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鹰教前,一个黑色大鹰雕像矗立在殿前,整个大殿显得森严庄重,教中弟子皆是身穿黑袍金鹰教服,张无忌看得啧啧称奇,自己这个外公果真是有些本事,不仅武功高强,就连这管理教中事务也是极为稳重。
就是不知道外公修为如何,想来比之义父应当强上不少。
“教主到!”
声音响起后,一个身材魁伟的秃顶老者走进殿中,长眉胜雪,垂下眼角,鼻子钩曲,有若鹰嘴。
张无忌不禁震惊,果然不愧是白眉鹰王!
“爹!”殷素素的一声呼喊,使得这个面目庄严的老者竟瞬间破功。
殷天正顿时眼眶湿润,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以为人母的女儿,整整十年啊,自己以为他已经遭遇不测,天可怜见,老天爷把自己的女儿还给了自己!
“素素!”
父女二人便是这般旁若无人的走到一旁的座椅上诉说起来离别相思之苦。
待到二人心情好转,殷素素这才察觉不对劲,“爹,我大哥呢?”
“别跟我提那个畜生!”殷天正一脸怒气,站起身便开始骂起来殷野王。
“你说说他做的什么事?人家芸儿为了嫁给他把自己勤修苦练的武功尽数毁去,只为了嫁给他。”
“可这个兔崽子呢?之后又娶了个二房,这也就罢了。芸儿母女二人可是受尽欺负,都不愿告知我。害的你大嫂命陨,阿离这可怜的孩子也是流落江湖无人照顾!”
“待你大哥回来,我非废了他不可!”
张无忌心神一动,看来阿离应该已经被金花婆婆带走了。
“这就是我那个可爱的外孙,无忌吗?”白眉鹰王看着张无忌,慈爱的笑着,“好孩子!”
“外公!”
“哎,好外孙。”
殷天正这才有时间看向张翠山,“张五侠,娶了我女儿这个魔教妖女,是否折辱你?”
张翠山简直是将紧张写在脸上,“小婿拜见岳父!”
“嗯!”话音刚落,殷天正面色变黑,“好你个张翠山,擅自与我女儿成婚,现在我要将素素和我的乖外孙留在我天鹰教,你可有异议?”
“爹,你”
“你不要多嘴!”
张无忌看着殷天正这般,感觉有些好笑,殷天正是什么人,自己十分清楚,对于自己的母亲可是宠爱至极,如今这般,只不过是考验而已。
果然,感受到殷天正的压力之后,张翠山顶着先天高手的压力,努力将头抬起,俞连舟也是拔剑,双方剑拔弩张。
“二哥,这是我的私事。”张翠山摇了摇头说道。
“我张翠山虽武功不如您,可是我的妻儿,还用不到别人来守护,岳父大人,在这件事上,我决不退让!”
殷天正宛如鹰一般的眼睛直视着张翠山,过了一会,这才收回目光,哈哈大笑起来,“好,如此这般,我也放心将女儿交到你手里了!”
张翠山这才放松下来,心下欣喜,“多谢岳父大人!”
殷天正也没办法,毕竟人家连娃都生了,自己还能怎么办?更何况外孙还这么可爱,就算捏着鼻子,也只能认下这个女婿了!
在天鹰教呆了几天以后,张无忌便跟着张翠山,俞莲舟他们一起回武当。张无忌对于马上要见到张三丰这个传奇人物十分激动,但是他也明白,正是在回去的路上,张无忌被玄冥二老擒住,受了一记玄冥神掌,苦不堪言。
虽说自己如今有着离火玄阴心经,阴阳之力根本就不是玄冥神掌所能比的,但是总归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折在这,那就太不值了!
也不知道玄冥二老是什么实力?但是想来,两人的玄冥神掌如此厉害,连张三丰的纯阳内力都无法化解,自己后天中期的实力可能根本不够两人看的,看来只能随机应变,再图谋其他。
黄昏,夕阳西下,映红满天,一弯新月悄悄升起,在它的周围,还有几颗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亮。一切显得格外静谧,只是这个静却是竟连鸟兽声都没有。张无忌越来越紧张,不对!这太平静了,一路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正当众人来到一处歇脚时,发现一群元兵正在劫掠百姓,那肆意的笑让众人心下十分恼怒。
武当七侠受张三丰的熏陶,心怀正义,生平最恨的是元兵残害良民。张三丰平素督训甚严,门人不许轻易和人动手,但若遇到元兵肆虐作恶,对之下手却不必容情。因此武当七侠若是遇上大队元兵,只有走避,但如果看到少数元兵行凶,往往便下手除去。正如当初,张三丰大寿时,武当七侠就是用元兵的头颅来作为师父的诞辰。
俞张二人见只有十来名元兵,心想正好为民除害,便率领着几个弟子,纵马迎了上去。几人同时出手,分别从左右包抄,他们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对付几个元兵自然不在话下,但是他们却忘记了还在马车上的张无忌。虽说殷素素和一些武当弟子在护周围卫着,但是殷素素虽说所学皆是上乘武功,但是这些年来有着夫君孩子陪伴,武功却是拉下不少,十年来,后天初期的修为竟没有精进多少!就连张无忌此刻真实的境界,后天中期都要比她强上不少。
若是碰上高手,完全就是不堪一击!
只见从那一伙元兵之中窜出两道身影,两人向着马车而去,张翠山和俞连舟知道元兵大多实力平庸,张无忌武功也是小有成就,再加上殷素素等人,对付他们不在话下,便没有许多顾忌。
只是在他们奔向张无忌时,步法精妙,内力精纯,伴有阵阵寒气,就连周围的杂草都有被冻结的架势,几人才意识到事情不妙,当下回身保护马车。
只是玄冥二老实力高强,已经是有些迟了,鹤笔翁迎着张翠山几人攻来,而鹿杖客却行迹不改,依旧向着张无忌的马车袭来。
只见鹤笔翁单手化作玄冰状,散发寒气,向着张翠山、俞连舟二人打去,鹤笔翁是先天初期的高手,而张翠山和俞连舟只是后天巅峰和半步先天的境界,又怎是鹤笔翁的对手,后天与先天之间本就是一道鸿沟,只是鹤笔翁此刻的目的本就是牵制住二人,是以并没有使出杀招。
只不过那股玄冥寒气又怎是二人可以招架的?张翠山二人虽自幼修习武当九阳功,只是内力不足,比不得玄冥二老这等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只几招下来,二人便脸上布满寒霜,嘴中冒着寒气,只凭一口纯阳气支撑。
这边的鹿杖客也是直接将目标锁定张无忌,可是殷素素见孩子受难,又怎能置之不理,竟将张无忌护持在身后,单手使出鹰爪功,一爪抓去。
鹿杖客冷冽一笑,“不自量力,竟妄想蚍蜉撼树!”
当即一记玄冥神掌打向殷素素腹部,殷素素又怎会是鹿杖客的对手,直接被打的口吐鲜血,晕厥在地,鲜血之中竟冒着丝丝寒气,显然是身中玄冥寒毒,张无忌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危局,心下担忧殷素素的情况,不过还未来得及想其他,便被鹿杖客单手提起。
他探手将张无忌抓出,张无忌心下凛然,好强的内力,这鹿杖客定是先天高手。虽感无力,但是手下却一点不含糊,运起真气抵抗,但只觉仿佛迎面而来的是汪洋大海般,无法抵御。
转眼间,便已被鹿杖客抓住,纵身远去,只能听到后方张翠山几人的呼喊声,张无忌用力挣扎之下,“小鬼,你给我安静点,”
鹿杖客不耐烦的一掌打向张无忌胸口,张无忌只觉一股刺骨劲力袭来,随后浑身冰冷,寒颤不止。
张无忌只觉浑身冰冷欲死,也就在这时身体内玄阴之力发动,左边身子竟呈现寒冰之色,只见胸口处郁结的寒气竟直接被引向膻中穴,在体内运行小周天化作了玄阴真气。
张无忌脸色这才恢复过来,心中不禁欣喜,想不得这心法竟如此厉害,仅仅后天实力,竟已不惧玄冥寒毒!
左边寒冰之色消退,还不算完,右边竟紧跟着呈现烈焰之色,浑身热气蒸腾,一股火毒直接顺着鹿杖客的手掌窜入他的丹田处。
说来麻烦,其实这一幕只发生在这一瞬间。
“唔!”鹿杖客瞬间感觉胸口处有如火烧一般,“小鬼,你对我做了什么?”
也是鹿杖客轻敌,抓住张无忌后竟没有使用真气护体,这也就导致张无忌体内修炼的火毒可以顺利进入鹿杖客丹田处。
“啊!”鹿杖客痛呼一声,“火毒!这竟然是火毒!”
自己修炼玄冥神掌,乃是至阴,对于阴毒自然有所了解,阴毒虽强,可是在自己这里,却是必须要剔除的,只因这股力量太过阴毒狠辣,在自己体内会造成极大的损伤。自己师兄弟二人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玄冥寒毒,在这种至毒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自家人知自家事,所谓的玄冥寒毒只不过是玄冥寒气侵入人体无法除尽,淤积体内,所形成的毒伤罢了!
“师兄!”