守诺言的。”
“我就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如实交代,立马就能走。”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告诉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告诉你,从现在起,我一个字儿也不会说。”
“问完后我给你一百两银子做盘缠。”
但他不为所动,刘溥接着说:“一千两?再给你个官当当?”
刺客立刻转过头来微笑着说:“王爷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我问你,派你来的人真的是轩辕木兰?”
“千真万确。”
“那她派你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就是个流浪刺客,没事帮别人办点儿事儿,赚点儿闲钱,这次派我来之人面都没见上,他蒙着面,给了我一百两就叫我办事,要我说,即便不蒙面也无碍,像这种出手阔绰之人又怎会亲自来,定是叫属下前来通知的。”
“那我问你,可是那人叫你故意供出这姓名?”
“你怎么知道?那人还说了,演的真不真无所谓,只要时机一到,把这个名字供出来就可以了,如此也可保我性命。”
“那你可还记得他是男是女,有何特征?”
“听声音嘛,好像是个女的。”
“怎么还好像呢?男的女的你听不出来吗?”
“那人似乎是个习武之人,声音不辨男女,但应该是个女的,你也知道嘛,女人习武多了,声音变就会变得铿锵有力,男人就不会有什么变化,所以应该是个女的。”
“那特征呢?”
“至于特征嘛,让我想想……,我想到了,我接那一百两银子的时候,她的手腕上刻了一个红色的辕字。”
“辕字?你确定吗?”
“万分确定,当时我还疑惑呢,她刻个辕字干嘛。”
“好,我知道了,问题就问到这儿,出狱之后,你先去王府领一千两银子,至于官位嘛,想好以后告诉你。”
随后他便出去,往回王府的路上走着。
他高兴极了,看他说的细节很难做谎,看来派他来之人八九不离十就是轩辕木兰了,既然知道了是谁,具体是要干什么便不必担心了,来日方长,往后可以在清源郡慢慢查。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或许是因为他思考许久的问题有了些许眉头。
第二天,他醒来,刚伸个懒腰,就发现下人通报说有人闯了进来。
原来是昨天那个刺客,他不顾一切的闯了进来,站到刘溥的面前。
“王爷!王爷!”
“怎么了?”
“还记得我吗?是昨天的刺客。”
“记得,干什么?”
“王爷,我跟他们要那一千两银子,他们也不给,我说要见你,他们也不让,于是我便闯了进来,还请王爷见谅。”
“行,我差点忘了,对不起啊,账房拨给他一千两银子。”
“王爷,这银子倒在其次,主要是您说的那个官职,可否……”
“噢,你说官职啊,我已经想好了,你就先去县衙当一个捕快吧。”
“捕快?这官职未免有些太低了吧。”
“别着急嘛,我是这样想的……”
刘溥搂着他问道:“你现在的武功,是何境界呀?”
“不瞒王爷,小的四重下品。”
“你看,这么好的武功可不能荒废了呀,你先去做几年捕快,有了功绩以后我再把你调到更高的位置,如此做,不也是实至名归吗?否则你一下就坐到很高的位置,底下的手下和百姓都没有一个服你的,你不也是有名无实吗?”
“嗯,王爷说的有理,小的甘愿做捕快。”
“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你叫什么呀?”
“小的名为赵明元。”
刘溥念道:“赵~明~元,不怎么好听啊。”
“王爷说的是,王爷说的都对。”
“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恭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